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玄幻魔法 > 灵香云躯! > 第57章 祖龙告知知意

第57章 祖龙告知知意

夜色如水,寝殿内只余一盏长明灯在角落幽幽燃着,将满室静谧染成暖黄

知意入睡,总带着几分旁人不懂的孩子气。

兴许是幼时被凤凰圣母抱在怀中哄睡的记忆太深,她非得踢开厚重的锦被,再搂紧些柔软的物件。

有时是蓬松的云枕,有时是轻薄的纱幔——才肯沉入梦乡。

那是她潜意识里,对温暖与庇护最后的执念。

睡得越沉,这习惯便越分明。

方才还裹得严实的被子,此刻已被她一脚蹬开,滑落至床角。

她整个人蜷缩着,双臂死死环住那只绣着凤羽的软枕,脸颊埋进去,蹭得发丝微乱,仿佛抱着的是世间唯一的浮木。

“母后……”一声带着泣音的呢喃从唇边逸出,细弱得像濒死幼鸟的哀鸣,“母后……别走……你不要意儿了吗?”

她睡得极熟,眼泪却无声地洇湿了枕面。“不要离开我……我害怕……呜……”

恰在此时,一直浅眠的天道之主倏然睁眼。

那双深邃如星海的靛蓝色眼眸,在暗夜里骤然亮起,盛满了惊悸。

他几乎是弹身而起,下意识探手向身侧——空的。

“娘子?”他低唤一声,无人应答。

心头猛地一沉,顾不得披衣,赤足便跃下床榻,目光急扫过每一寸阴影,“娘子!

你在哪里?”

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成了黑暗里唯一的指引。

他循声俯身,终于在冰冷的地面与床榻的夹缝间,看到了那一团蜷缩的身影。

知意正抱着枕头,缩在那里哭得浑身发颤。

天道之主的心瞬间被攥紧。

他立刻俯身,试图将她打横抱起,可刚一触碰,知意便抗拒地扭动,闭着眼,将枕头搂得更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那已不是寻常的枕头,在她混沌的意识里,那是她失而复得、又惧将再失的母亲。

“娘子,”他压下心焦,指尖轻轻拂过她湿冷的脸颊,声音放得极柔,“醒过来,把枕头给本座,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更凄惶的哭求:“母后……别丢下意儿……我害怕……呜……”

她陷得太深,深到连他的存在都无法穿透那层旧梦的壁垒。

天道之主眸光一沉,知晓不能再拖。

他指尖凝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安神效力的天道之力,在她眉间那朵淡粉色的凤羽花纹上轻轻一点。

哭声戛然而止。

知意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彻底软倒在柔软的被衾间,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连同那个被她抱得皱巴巴的枕头一起揽入怀中,步回床榻。

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用大氅裹住她微凉的身子。

知意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寻到一个更安稳的姿势,终于沉沉睡去,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天道之主低头,凝视着她那张褪去所有锋芒、只剩脆弱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她眉间那朵凤纹,眼底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你小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低声问,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消散在寂静的夜里,“为何连梦里,都这般怕被抛弃……”

窗外星河低垂,殿内烛火轻晃。

他收紧了手臂,将这份沉甸甸的脆弱,连同她不为人知的过往,一并拥入了自己的天地。

夜还很长,而他愿做这漫漫长夜里,唯一不会离去的依靠。

天道稳稳托住她瘫软的身子,深邃目光在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上流连。

一缕夜风穿堂而过,撩开她肩头微乱的衣襟,露出一截莹润如暖玉的颈子,在昏黄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指尖微顿,终是轻轻替她拢好衣衫,指腹却不自觉擦过她微启的唇瓣。

那唇色如初绽的樱,温热柔软。

他鬼使神差地探入一丝指节,触到她贝齿轻咬的力道,又无意间掠过她舌尖一点软嫩,带出一抹极淡的茉莉甜香,是她平日熏身的味道。

“知意……”他低叹,嗓音沉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那香气缠在他指尖,勾得心口某处又酸又涨,满是想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终究只是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掌心贴在她后背单薄的脊骨上,一下下顺着气息,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雀。

衣料随着动作摩挲,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无意识蹭了蹭他的胸膛,呼吸拂过他锁骨,温热又绵长。

他垂首,下颌抵着她发顶,靛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执念与怜惜。

“你若是梦醒了,会不会怪我此刻的贪恋?”

窗外星子疏朗,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他收紧了臂弯,将那抹温软全然圈在自己的气息里,用大氅掩去所有若隐若现的光景,只留一室静谧,与彼此交错的呼吸。

“你们刚才说我什么?”知意黑着脸,走到天道之主面前。

祖龙护主心切“灵香,既然你已经听到了,你就必须和我的主人修情侣大道,这是作为妻子的义务和责任。”

知意火暴脾气“要修的话,你们自己去修!

我才不愿意。”

祖龙巨大金色身躯拦住知意,一脸严肃愤怒表情,口气带着命令“灵香,你和我主人已经达成契约,就意味着,你是神族的妻子,媳妇。

唯有这样,对夫君对你都好,你最好想明白?

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的主人欲火难耐吗?

