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眼睛完全不够用了,每一样东西都是那么新鲜有趣。
何雨水拉着哥哥跑向食品区,指着玻璃罐里的水果糖:
“哥,这个糖,花花绿绿的,真好看!”
何雨柱对售货员说:
“同志,麻烦您,称五斤水果糖,各种颜色的都抓点。”
“好的,五斤水果糖。”
售货员利落地拿起秤盘和纸袋开始操作。
田芯则被布匹区那些漂亮的花布吸引住了,特别是有一块印着淡蓝色小碎花的棉布,她看了好几眼。
何雨柱注意到了,摸摸她的头:“芯丫头,喜欢那花布?”
田芯立刻收回目光,摇摇头:“没有没有,柱子哥,我就看看。”
何雨柱分给两个丫头一人几颗:“先尝尝味,别多吃,等会儿就回家吃晚饭。”
两人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彩色的硬糖放入口中,甜味在舌尖化开,幸福得眯起了眼。
一大二小在各个区域转悠,何雨柱又买了些实用的东西:
一个新的大搪瓷茶缸(上面绘着天安门,正好替换家里那个磕掉瓷的);
两刀韧性好点的草纸(厕纸);
一瓶“万金油”(当时重要的家庭常备药);
一小瓶印着“劳动光荣”的雪花膏(给师娘);
还专门去食品区买了二两上好的茉莉花茶(给师父)。
何雨水看中了一个印着红鲤鱼的小铁皮铅笔盒,何雨柱二话不说买下:“回去好好念书用。”
田芯则对摆在文具区的一种彩色蜡笔流露出渴望,何雨柱同样爽快地买下一盒十二色的:“师妹画得好,这个给你画画。”
田芯捧着新蜡笔,激动得小脸通红,不住地道谢。
相比起2026年动辄几层、数万种商品、光怪陆离的购物中心,眼前的百货大楼显得如此朴素甚至“寒酸”。
没有闪烁的电子广告,没有震撼的音乐,没有摩肩接踵的奢侈品柜台,更没有扫码支付和自动扶梯。
商品种类有限,大多是基础必需品,设计简单甚至粗糙,色彩也比较单一。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鲜明的建国初期、百废待兴的烙印——物资虽不丰裕,商品虽不华丽,但凝聚着人们对于新生活的向往与建设。
它更像一个巨大的、按计划分配的物资集中展示和供应站,而非后世纯粹追求消费体验的场所。
然而,这份简单与实在,对于当下的普通人而言,已是莫大的满足和幸福源泉,特别是对何雨水和田芯这样初次踏入其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