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
田国华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家小院。
院子里飘着饭菜的香气,圆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家常菜:
炒青菜、炖排骨、一盘酸菜鱼,还有剩下的半个西瓜切成了牙,清爽解渴。
五人落座,吃着简单的晚餐,氛围温馨融洽。
饭菜虽不奢华,但胜在家常味道和这难得的团聚氛围。
何雨水和田芯吃得尤其开心,小肚子很快就滚圆了。
吃饱喝足,疲倦感开始上涌。
两个小丫头——何雨水和田芯坐在板凳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被风吹歪的花骨朵,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今天在外面疯玩了一天,精力彻底耗尽。
陈蓉见状,放下碗筷,眼神温柔地看着两个困倦的小家伙:
“好了好了,瞧你们俩,跟两只磕头虫似的。你们两个爷们慢慢聊,我带这俩小丫头去洗洗干净,赶紧让她们睡觉去了。”
她站起身,一手牵一个,声音轻柔:“雨水,芯儿,走啦,跟师娘(娘)去洗白白,舒舒服服睡觉觉喽。”
看着她们进了屋,何雨柱才转向田国华,关心起正事:
“师父,今天丰泽园生意怎么样?还忙得开吗?”
田国华喝了口热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柱子,今天真是红火!忙是真忙,但心里高兴啊。你那几百斤的蔬菜,备着以为能吃到明天,结果傍晚就见底了!还有那西瓜,也切完了,客人们都夸好,问还有没有呢。可把大伙儿惊着了,没想到能这么好。”
“栾经理特意让我问问你,明天能供得上多少?他希望能再要1000斤蔬菜和50个西瓜。照这势头看,以后生意只会越来越好,不过估摸着这个量也差不多是咱们丰泽园日常消耗的顶了。哦,对了,”
“还有娄董家,今天也派人来订走了一百斤蔬菜和十个西瓜。”
何雨柱点点头:
“行,师父,没问题,保证按时送到。娄家要这么多?自家吃的完吗?怕不是也用来送人吧?”
“八成是送礼。” 田国华赞同道。
“商人嘛,讲究个礼尚往来。栾经理是个明白人,也跟对方把利害关系讲清楚了,你那东西的来路特殊,也提醒了对方注意分寸。你放心,咱们心里有数。”
何雨柱心里感激,又道:
“师父,正好有个事儿跟您说。后天,我打算带雨水去一趟保定。有点…私事要处理。”
田国华一听“保定”,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显然是猜到了目的:
“去保定?行,去吧…”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和怨气。
“哎,你那爹…何大清他…真是个糊涂账!不靠谱到了极点!要是换了我去,非先结结实实给他一顿鞋底子,再跟他好好掰扯掰扯!把孩子扔下自己跑了,天下哪有这样的爹?蠢!”
师傅越说越气,手都拍在了桌子上。
何雨柱反而平静了许多,安抚师父:
“师父,您别动气。我现在能赚钱,养得活雨水。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好。何大清这人,我现在也算看开了。以后啊,我会让雨水离他远点,省得又添堵。”
田国华看着徒弟沉稳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对!就该让这老小子后悔!让他肠子都悔青了才好!”
笑过之后,又不免担心。
“不过,柱子,去保定路上你可得千万小心。火车上听说不太平,小扒手小混混不少,雨水还小呢。”
“没事儿,师父,您还不放心我吗?敢打我或者雨水的主意,我绝对不会手软,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我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让雨水受半点委屈。”
看到徒弟如此有主见和担当,田国华彻底放心了:
“好!这才是我田国华的徒弟!底气足!记住,万一真碰上啥解决不了的事儿,别硬扛,赶紧往丰泽园打电话!不管是我还是栾经理,都是你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