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后。
两个小丫头在院子里追着跑了好几圈,玩得额头都冒了细汗,到后来困劲上来,揉着眼睛直打哈欠,陈蓉便领着她们到西厢房的暖炕上睡午觉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何雨柱对田国华和陈蓉开口:“师父、师娘,我出去菜市场走走,打听点事儿。等雨水醒了你们就告诉她我很快回来,她要是闹的话,就说我给她带好吃的回来。”
“你去吧!安心办事就成。”
师娘正在缝补一件半旧的棉袄,听见这话头也没抬,指尖捏着钢针在鬓角蹭了蹭。
“雨水有田芯陪着玩,闹不起来,我在家看着呢?你放心就好。这外头风还大别冻着。”
田国华正捧着个搪瓷缸子喝茶,闻言也点了点头,交待一些注意的事。
何雨柱应了声,从角落拎出来个空的大竹篓,用绳子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推着车出了院门。
车轮碾过地上的残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他拢了拢领口,辨了辨方向,径直往朝阳市场骑过去。
这会儿正是午后市场最热闹的时候,离着老远就能听见鼎沸的人声。
何雨柱把车停在市场入口的看车处,交了200元的看管费,背着竹篓往里面走。
一进市场,喧闹的烟火气瞬间扑面而来——道路两边的摊位摆得满满当当。
卖菜的老农裹着旧棉袄蹲在筐子后面,冻得通红的手举着捆青菜高声吆喝;
卖肉的案板油光锃亮,摊主举着明晃晃的刀正给客人称肋条,刀背敲得案板咚咚响;
旁边卖干货的摊子上堆着小山似的花生、瓜子,炒货的香气混着旁边酱菜缸的咸香、炸油条的油香,还有各种生鲜的腥气,一股脑往人鼻子里钻。
人挤着人往前走,讨价还价的声音、孩子哭闹的声音、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吵得人耳朵发涨,地上化了的雪水混着烂菜叶,踩上去黏糊糊的,看着倒是乱得有生机。
何雨柱顺着人流慢慢走,眼睛扫过两边的摊位,空间里有的蔬菜粮食他一概不看,专挑活物的摊子转。
先在禽鸟摊停了脚,摊主正蹲在鸡笼后面搓手,看见他过来立刻热情地招呼。
“小兄弟,要鸡还是要鸭?都是今早刚从乡下收上来的,活蹦乱跳的,肥得很!”
“你这鸡仔鸭仔怎么卖?”
何雨柱弯腰扒拉了一下笼子,里面的小鸡仔嫩黄的绒毛挤作一团,叽叽喳喳叫得热闹,旁边的鸭仔晃着扁嘴巴,踩得笼子里的稻草沙沙响。
“鸡仔、鸭仔400元一只,您要得多我给您算便宜点。”
“行,鸡仔、鸭仔我全都要了,再给我捉十只成年的肉兔,也要公母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