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动作打完，林川收势，双手垂在身侧。
徐老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练了多久？”
“从上次来之后，每天练半小时。”林川回答但。
“半小时？”
“嗯。”
徐老放下茶杯，走到林川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你刚才那个‘按’的动作，力道沉下去了，一般有天赋的人练这个，少说也得三个月才能找到‘沉’的感觉，你不到一个月就做到了。”
徐老在院子里踱了两步，停下来，“你那个天赋，我教不了你太久了。”
林川抬头看他。
徐老转过身，“我能教你的是技巧，是方法，但你真正需要的东西，不是我能给的。”
林川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徐老沉默了片刻，回答：“是‘道’。”
“‘术’可以教，‘道’只能悟。”徐老走回藤椅坐下，“你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
林川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徐老，您上次说的那个，帮我介绍活的事。”
徐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问道：“急用钱？”
林川摇头，“不急，但以后会需要。”
徐老点头，“好，我帮你问问，有合适的告诉你。”
林川：“好。”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茶，聊了几句练气的事。
徐老说林川现在的“气感”已经比上次来的时候强了很多，但还不够稳，需要继续练，每天坚持，不能断。
林川一一记下。
临近中午的时候，林川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事。”
徐老摆了摆手，“去吧。”
走出院子的时候，林川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有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沈冰凝。
沈冰凝：【醒了没？】
沈冰凝：【早点过来，中午在我家吃饭。】
沈冰凝：【我爸也在，他说想跟你聊聊。】
最后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的。
林川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打字：【现在过去。】
消息发出不到三秒，对面就回了。
沈冰凝：【嗯，路上慢点。】
林川把手机揣回兜里，去开车。
……
车子拐进别墅区的时候，门卫远远看见车牌就抬了杆。
林川把车停在院子里，还没熄火，就看见沈冰凝从门口走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面配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没扎，披在肩上。
简单，但很好看。
沈冰凝走到车旁边，“怎么这么久？”
“去了趟山上。”
“又去见徐爷爷了？”
“嗯。”
沈冰凝没多问，“走吧，我爸在等你。”
林川跟着她走进别墅。
客厅里，沈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周雨萌和秦洛洛坐在侧边的沙发上，两个人挨在一起，在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沈三抬起头，目光在林川身上停了一下，“来了？”
林川：“嗯。”
沈三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林川在沈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沈冰凝在他旁边坐下。
沈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沙发背上，打量着林川，说道：“我听说，你昨晚在健身房，把阿凝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