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的温度渐渐回升，暖意开始从身下的炕席升腾起来，包裹着兄妹俩。
何雨柱低头看着妹妹安静舔糖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火光的映衬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小嘴因为尝到甜味而不自觉地微微嘟起，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雨水，”
何雨柱的声音在寂静温暖的空气中流淌，带着一点试探性的温柔。
“你怎么醒来这么早啊？是不是饿了？肚子咕咕叫了没？”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妹妹头顶柔软的发丝。
“哥给你去做点好吃的，好不好？做点热乎的，吃了身上更暖和。”
“好吃的？”
何雨水听到这三个字，舔糖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她那被哥哥抱在怀里的、小肚子，非常应景地发出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咕噜~~~”。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何雨水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小苹果，她害羞地把小脸埋进了哥哥的棉袄里，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笑眼。
“哎哟，看来我们的小馋猫是真饿了啊！”
何雨柱忍不住笑出声，胸腔震动，他宠溺地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
“这肚子都打鼓抗议了！哥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在这里等着哥回来，好不好？”
何雨水立刻抬起头。
“哥！我和你一起去做吃的！”
她刚说完，小手不自觉地又攥紧了哥哥的衣襟。
何雨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变化。
心中那股对何大清的无名火又往上拱了拱，但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反而更加温柔。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妹妹能更舒服地靠着他。
“雨水，”他直视着妹妹的眼睛，眼神平静而坚定。
“别怕。哥不是才说过吗？哥不会离开你的。哥说话算话，以后会一直陪着你。”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妹妹的小鼻尖，“你信哥吗？”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眼睛，那里面有她完全看得懂的真诚和笃定。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信！”
“好！那你看，”何雨柱指了指和正房相连的、挂着半截旧蓝布帘子的小门。
“哥就只去隔壁那个小隔间，做饭的地方。那门帘子开着，你一抬眼就能看见哥在里面忙活。哥就做点简单的，快得很！保证你糖还没吃完一半，哥就端着热腾腾的早饭回来了！”
他语气轻快，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感。
“外面没炕的地方可冷了，风还会钻进来。你就乖乖坐在这暖和的被窝里，守着哥的位置，好不好？等哥回来，咱们再一起吃热乎饭。”
何雨柱的那句“守着哥的位置”更是让她有了一种使命感。
何雨水抿了抿小嘴，终于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郑重地点点头：
“好！哥，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哦！你要快一点！” 她像是接下了重要的任务，挺了挺小胸脯。
“一言为定！”
何雨柱笑了，利落地再次下炕。
这次他穿好棉袄后，走到门口，特意把那半截蓝布门帘高高卷起，用门边的一个木楔子固定住，确保何雨水坐在炕上，透过敞开的门洞就能清晰地看到他在小隔间里忙碌的身影。
这个小隔间其实就是个小厨房，只有五六个平方，是家里单独隔出来的，里面垒着简单的灶台和水缸。
他搓了搓手，走到灶台边。
一个瓦罐小炉子正放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