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交代的。】
【一来不希望他们掺和仙宗内部派系争斗。】
【二来他们毕竟是你的人，牵扯太多只会把事弄复杂。】
【今日虽是寿宴，气氛却格外沉重。】
【你坐在上首，所有人都看着你。】
【大家都知道了——八年后，你与柳雪容决一死战。】
【他们不担心你能不能杀了柳雪容，但那个五场单挑的规则，对你太不利了。】
【你右边的秦憨嘴里嚼着一只灵羊腿，吧唧吧唧吃得正香。】
【它扫了一圈，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不吃啊？这烤羊腿挺香的。”】
【你左边的秦玉看了它一眼：“憨憨，你多大了，还这么贪吃？”】
【“活着不就是为了吃吗？”秦憨吧唧吧唧地回了一句。】
【秦玉没再接话，沉默地看着一桌灵酒佳肴。】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秦憨吧唧吧唧的咀嚼声。】
【你看了一圈，举起灵酒杯：“诸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今日是我妹妹的寿宴，大家开心点。”】
【说罢，你仰头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饮尽，但气氛依旧沉重。】
【有人低着头，有人一脸严肃，酒杯放在桌上，没人开口。】
【一处雅座上，黄毅率先站起来，声音发哑：“阁主，我本出生微末，这辈子最大的运气就是遇见您，是您给了我这条命……”】
【说着，他的声音开始哽咽，“可我太废物了，修炼千年才是化神，一点忙都帮不上。”】
【说完后，他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低着头哽咽起来。】
【楚天齐紧跟着站起来，眼眶泛红：“阁主，没有您，我们世世代代还是柳氏豢养的血食，连活着都不算活着。”】
【顿了顿，他声音拔高了几分，“可如今，我们帮不上忙，只能看着您一个人……”】
【他没说完，手里的酒杯被捏碎，碎片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乔香主也起身，眼睛红润：“阁主，如果没有您，我们和牲畜有什么区别。可如今，我们却帮不上忙……”】
【她越说越激动，带着颤音。】
【夜无痕捏紧拳头：“阁主，都怪我无能，修行千年还没踏入大乘。否则也不至于让您一个人去赴那生死局。”】
【你看着他们，没有接话。】
【你虽没有在天荒大陆建立风云阁，但原来的风云阁并未解散。】
【如今这风云阁，就是眼前这几十人了。】
【所以他们还称呼你为阁主。】
【段沧海、叶鸿等人齐齐站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乱，越说越急。】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把酒杯捏碎，有人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他们都清楚，这次对决九死一生。】
【不，可能是十死无生。】
【宋阳忽然大声道：“师傅，徒儿不孝，修行千年才初入大乘，但我不怕死！能不能改一下规则，让我们也上？”】
【“没错，何必和他们讲规矩？为什么不直接杀上天宫？”宋玉捏紧拳头。】
【楚楚看向你，沉声道：“公子，我觉得宋玉师妹说的对，咱们直接杀上天宫不就行了？”】
【“是啊，师傅，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上去？”薛妙云捏紧拳头。】
【程蓉蓉坐在雅座上，泛红的眼眶布满泪水，嘴唇微微颤抖，始终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