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嘿嘿一笑,反手就抓住了娄晓娥的手,不老实的往她腰上摸。
“再说了,我要是不挨这顿打,能有你这么贴心伺候我吗?”
娄晓娥的脸瞬间红了,拍开他的手,站起身。
“没个正形!我去洗洗。”
“洗什么洗!咸滋滋的正好拿来醒酒!”
许大茂猛地伸手一拽,直接将人拉回怀中,顺势压在身下,含糊低语:
“关灯……赶紧关灯……”
中院,易家。
易中海扶着屁股,沉着脸,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刚进门,就看见小当和槐花一人捧着一个粗瓷大碗,咕嘟咕嘟地喝水。
两个小姑娘的小肚子圆滚滚的,看样子是喝了不少。
“易爷爷回来了!”
看见易中海,两个丫头眼睛瞬间亮了,放下碗就跑了过来,仰着小脸看着他。
“易爷爷,我们饿了。”
若是平常,易中海还会维持一下“慈眉善目一大爷”的人设,给她们拿块窝头。
可今天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根本没心思哄孩子,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
“怎么还在这儿?”
“来了来了!”
一大妈连忙从厨房跑出来,拉着两个丫头的手就往外走。
“走,奶奶送你们回家。你妈肯定等急了。”
她心里也一百个不乐意。
看孩子?
看什么看!
别人家的孩子都是白眼狼,养不熟的。
再亲再好,以后也不会给她养老。
送走了小当和槐花,屋里终于安静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
何雨柱居然敢甩开他的手,居然敢不听他的话!
这绝对不能容忍!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明天,明天就去七车间,把刘玉华领回家里来。
傻柱想结婚可以,但必须娶他给找的女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一辈子把傻柱攥在手里,安安稳稳地养老。
王婉莹?
想都别想!
那个丫头太野,根本管不住,要是真让她进了门,以后还有他说话的份吗?
前院,闫家。
闫埠贵和三大妈刚躺下,三大妈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闫埠贵吓得一哆嗦,立马抓住她的手,转移话题。
“哎,跟你说个事,我们学校刚来个女老师,叫冉秋叶,长得可漂亮了,还是大学生呢。我打算把她介绍给傻柱。”
三大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这么好的条件,你不说先给解放安排安排?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你懂什么!”
闫埠贵撇了撇嘴,压低声音。
“冉老师是黑五类,家里成分不好,介绍给解放,那不是害了他吗?”
“介绍给傻柱就不一样了。”
“你想啊,我是媒人,媒人钱总得给个十块八块的吧?”
“以后逢年过节,他不得给我拎点东西?”
“平时的网兜饭盒,不得给我一个。”
闫埠贵越说越激动,眼睛都亮了,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和源源不断的红烧肉。
三大妈却兴致缺缺,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钻了钻。
“行了行了,别说了。”
“老闫,你听后院都开始了,你可不能输给小年轻啊。”
闫埠贵一机灵,刚要开口解释,三大妈已经起来了了。
“唉唉唉唉……等会下!你刚吃了东西还没刷牙啊。”
“唉……不是……你这……”
“真是的!光坐那儿享福,一点儿都不动弹一下,行!你不起来,我自己来总行了吧!”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闫埠贵欲哭无泪。
这娘们没文化。
连是名词和动词都分不清。
中院,耳房。
夜深了,屋里静悄悄的。
王婉莹刚迷迷糊糊睡着,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来。
打架太耗费体力了,晚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
她推了推身边的何雨水,小声喊:“雨水,雨水,我饿了。”
何雨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厨房里有窝头……自己拿……明儿早让我哥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又睡着了。
王婉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摸着黑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