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
娄振华和栾学堂几乎是快步回到了客厅,脸上的凝重紧张尚未完全褪去,但眼神中的急切和探寻已无比明显。
娄振华挥挥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管家,带大家都下去吧,没有吩咐暂时不用进来。”
佣人们迅速而安静地退了出去。
谭雅丽坐在一旁,敏锐地察觉到丈夫和栾老弟回来后,客厅的气氛骤然变得更加紧张。
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丈夫发白的脸色和栾学堂紧锁的眉头,也知趣地保持了沉默,只是担忧地看着他们。
栾学堂顾不上客套,直接看向何雨柱,开门见山:
“柱子,刚才在楼上,我和娄大哥说了你今早在丰泽园跟我提过的…那些话。老哥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急切,甚至近乎恳求。
“如果你真有办法…能指点我们一条明路…帮帮我们俩渡过这个难关!娄大哥家那院子,我买下来送给你都行!”
旁边的娄振华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气势:
“栾老弟说哪里话!不就是间房子吗?柱子兄弟,只要能保住我们这份家业,保住我们这些人平安,别说一间院子,只要我娄振华有的,你尽管开口!三间五间院子,今天就能划到你名下!只要你能帮帮我们家!”
谭雅丽听得心头猛跳,娄振华是什么人?
“娄半城”的名号响当当,何曾有过如此失态,近乎卑微地要送房子给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
她意识到,丈夫和栾学堂刚才在楼上谈的,必定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那“公私合营”,难道真的藏着如此凶险的杀机?
谭雅丽在一旁虽然听不完全明白,但从丈夫的话语和神色中,她强烈地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和对何雨柱这个年轻人所抱有的巨大希望。
何雨柱静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他们激动的许诺只是寻常。
等他们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栾经理,娄董,我不缺钱。你们说的那个院子,几亿,我随时都买得起。你们现在看清了形势,这点很好。‘公私合营’之后,至少还有几年的缓冲期,上面不会立刻翻脸不认人,行那‘急功近利’之事,只会是‘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来。为什么?因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吃相太难看了,失了民心,坏了名声,对大局不利。所以,你们应该懂得,这段时间,就是你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窗口。”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何雨柱清朗的声音在回荡。
娄振华、栾学堂、包括谭雅丽都屏住了呼吸,仔细咀嚼着每一个字,不住地点头。
何雨柱的分析直指核心,将他们模糊的恐惧清晰化、条理化,也点明了残酷的现实下尚存的一线生机。
他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何雨柱目光扫过三人,眼神变得深邃悠远,仿佛穿透了时光:
“然后呢?等局面稳定了,就该清理了。大家看看历史,古代王朝在统一天下之后,首先被收拾的是谁?是那些开国的功臣。罢官夺爵、搞臭名声、最后抄家灭门,一套流程下来,干干净净,只留下等死。你们现在的情况,和那些‘功高震主’的功臣何其相似?唯一的区别是——”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娄、栾二人。
“你们现在提前知道了后果!趁水还没完全烧开,你们还有挣扎的机会!而我手里,恰好有你们能用的东西,能让你们跳出这锅热水的关键。”
栾学堂和娄振华几乎是异口同声,声音带着颤抖和急迫:
“什么东西?”
何雨柱缓缓吐出四个字:
“免死金牌。”
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简单的四个字,承载着他们此刻最深沉、最迫切的渴望。
栾学堂急不可耐地追问:“柱子,快说,这‘免死金牌’我们该怎么做?”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出了一个问题,引导他们思考核心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