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他明白了——言出法随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她们无视空间封锁。】
【不等他再开口，楚楚抬手，轩辕剑劈落。】
【一道亿万里的剑光从剑尖炸开，剑光铺满星海，像一面倒悬的天幕压在永夜头顶。】
【剑光吞没了他，他所在的那片空间连同万重空域的屏障一起碎裂，像被砸碎的琉璃。】
【一息后，永夜尊者身形重聚，感知了一下体内，笑着沉默了——五成道源没了。】
【他没有还手，也没有逃，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消散的道源，又抬头看向楚楚手中那柄轩辕剑。】
【“轩辕一出，谁与争锋……果然名不虚传。”他声音很平，像是认命，“今日能死在轩辕剑下，老夫也知足了。”】
【顿了顿，他微微抬起目光，望向星空深处。】
【“我这一生，大道向天，未曾悔过。只是临到头来，路走偏了，对不住顾家……”他声音低了几分，“若有来生，老夫只愿做个平凡的富家翁。”】
【说罢，他既然闭上了眼，全身反而放松下来。】
【楚楚没有接话，抬手又是一剑。】
【剑光落下，吞没永夜。】
【永夜的身体从胸口开始寸寸消散，化作点点星光洒向虚空，最终彻底归于虚无。】
【死了。】
【大乘期的交手很快，不过短短数息，但对每个人来说都像是过了许久。】
【所有人负手而立，目光落在地面的战场上。】
【地面战场覆盖整颗永夜星——城外、山脉、半空，到处都是战场，灵气溃散，大地开裂，一座座城池在余波中塌成废墟。】
【雷鸣、电光、法宝、灵宝交织在一起，轰鸣声像无数座山同时倒下，整颗星辰都在跟着抖。】
【城外一座山头上，一个天宫修士刚祭出铜盾，一柄长枪已经穿透盾面，连同他的胸膛一起贯穿，将他钉在身后的岩壁上。】
【半空中，一个天宫修士试图后撤，被一道剑光从侧面扫中，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两截身躯在空中分离，一截坠向山脉，一截落入城中。】
【城池的街道上，有人正仰头看天，下一秒一道余波扫过，他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混着碎石飞溅开来，洒了一地。】
【城外的平地上，巨掌落下，把几十个人按进地面，血肉和泥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人哪里是土。】
【一座座城池在余波中化作废墟。】
【城墙塌了，护城灵光碎了，山脉炸开了。】
【土被烧成壳，壳又被打碎，岩浆从各处涌出来。血渗进土里，血腥气弥漫，久久不散。】
【看着这一幕幕，你抬手虚握，剩余的天宫余孽被一股浩瀚的大道之力攥住，随即——】
【砰砰砰砰砰砰——！】
【一声声炸响，一团团血雾散开。】
【风云阁的人收起法宝站在远处，满脸兴奋。】
【各处议论声低低响起。】
【“没想到咱们风云阁的势力这么强？”】
【“是啊，我都不知道原来咱们有这么多大乘巅峰。”】
【“刚才你没看见？整片天都是一柄巨剑，全是雷光、火海、紫光，太恐怖了。”】
【“哎，没想到咱们真的把九霄天宫给灭了，像做梦一样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