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轻轻拉了拉秦京如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把她拉到一边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这丫头片子也太不矜持了,上杆子凑上去搭话,简直太掉价了。
就一点不知道上杆子不是买卖吗?
同时,心里又有些酸酸的。
当然,不是对何雨柱有什么好感。
秦淮如敢对贾东旭的照片发誓。
现在看不上傻柱,未来更不可能看上傻柱,哪怕钻了被窝心里依旧是看不上傻柱。
秦淮如太吃颜了,她喜欢的是朱时茂那种浓眉大眼、身姿挺拔的俊朗男人。
而不是,傻柱这种长相敦厚、身材敦实的糙汉子。
她酸的是何雨柱手里的工资、粮票、肉票……这些原本都该是贾家的,是她秦淮如和棒梗的。
要是秦京如真嫁给了何雨柱,那以后何雨柱的东西,就得硬生生分一些给秦淮如这个乡下丫头。
想到这儿,秦淮如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不过,她倒是不怎么担心秦京如争不过那个虎牙妹。
男人嘛,她太懂了。
哪个男人不喜欢秦京如这种瘦瘦小小、柔柔弱弱,一看就小鸟依人,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小姑娘?
更何况是何雨柱这种自诩四九城第一老爷们的主。
秦京如唯三劣势是农村户口、没有工作、胸还不大。
不过,在秦淮如眼里根本不算事。
她有的是办法,让何雨柱眼里只看得见秦京如的温柔体贴,小鸟依人,而忽略掉那些缺点。
她甚至还有一个绝妙的主意,能把这些劣势全都变成优势。
不过这些都不急,明天再说。
眼下最迫在眉睫的,是贾张氏的罚款、棒梗偷酱油和鸡的赔款,还有学费。
她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正好可以和明天那个绝妙的主意,一块儿跟何雨柱说。
正琢磨着,前院传来自行车倒地的声音。
刚才跑出去的街道干事,风风火火地冲了回来了。
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牛皮纸袋子,喘得像条狗。
连自行车倒了都顾不上扶,一头就扎进了易家。
大概十来分钟后,紧闭了半个多小时的易家大门,终于“吱呀”一声,敞开了。
易中海率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对着围在门口的街坊们叹了口气。
“唉,这事闹的!都怪二大妈,平时太惯着光齐了,一点规矩都不懂。”
闫埠贵立刻跟上,一唱一和。
“可不是嘛!俩孩子早就看对眼了,偷偷领了证,就等着办酒席呢。
结果光齐这孩子,喝了点酒就没轻没重,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去找媳妇,这不就闹出误会了嘛!”
“就是就是……”
易中海连连点头。
“虽然领了证是合法夫妻,可毕竟还没过门,哪能这么办事?你看看,差点就酿成大错!”
二大妈跟在后面,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屎。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可看着王红霞那张铁青的脸,最终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一个劲地点头。
“是是是,都怪我,都怪我没教好儿子。”
心里却委屈得直掉眼泪,明明是你们逼着我家光齐娶那个带着三个拖油瓶的寡妇,怎么到头来全成我的错了?
王红霞手里捏着一张崭新的结婚证,高高举了起来,对着围观的街坊们晃了晃,嗓门洪亮。
“大家都看看!都看看!这是结婚证!国家发的!受法律保护的!”
“所以说啊,根本就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就是小两口闹了误会!
刘光齐这小子,喝了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为老几了,见自己媳妇也不打个招呼,偷偷摸摸就进去了,这不就闹出误会了嘛!”
“年轻人嘛,火气旺,互相惦记,能理解!
可哪有这么见媳妇的?
你看看,差点就闹出天大的笑话!”
王红霞站在台阶上,激情澎湃地演讲着,唾沫星子横飞。
至于街坊邻居们信不信,她不在乎,反正她自己信了。
这俩,就是合法夫妻,刚才那一切,都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
厉害!
许大茂在心里默默给王红霞竖起了大拇指。
难怪人家能当街道办主任,这张口就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学来的。
那份自信从容、那份笃定,饶是他许大茂脸皮这么厚的人,都自愧不如。
那结婚证崭新得能反光,上面填写的字迹墨迹还没干,公章的印泥颜色都还透着鲜亮。
最绝的是,登记日期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昨天。
王红霞展示完结婚证,算是给这件事彻底定了性。
她转头看向二大妈,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行了,这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