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术”可以教，“道”只能悟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
林川难得早起。
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出门的时候，老妈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看见林川出来，问道：“怎么这么早？今天不是周末吗？”
“出去一趟。”
老妈：“吃早饭吗？”
“不饿。”
“不饿也得吃，过来。”
林川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
老妈走到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放在他面前，又夹了两个水煮蛋放在碟子里推过来。
林川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然后拿起鸡蛋在桌上磕了一下，剥开壳，咬了一口。
老妈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目光停在他脸上，“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林川：“没有。”
“下巴都尖了，还说不瘦。”老妈皱眉，“沈家那姑娘不给你饭吃？”
林川：“她家厨师做饭比你做的好吃。”
“行行行，那你多吃点，别饿着自己。”
老妈放下碗，犹豫了一下，问道：“小雅上学的事，你跟沈家那姑娘说了没有？”
林川：“说了。”
老妈：“她怎么说？”
林川：“她说好，下周开始不让司机来接。”
老妈松了口气：“那就好，可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占便宜了。”
林川把最后一个鸡蛋吃完，端起粥碗把粥喝干净，站起来，“我出门了。”
“今天几点回来？”
“晚上，下午还要帮秦洛洛搬家。”
“洛洛？”老妈愣了一下，“她搬什么家？”
林川如实回答：“从出租屋搬到学校宿舍。”
老妈还想问什么，犹豫了一下，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去吧，路上慢点。”
“好。”
林川应了一声，换好鞋，出门。
……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车流。
周末的早高峰比工作日好一些，但市区的主干道还是有些拥堵。
林川把感知放出去，三百米内的路况一清二楚。
哪里在堵，哪里通畅，哪里有人抢道，哪里有车变道，全都提前预判。
他没走平时那条路，而是拐上了一条往城外去的方向。
来到山上。
徐老站在院子里打太极，看到林川走进来，动作没停，习惯性说了一句：“来了？”
林川：“嗯。”
徐老：“先坐。”
林川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徐老打完一套太极后，来到林川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最近练得怎么样？”徐老目光在林川身上扫了一圈。
林川：“还行。”
徐老的眼睛眯了一下，“来，让我看看。”
林川站起来，走到院子中央，双手缓缓抬起。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水里移动。
徐老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
林川的手在空中划过一个圆弧，然后慢慢往下按，像是在按一个看不见的球。
他的呼吸跟随着动作的节奏，吸气，呼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