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时候九霄天宫还是庞然大物呢，没想到被咱们给端了。”】
【各处的议论声层层叠叠，语气里全是激动。】
【秦玉等人收走各自的战利品后，一步踏出，来到你身边，个个脸上带着兴奋的笑。】
【“咱们终于把天宫灭了，太爽了。”薛妙云语气激动。】
【“这次交手，我感觉自己实力还是不够。”宋阳沉声道。】
【“嗯，九婴妖尊就那么强，据说妖域的无相妖尊远胜于它，咱们的路还很长。”宋玉点点头。】
【“天宫真的灭了吗？怎么感觉像做梦一样？”程蓉蓉眨了眨眼。】
【秦玉微微皱眉：“应该都死了吧。就算再用割裂元神的法子复活，也越来越废，还不如死了。”】
【“就是，让我这么窝囊地活着，还不如死了。”楚楚撇了撇嘴。】
【你笑着看了众人一眼，微微点头：“放心吧。每次割裂元神都会更弱，你们没发现天命这次才大乘中期吗？”】
【“没错，按他们的性子，何必活着找罪受。”楚楚点点头。】
【其他人也点头，松了一口气。】
【秦玉看着你，忽然问：“哥，柳金凤和柳如嫣，你打算怎么处置？”】
【你看着她，没有回答，思考了一瞬。】
【柳金凤和柳如嫣当初在天荒大陆时，你连同青冥镜一起交给了秦玉。所以她俩一开始就在秦玉手里，后来还进了风云阁。】
【如今二人都是合体巅峰——没有你的允许，她们不会踏入大乘。毕竟一旦入了大乘，奴契就失效了。】
【你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她二人已被我奴契，就当原本的她们已经死了吧。别让她们踏进大乘便是。”】
【秦玉点点头：“好吧。”】
【你看着他们，继续道：“这次你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回去闭关恢复吧。等你们恢复好了，我便准备去寻那界域之门。”】
【这话一出，他们脸色微微一沉。】
【“师父，您要去混沌海了吗？可那里……有去无回啊。”宋阳皱起眉头。】
【“是啊，何必急着去？不如等我们恢复后，各处再找找，说不定有别的办法呢？”楚楚补充道。】
【秦玉和薛妙云张了张嘴，没说话。】
【沉默片刻后，宋玉先开口了：“师父，您打算什么时候去？”】
【“等你们先恢复吧，我这段时间到处看看。”你看着她。】
【“一定要去吗？”程蓉蓉眼眶泛红。】
【你深吸一口气，看着星空：“没有梦想地活着，和行尸走肉没有区别。我不想再那样了。”】
【顿了顿，你继续道：“既然知道还有更高、更远的路，我想试试。”】
【其他人没说话。】
【在他们看来，你已经活了一万多年，就算不去混沌海找飞升之法，恐怕也就剩三五千年寿元了。】
【三五千年太短了——他们差不多就是四千岁，过往一生恍如一瞬。】
【沉默片刻后，你们留了一部分人收拾战场，其他人全部返回了风云阁。】
【你则带着秦憨和青苍夔牛，继续游历仙域。】
【第四千五百年，你游历仙域几百个星辰大陆，看着无数人打生打死，有些人甚至只为了一点口角就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