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任何人为我种下一株珊瑚的机会。”
毫无疑问,沧晚活下来了。
她不仅从那片尸山血海中毫发无损地破浪而出,甚至在那些古老海兽那留下名字。
当她被族人相拥欢呼时,她只觉得沉重。
她失去了朋友。
她那金色的第一个朋友。
那个曾经在漫长黑夜中向她伸出手、如骄阳般金黄耀眼、炽热温暖的第一个朋友。
她找遍整个海洋也没有找到如他那般灿烂的金色珊瑚。
所以她痴迷金色。
只要是金色的她就会收集起来。
她曾像个疯子一样,撕裂深海的每一处暗礁,踏遍万丈涡流下的绝境与神迹,只为了寻找一株哪怕只有他半分灿烂的金珊瑚。
金色的鲛珠、沉船遗迹中的绝世黄金秘宝、星辰陨落留下的碎金铁屑……她的行宫逐渐被金芒填满。
她的族人以为她最喜金色,也为她寻来各种金色珍宝。
他们不知道,她是要为灿烂的朋友立最耀眼的碑。
躲过几条大鱼
沧晚灵巧地躲过潜伏在幽暗河水中的庞大身影。
鲛纱织的隐匿作用不容小觑。
“这里的鱼类,果真也都变异了。”
沧晚突然停下游动的尾鳍。
一阵毫无征兆的异动打破了沉寂。
沧晚只觉得腰间的空间戒指剧烈震动起来。
耀眼的金光直接慢慢迸发开来,成为这暗河之中除了沧晚之外的第2个发光体。
沧晚挑眉,眼中略有惊讶。
这光芒竟然穿透了她的空间戒指。
沧晚分出精神力探入其中,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枚大块金色鳞片。
沧晚沧晚看着从空间戒指里散发出的金色光芒,无比惊异。
检查之下,竟然发现是那个大块金色鳞片。
沧晚当即把她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
那鳞片察觉到沧晚投注到他身上的关注,光芒竟然不那么浓烈。
这片鳞片就像认识沧晚一样。
在沧晚手里老老实实收敛照亮暗河的光芒。
仅仅分出一点点金光指引沧晚前进。
这里写金色鳞片和沧晚的互动。
两人最终来到一个洞穴。
洞穴里面没有水。
沧晚犹豫要不要进去。
但紧接着在金色鳞片的强烈推动下游了进去。
随着最后一丝水流的推力消散,四周的压力骤然一空。
沧晚足尖点地,稳稳落在一处干燥的岩石上。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环顾四周——这竟是一处深藏于水底的真空洞穴。
头顶上方,是奔涌不息的暗河水幕漩涡,如同一层透明的穹顶,将这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沧晚眼睁睁看着暗河中的鱼撞到这上面,又被弹开。
这个水幕难道是只有人能进来吗。
按照漩涡的走向,不出意外的话她与涂山璟
应该刚好落在这里。
如果不是涂山璟太沉
沧晚闻着空气中无比清新的味道,只觉得怪异。
这里竟然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顺着金色鳞片的指引,沧晚贴着墙壁,谨慎的向前挪动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