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麻利地生好炭火(这比烧炕的柴火快多了),把一个小陶锅坐在炉子上。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米缸和水缸,何雨柱的眼神沉了沉。
家里没多少存货了。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小袋颗粒饱满的白米,一小块新鲜的猪里脊肉,两个透着松花纹理的皮蛋,以及一小把翠绿的葱花,就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迅速行动,水缸里还剩下一点水,够用了。
熟练地淘米,清澈的水在黑暗中透着凉意。
米粒下锅,加入适量的水,盖上锅盖。
炉火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趁着煮粥的间隙,他拿出刀,砧板是靠在墙边的一块厚木板。
新鲜的猪里脊肉很快被切成细丝,刀工干净利落。
皮蛋剥壳,小心地放在另一个碗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五分钟——他不能让妹妹等太久。
何雨柱一边手上忙碌着,一边还能清晰地感知到正房炕上的情形。
他能感觉到妹妹并未沉浸在糖果中多久,她的目光几乎是锁定在小厨房门口,专注地等待着他的身影重新出现。
这种无声的、全然的依赖,让何雨柱心头暖暖的,却又无比酸楚。
妹妹还是如此缺乏安全感,那份对何大清刻骨的恨意,如同冰冷的毒蛇,再次缠绕上他的心脏,狠狠噬咬。
妈的…何大清!
何雨柱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手上的刀剁在砧板上的力道都重了几分,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在宣泄着无处可去的愤怒。
大清都亡了多久了!
你还跑?
你跑个屁啊!
你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个没成年的孩子,连句像样的交待都没有!
雨水才多大?
她懂什么?
你让她怎么想?
何大清,你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妹妹还在等着。
他最后切好葱花,把肉丝和皮蛋块都准备好。就粥滚开了。
他盖上锅盖,调小了炉火,让粥慢慢煨煮入味。
整个过程,从进来到现在,真的没超过五分钟,快步走回正房。
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水果然如他所料。
她盘腿坐在炕上,波板糖被她无意识地握在手里,糖都忘记了继续品尝。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当看到何雨柱的身影出现时,那双眼睛瞬间被点亮,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何雨柱看到妹妹这副望眼欲穿、连最爱的糖果都忘了的模样,心头一软,随即涌起一阵强烈的心疼和不忍。
这丫头,太让人揪心了。
“哥!”何雨水看到他,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清脆得像清晨的鸟鸣。
“快上来!被窝里可暖和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