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耽搁，立刻开始收割。
意念如同无形的手，那些达到最佳状态的蔬菜被整齐地切断根茎，自动飞起，分门别类地落在他准备好的大麻袋里。
小白菜、小油菜、生菜、菠菜、还有那鲜嫩欲滴的黄瓜，每样都装了沉甸甸的差不多十斤。
最后，他又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了几包是上等的干海参、鲍参翅肚、海米、干贝、虾皮这些，总共花差不多二千万元。
做完这一切，他提起两个鼓鼓囊囊、散发着浓郁泥土和蔬菜清香的麻袋，又拎起那两包干货，最后看了一眼生机盎然的空间和汩汩流淌的灵泉，意念一动。
光影流转，风雪的气息和胡同的阴冷再次将他包围。
他依旧站在那个堆满杂物的死胡同尽头，仿佛从未离开过。
只是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和麻袋里透出的新鲜气息，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虚幻。
当何雨柱两手各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胳膊下还夹着两个油纸包，带着一身寒气重新推开田家屋门时，屋里的二个人都愣住了。
“柱子！这么快？你的事，你师娘和我说了，以后有事来找师傅，知道吗？”
田国华第一个迎上来，声音里满是关心和期待，眼睛死死盯着手上提的麻袋。
陈蓉也赶紧放下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了过来：“哎哟，这……真弄来了？快让我看看！”
两个小丫头也好奇地围了过来，雨水仰着小脸：“哥，袋子里是什么呀？好吃的吗？”
“多谢师父，师娘，我会的。你们先看看这个。”
何雨柱把两个麻袋小心地放在堂屋地上，解开袋口的绳子。
一股极其清新、带着泥土芬芳和植物特有生机的气息，瞬间在温暖的屋子里弥漫开来，甚至压过了炉子上炖肉的香气。
田国华和陈蓉迫不及待地探头看去。
“嚯！”田国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麻袋里，翠绿欲滴！
小白菜的叶片宽大肥厚，绿得像能滴出水来；
小油菜的菜薹粗壮挺拔，顶端还带着嫩黄的花苞；
生菜叶球紧实饱满，叶片边缘带着漂亮的波浪卷；
菠菜的叶子墨绿油亮，根茎粗壮，红红的根须上还沾着湿润的黑泥；
最扎眼的是那十几根黄瓜，通体碧绿，顶花带刺，修长匀称，散发着一种近乎耀眼的鲜嫩光泽。
这哪里像是寒冬腊月能见到的蔬菜？
这分明是盛夏菜园子里刚摘下来的头茬鲜货！
甚至比那还要水灵、还要精神百倍！
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看不到半点虫咬、冻伤或萎蔫的痕迹。
“我的老天爷……”
陈蓉也看呆了，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黄瓜，手指触碰到那冰凉、坚硬、带着细小毛刺的表皮，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饱满的汁水感。
“这……这真是刚摘的？这大冬天的……柱子，你从哪儿弄来的神仙菜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拿起一颗小白菜，那菜叶脆生生的，轻轻一碰，仿佛就能折断，断口处立刻渗出晶莹的汁液。
田国华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可是行家，丰泽园的大厨，对食材的眼光毒辣得很。
眼前这些蔬菜，无论是品相、新鲜度，还是那股子扑面而来的、纯粹而浓郁的生机气息，都远远超出了他几十年职业生涯的认知！
别说这冰天雪地，就是最好的时节，最好的菜园子，也出不了这等品相的货！
“好！好！太好了！”
田国华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之前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柱子，你这可真是救了命了！就这品相，别说娄半城，就是国宴也够格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生菜，掂了掂份量，又凑近深深嗅了一口那清冽的香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