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各位大大们,五一节快乐!】
四合院,夜里十点。
许大茂扶着墙,脚步虚浮地从家里挪了了出来。
为了今晚的计划,他可是下了血本,轮番给刘海忠父子灌酒,自己也喝得头晕眼花。
回家之后洗都没洗,借着酒劲按住娄晓娥折腾了半个多钟头。
直到把人累得瘫在床上沉沉睡去,才蹑手蹑脚溜了出来。
“不是,我说,至于这么早吗?”
何雨柱披着军绿色旧棉袄,揉着惺忪的睡眼,满脸无语。
“怎么着也得等后半夜两三点,人睡得最死的时候动手啊。”
他嘴上抱怨,手里却没闲着捣鼓着撬门溜锁的工具。
这位可是未来四合院盗圣棒梗的师傅,偷鸡摸狗的本事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跟棒梗那个只敢偷何雨柱家,偷别家必翻把的假盗圣不同。
何雨柱打小就把全院各家各户摸到透透的,从来未失手过。
收拾完何雨柱抱怨着,跟着许大茂,猫着腰摸向了后院刘家。
刘家屋里,呼噜声震天响,差点掀了房顶。
今儿个刘海忠算是扬眉吐气了,喝得酩酊大醉,回家之后借着酒劲,还把二大妈狠狠折腾了一番,此刻睡得跟死猪一样。
这种老式木门的门闩,在何雨柱手里简直就是摆设。
他捏着钢锯条磨出来的小刀,轻轻一挑一撬,“咔哒”一声轻响,门闩就应声而开。
许大茂蹲在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喘,负责放风。
刘家就两间房,刘海忠夫妻俩住东屋,三个儿子挤在西屋。
刘家太子爷刘光齐,独享一张单人床,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后娘养的”,挤在一张床上。
今晚被灌得最狠的就是刘光齐,此刻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口水淌了一枕头,睡得不省人事。
何雨柱轻手轻脚走进去,二话不说,扯过床上的厚棉被,连人带铺盖一卷,打了个结,往胳肢窝下一夹,转身就往外走。
高端的“搬运”技术,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门口蹲着的许大茂刚点着半根烟,还没抽两口,就看见何雨柱夹着个大包袱走了出来,惊得差点把烟屁股咽下去。
我糙!
这就是盗神的实力吗?
也太我糙了吧。
俩人没敢走正门,绕到后院矮墙处,翻身跳了出去。
顺着墙根的黑影,一路摸向了事先踩好点的废弃地窖。
“算了算了,别脱了。”
许大茂拦住了正要动手扒刘光齐衣服的何雨柱。
“这大冷天的,冻一夜就够他受的了,真冻出个三长两短,咱们也麻烦。”
何雨柱点点头,把卷成粽子的刘光齐往地窖角落里一扔,盖上几块破木板遮着。
俩人出了地窖,各自点了根烟,抄着袖子缩着脖子,原路往四合院走。
俩人刚拐过胡同口,地窖后面就窜出来四五条黑影,手脚麻利地打开地窖,抬着卷在棉被里的刘光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何雨柱和许大茂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听见前面胡同口传来女人压抑的抽泣声,夹杂着几个男人污言秽语的调笑。
“哟,小妹子长得挺俊啊,跟哥哥们玩玩去?”
“就是,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多冷啊,哥哥给你暖暖身子。”
七个流里流气的半大小子,把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堵在了胡同的死角里。
这个伸手捏一把她的脸蛋,那个抬手拍一下她的屁股,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浑话。
小姑娘穿着打补丁的粗布棉袄,梳着两条麻花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她想跑,可前后都被堵住了,只能缩在墙角,绝望地看着眼前的流氓。
秦京如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今儿个表姐秦淮如回乡下,找到她父母,说要给她在城里介绍一门好亲事。
十八岁的她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对城里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本来父母说好了明天一早再走,可架不住秦淮如一个劲地催,硬是跟着她赶了末班车。
谁成想那破车三里一坏、两里一趴窝,司机修修走走,等到了城里,都快夜里十点了。
走到半道,秦淮如说肚子疼,钻进旁边的背胡同解决,让她在这儿等着。
可秦淮如刚走没两分钟,她就遇上了这帮流氓。
她一个乡下丫头,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想喊又怕激怒他们,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喊:表姐,你快回来救救我啊!
“我操!”
何雨柱瞬间火冒三丈,骨子里的正义感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