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酒席必须得办,而且得办得风风光光的,给张敏一个名分。
我看就定在这周六吧,到时候我亲自过来,给两位新人送祝福。”
说完,她不由分说,拉起还在抹眼泪的张敏,对着两个干事一挥手:“走,先跟我回街道办。”
她倒不是担心刘家会杀人越货,可保不齐二大妈急了眼,会偷偷把那条关键的内裤给烧了。
到时候张敏狗急跳墙,真跑到街道办门口上吊,那她这个主任就真的做到头了。
一天不办酒席,这事就一天不算完,这块悬在她心头的石头就一天落不了地。
她必须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得连夜回去补档案,不能留下一点隐患。
眼看着王红霞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围观的街坊们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纷纷咂着嘴,议论着散去了。
“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刘光齐竟然偷偷跟人领了证。”
“可不是嘛,还带着三个孩子呢,刘家这下可有的受了。”
“嗨,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
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表面上,这场惊天动地的风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平息了。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才哪到哪啊。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老刘,你丫不是爱当领导?爱管人吗?
现在你家人口众多,那就好好管,慢慢管吧。
嘻嘻嘻嘻嘻嘻嘻……
翌日,一大早。
“柱子!傻柱!何雨柱!王婉莹他男人!赶紧出来!”
中院,许大茂把着二八大杠的车把,扯着嗓子冲着何家正房喊。
许大茂故意这么喊的,尤其那句“王婉莹他男人”就是喊给秦京如听的。
果然,正蹲在台阶上跟秦淮如挤在一起刷牙的秦京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抿着嘴低下头,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瞎说什么呢!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
秦淮如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伸手拍了拍秦京如的后背。
“切。”
许大茂嗤笑一声,叼上一根烟,慢悠悠地点着,抽着,并没有回应秦淮如。
“傻茂!你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
何雨柱拎着锅铲,围着围裙从屋里冲了出来,用锅铲指着许大茂,满脸凶相。
可仔细看,他的耳根子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角还压不住地往上翘,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得得得,大清早的懒得跟你掰扯。麻溜点儿,再晚食堂该点名了。”许大茂摆了摆手,懒得拆穿他。
食堂点名?
笑话!
二食堂谁敢点何雨柱的名儿。
何雨柱不点他的名儿就不错了。
“我还懒得跟你掰扯呢!”
何雨柱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又冲回了厨房。
几分钟后,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来。
“雨水!婉莹!早饭在笼屉里热着呢!”
他冲着耳房喊了一句,纵身一跳,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许大茂蹬起车子,叮铃哐啷地出了院门。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秦淮如拉着秦京如的手。
“别往心里去。”
她压低声音,拍着秦京如的手背安慰道。
“男人啊,哪有不被抢的?
没人抢的男人,那是没人要的废物。”
秦京如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睛红红的。
“你看那王婉莹,五大三粗的,跟个男人似的,说话办事风风火火,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秦淮如撇了撇嘴,继续说道。
“男人嘴上不说,心里都喜欢咱们这种温柔懂事、小鸟依人的。
何雨柱就是一时新鲜,等过了那股劲,他就知道谁好了。”
“真的吗?”
秦京如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那还有假?”
秦淮如拍着胸脯保证。
“姐是过来人,比你懂男人。
只要你听姐的,慢慢来,何雨柱早晚是你的。”
秦京如用力点了点头,攥紧了衣角,原本黯淡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秦淮如看着她这副样子,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进屋给三个孩子穿衣服、做早饭去了。
前脚许大茂和何雨柱刚走,后脚聋老太太就拄着她那根断拐杖,一步三晃地从屋里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