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清楚,只要每次暴露实力,天宫必定不惜代价的针对你。】
【可若你不暴露实力,仙宗和天宫的实力差距不大,甚至千年后的仙宗还隐隐落入下风,覆灭天宫便成了空谈。】
【唯一的法子——你不暴露,让妹妹秦玉身先士卒,成为天宫的首要目标。】
【那样的话,她很可能和天宫同归于尽。】
【而你,活着。】
【活着,却未必心安理得。】
【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死了更痛苦。】
【这种事,你做不出来。】
【更何况,你不是怕死的人。】
【其实,最最最关键的是,你还有一个底牌,说不定这次能有意想不到的惊喜,这底牌也是你最近才发现的。】
【坚定想法后,你心里松快了许多。】
【其实天宫本来也打算在你和柳雪容对决时出手偷袭你,他们首要目标是你,其次才是仙宗。】
【但这场千年之约关注的人太多了,他们才不得不改成五人对决的方式。】
【如此一来,既解决你和柳雪容的恩怨,也了结两宗的因果。】
【正因如此,天宫才特意邀请各势力的大乘观战。】
【所以这一战,天宫也是抱着赴死的决心。】
【当然了,或许是因为飞升无路,活着也是等死,所以有些大乘并不怕死。】
【至于你和柳雪容后面的几场,不过是天宫试图打击仙宗、夺回这千年屈辱的手段。】
【慕容长歌认真地看了你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心坚韧,悍不畏死,佩服。”】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据我所知,仙域的大乘强者没人愿意掺和我们两宗的事。你当真能叫来两个帮手?”】
【“当然。”你笑道。】
【“那不如这样,”君无尘接过话,严肃的看向你们,“第一场我上。老夫寿元无多,本就没打算去混沌海寻那虚无缥缈的仙途,让我上第一场,不亏。”】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们向天宫提这个要求,否则就拒绝应战。”】
【“没用的。”你摆摆手,“这本就是我和柳雪容的恩怨,怎么能让你身先士卒?”】
【“他们既然明确提出第一场由柳雪容对我,还邀请了各大势力的大乘来观战,摆明了就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
【“一旦我拒绝,或者不和柳雪容打第一场,我岂不成了整个仙域的笑话?她一个女人都不怕死,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死不成?”】
【顿了顿,你一脸从容,“死不可怕,怕的是死得窝囊。”】
【慕容长歌和君无尘对视一眼,沉默了。】
【二人见你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
【又聊了一会儿后,他们二人便起身告辞。】
【你一个人坐在凉亭中,看着茫茫云海,脑海中闪过许多旧事。】
【风从山崖边吹过来,带着灵气的清甜,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第一千零七十二年,】
【秦玉那座仙山的半腰上,一座恢弘的大殿内,摆了几十桌雅座。】
【今日秦玉摆起了寿宴——她一千零八十岁。】
【她没有邀请仙宗的人,来的都是天荒大陆那几十人:】
【程蓉蓉、薛妙云、楚楚、宋阳、宋玉、乔香主、夜无痕、楚天齐、段沧海、叶鸿、薛云涛、黄毅等等。】
【这些人,如今修为最低都是化神。】
【千年来,他们几乎足不出户,除了闭关还是闭关。】
【仙宗也只有三五个人知晓他们的存在,比如陆曦禾会偶尔送来修炼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