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五六十呢!”
“放开我!我不考!说什么都不考!”
何雨柱激烈反抗,猛地一拧身子,一个肘子狠狠顶在许大茂肚子上。
“嗷——!”
许大茂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何雨柱趁机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转眼就没了影。
“傻柱!你回来啊!你回来!”
许大茂伸着手,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妇,眼巴巴看着门口。
他揉着生疼的屁股,爬起来对着李怀德连连鞠躬道歉。
“对不起啊李厂长,让您见笑了。
傻柱打小就怕他师傅,一提他师傅就腿软。”
“哈哈哈哈!”
李怀德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直不起腰。
“没事没事,是我考虑不周,没提前跟你们说清楚。这孩子,还挺有意思。”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刷刷刷写了几行字,递给许大茂。
“你拿着这个,去劝劝他。
就说我说的,他师傅那边我会看看情况,事儿不大,能劝的我就给劝劝。
让他安心准备考试,别胡思乱想。
真要是考得好,我有奖励。”
“哎!好嘞!谢谢李厂长!”
许大茂接过便签,千恩万谢地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怀德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何雨柱跑远的背影,点燃了一根烟。
一根烟抽完,又点燃了第二根。
他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窗台,沉思了许久。
何雨柱这个人,虽然嘴臭脾气急,但胜在心思单纯,没有野心,用着放心。
手艺又好,以后不管是自己家里请客,还是招待上级领导,都离不开他。
这么好的一个人,当然要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老杨啊老杨,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慧眼不识珠啊。
他掐灭烟头,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食堂主任办公室的号码。
“喂,小林啊。”
李怀德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威严。
“我是李怀德。
跟你说个事,我觉得三食堂的何雨柱同志,工作能力突出,责任心强,群众基础也不错。
是不是可以考虑提一提,让他当个食堂副主任?
你先琢磨琢磨,写个详细的报告,明天上午交给我。”
轧钢厂后场,几根水泥管歪歪扭扭地摆着。
这里是棒梗偷着烤鸡的地方。
何雨柱缩在最粗的那根水泥管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不是冷的,是吓的。
“刺啦!”
火柴点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大茂嘴里叼着两根烟,一起点燃,蹲下身,把其中一根塞进何雨柱嘴里。
何雨柱像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机械地叼着烟,任由烟丝燃烧。
“十来年了。”
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正经。
“也该有个了结了。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说完,他双手插兜,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留下何雨柱一个人在水泥管里发呆。
一根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嘴唇,何雨柱才猛地一哆嗦,回过神来。
他看着手里攥得皱巴巴的便签,上面是李怀德龙飞凤舞的字迹,沉默了许久。
“是啊……十来年了。”
他仰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躲了师傅十来年,也愧疚了十来年。
是时候该给师傅磕个头,认个错了。
何雨柱把便签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身上的灰,挺直腰板,朝着食堂主任办公室走去。
与此同时,易中海正满头大汗地往行政楼跑。
他早上请了王媒婆,约好下午去刘玉华去傻柱家坐坐。
本来在家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说才能让何雨柱点头同意。
可想着想着,突然一拍大腿,想起了年底的工级考核。
这次考核可不一般,十几个厂联考,还能越级考。
以前傻柱考不考无所谓,可现在不一样了。
傻柱越来越不听他的话,眼看就要脱离掌控了。
拿捏一个人,得恩威并施。
这些年,他光给傻柱立规矩、施威风了,半点恩情都没给过。
要是自己能赶在所有人前面,帮傻柱报上名,再运作运作,让他考上七级工。
那傻柱还不得对自己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地给自己养老?
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易中海连媒婆那边都顾不上了,火急火燎地就往厂里跑。
路上跑的吭哧瘪肚,气喘吁吁。他还忍
唉,要是自己有辆自行车就好了,也不至于跑这么累。
刚冲上行政楼的台阶,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一把拉住了他。
“易师傅,正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