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脸发烫,心里嘀咕:这、这成何体统!晚星这丫头,也太、太不知道矜持了!
也亏得临渊脾气好,能这么纵着她,看那样子简直都养成习惯了,似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一脸纵容,甚至还挺享受?
而且,苏父惊恐地发现,自家闺女似乎自从那晚花园“得手”后,就有点“食髓知味”、“变本加厉”了。
她开始热衷于寻找家里各种自以为隐蔽的角落,楼梯转角、书房厚重的窗帘后、阳光房茂盛的绿植旁……
然后偷偷把顾临渊拉过去,仰着那张纯洁无辜的小脸,软磨硬泡地要“亲亲”。
苏父有好几次都差点撞破,吓得他赶紧躲开,心脏狂跳,老脸羞得通红。
这、这丫头!简直无法无天!这要是传出去,苏家的脸往哪儿搁!
临渊也是,怎么就由着她胡闹!
不过……看临渊那副“半推半就”、“无可奈何”又被“强迫”的宠溺样子,似乎,也挺没招?
苏父当然不知道,这一切“细节”,都是顾临渊一点点、潜移默化地“培养”和“诱导”的结果。
他刻意将苏晚星“养”得极度依赖他的肢体接触和亲近,将亲吻这类亲密行为,包装成“特别”的亲近游戏。
甚至故意在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暗示、挑逗她去寻找“隐秘角落”的刺激感。
苏晚星呢,一半是被“养”成的习惯和对他本能的亲近,另一半……则是顺水推舟,配合着他演戏,乐在其中。
就在苏父观察得心惊肉跳、老脸越来越挂不住,心里那杆天平在“赶紧找临渊谈谈把事定下”和“再观察观察找个合适时机”之间摇摆不定时。
另一场“大戏”,在他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猝不及防地开场了。
这一晚,月色依旧很好。
苏晚星似乎是白天被顾临渊用话“激”了一下,小脾气上来了,又或许是玩心大起。
总之,在顾临渊几句似是而非的“你不敢”、“不合适”的“劝阻”下,她娇蛮地一扬下巴:“谁不敢了!我才不怕呢!”
于是,夜深人静时,她像只灵巧的猫,偷偷溜进了顾临渊的卧室。
接下来的事情,便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她被引诱着换上了顾临渊宽大的衬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个闯入禁地的精灵,又纯又欲。
卧室里的温度,随着两人逐渐亲密的纠缠而节节攀升,空气里弥漫着旖旎暧昧的气息,久久不散。
许久之后,战场转移至相连的浴室。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苏晚星被抵在冰凉的镜子上泪眼朦胧,哭得嗓子都哑了,细碎的呜咽和求饶被水流声掩盖。
当一切终于平息,她被仔细清理干净、裹上浴袍抱回床上时,看着眼前一脸餍足、眼角眉梢都透着慵懒和得意的顾临渊,苏晚星气得牙痒痒。
被“欺负”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扑上去,不管不顾地抱住他的脸,嗷呜一口在他两边脸颊上各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牙印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