后院,刘家。
“砰”的一声,刘海忠反手把门栓死,抽出七匹狼,二话不说就朝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劈头盖脸抽了下去。
“废物!两个废物!”
“白吃了我这么多年饭!”
“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刘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俩丢尽了!”
皮带抽在身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刘光天和刘光福抱着头在地上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爹!别打了!我们错了!真的错了!”
嘴上求饶,心里却把刘海忠恨得牙痒痒。
我们俩是废物,你不就是废物他爹。
我们不来,你指不定被人打成什么狗样子呢。
打不过人家,就拿儿子撒气,算什么东西!
刘光齐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只觉得离谱。
兄弟俩帮老爹出头,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不安慰就算了,回来就是一顿竹笋炒肉。
这个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等结了婚,立马搬出去,再也不回来。
“行了行了!别打了!”
二大妈端着一碗煮鸡蛋从厨房跑出来,一把拉住刘海忠。
“赶紧敷敷伤口!明天还要上班呢!肿成这样怎么去厂里!”
刘海忠这才扔了皮带,往椅子上一坐,指着两个儿子厉声喝道:“跪着!反省到天亮!”
说完,他仰起头,任由二大妈拿着剥好的鸡蛋,在他青肿的脸上轻轻滚动。
“轻点!轻点!疼死我了!”刘海忠龇牙咧嘴地抽着冷气。
心里却把何雨柱、何雨水、许大茂还有那个王婉莹恨透了。
这笔账,不算完!
等我当上了工长,成了厂里的领导,非得把这些人一个个全收拾了不可。
二大妈看着他脸上的伤,眼里满是心疼。
“你说你也是,管人家那些腌臜事儿干什么?!”
心里却极度不痛快,暗暗翻了个白眼。
老刘被打成这样,晚上指定是用不了了。
正想着,隔壁突然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动静,二大妈的脸瞬间黑了,狠狠啐了一口。
“糙!许大茂这兔崽子腰子是铁打的吗?刚挨了打,这会儿还有心情干这个?”
想着,不由自主瞄向了刘海忠的大肚子。
刘海忠就是一哆嗦,对许大茂的怨恨更重了。
后院,聋老太太家
聋老太太没睡,也没出门。
不是不想出去,一是没人来请,她贸贸然过去太掉价了。
二是,今天就吃了又硬又冷的窝头,还有许家那几口没吃完的桂花糕,饿得腿都软了,实在走不动道。
她叫聋老太太,可一点都不“聋”。
“聋”只是她的人设,是她的武器。
耳朵非但不聋,还异常的好使。
傻柱相亲的事,吵这么大声,她能没听见。
她听见了,甚至比谁都着急上火。
可她没办法,她就是个被易中海捧起来的“老祖宗”,没人捧着,她啥也不是。
她的理想配置,是傻柱娶娄晓娥。
一个手艺好,一个家里有钱。
到时候她这个老祖宗只要往炕上一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顿顿有肉,餐餐有酒,小日子别提多舒坦了。
可许大茂这两天跟吃了枪药似的,天天准时回家,跟娄晓娥一整就是半宿,闹挺的不行,连带着院子里有媳妇的都跟着闹挺,跟比赛似的。
看样子是真想要孩子了。
这可不行!
后院刘家三个孩子,中院贾家三个孩子,前院闫家四个孩子。
这院里的孩子已经够多了,家家子孙满堂,谁还会稀罕她这个没用的孤寡老太太?
必须绝户。
这院里,不能再有孩子出生了。
谁要是敢生,她就搅和得谁不得安生。
正想着,隔壁许家的动静越来越清晰。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头就狠狠砸在了门上。
“想要孩子?做梦!”
“有我老太太在一天,这院里就别想添丁进口!”
“等我死了,你们爱怎么生就怎么生!”
后院,许家
许大茂光着膀子趴在床上,娄晓娥坐在他身边,拿着红花油,给他揉着后脑勺和后背。
“嘶……轻点轻点!”
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却还不老实。
“都怪刘海忠那个老东西,下手真黑。”
“活该!”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不少。
“谁让你喝两杯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非要去踹人家,没被打死就算便宜你了。”
“我那不是为了傻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