不是每一个仙女都适合天道之主妻子”

知意想说什么?仿佛有东西卡在喉咙里,发不出。

祖龙慢慢靠近看着知意,嗅着茉莉花香。

“灵香,只有你才能救天道之主,他对你做的一切,付出时间,已经算是最大的忍耐。

不要抛弃他,乖乖听他的话。

他需要你,精神上的,灵魂上的,肉体上的都需要你无限的支持。

这是你的义务,你好好想想。”

祖龙看一下身体难受的表情“主人,我已经告诉她了。”

知意颤抖的声音“不……为什么会是我。?

我不要成为你的妻子,也不要成为谁的附属品。”

烛火猛地一晃,寝殿内的空气骤然灼热躁动起来。

天道之主体内传来一阵低沉如闷雷的轰鸣,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咆哮。

本命祖龙竟不受控地显化而出,庞大的龙影在殿内盘旋,鳞甲怒张。

金瞳里烧着近乎癫狂的欲念,每一次呼啸都震得人耳膜发颤。

“主人……我难受……”

祖龙的声音嘶哑破碎,龙身痉挛般蜷缩。

“这欲望之火焚心,唯有灵香云躯的元阴可抚!

不止我一条……我们三条龙兄弟脉皆需灵香本源,方可平息!”

天道之主额角青筋隐现,冷汗顺着凌厉的下颌滴落。

他强撑着清明,嗓音被欲念磨得沙哑:“祖龙,那该如何是好?”

他话音未落,肩头微动,原本披散的黑金丝五爪龙袍早已被汗浸透,衣襟散乱,露出线条紧绷的胸膛。

就在这时,知意眼睫轻颤,看着他们。

再一抬眼,看见一条遮天蔽日的巨龙正在空中狂舞!

她悄无声息地支起身,屏息靠近,将那些话语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唯有与灵香云躯灵肉相合,结为神族道侣,方可圆满。”祖龙嘶吼。

天道之主喉结滚动,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是说,需取她元阴,引动初溯癸水?”

“正是!

如此一来,灵香云躯便会彻底依赖主人,再也离不开您……”

“可——”

“她的胞宫尚如一颗沉寂万年的种子,深埋于生命本源最底层。

癸水迟迟未至,这具身躯……根本还未曾迎来女子初潮。”

他缓缓睁开眼,靛蓝瞳孔里欲色翻涌,却又被强行压下:“气血、经脉、乃至魂魄纹路……一切一切,全数封存在懵懂少女之初。

纯粹得不染半分红尘风月,如何承受得住?”

祖龙闻言,龙吟陡然尖锐:“什么?!

灵香云躯竟还在初始态?!”

天道之主闭了闭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知意……我的娘子,机能尽数停滞在未长成之时。

如今这般,莫说孕育子嗣,便是情爱之事,她也无力承欢。”

话音落下,殿内一时死寂。

知意原本攒了一肚子怒火,正要出声质问,却在听完最后几句后,动作猛地僵住。

她瞪圆了眼,盯着天道之主汗湿的侧脸,又瞥了眼那显化出来、正焦躁甩尾的祖龙。

半晌,才憋出一句气音:“好家伙……”

原来这俩折腾半天,是在算计她的“癸水”?

还想拿什么神族大道当幌子?

她脸颊“轰”地烧透,不知是羞是恼,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个茧,只留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一人一龙,心里翻江倒海。

这算什么?验明正身现场教学吗?!

知意不管了,上前理论时,停住脚步。

知意被那庞大的龙瞳一盯,吓得往后一缩,可嘴上却不肯服软,仰着脸便喝道:“你这条龙,在说我什么?”

祖龙缓缓转身,金瞳锁住她,庞大的龙身挪近,鼻尖微动,深深“嗅”了一口那萦绕在她周身的灵香气息,龙须一振,声如洪钟。

“灵香,大胆放肆!竟敢这般与本座说话?

我乃祖龙!”

那眼眸——靛蓝深邃,与天道之主如出一辙。

知意心头一跳,本能地又往后退了半步,脚跟却抵到了床沿。

而床上,天道之主正饱受煎熬。

他仰躺在那里,龙袍早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贲张的肌理上,身躯因强抑痛楚而微微弓起。

每一寸线条都绷得骇人,那隐约勾勒出的轮廓,即便隔着衣料,也昭示着何谓“躯骸硕壮”。

祖龙见状,龙尾一卷,便将知意轻轻缠住,带向床边,口吻肃穆不容置疑:“灵香,你可知晓?

天道之主乃我主,亦是神族男嗣之巅,皆为龙脉化身。

龙性本悍,形貌力量皆非凡俗可比,非寻常女子所能承纳。

而你,是他命定的道侣,唯一能承载他、安抚他的人。”

“命定?”

知意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怒斥,“他害我还不够吗?

毁我灵香本源,窥探我元阴,逼我做不愿之事!

何曾问过我心意?

骗我、欺我、囚我……你与他,根本是一路货色!”

祖龙收紧龙身,将她稳稳圈在怀中般的姿态,龙吟低沉:“这是你们的宿命。

他此举,实乃无奈。而你既为天道之主之妻,便该履行夫妻之义。”

“我几时答应当他妻子了?!”

知意咬牙切齿,眼眶通红,“我不要!

放开我!

我要离开这里!”

祖龙金瞳一眯,威压悄然弥漫:“你敢试试看?

三界之内,欲为天道之主妻妾者何止千万。

可唯有你,契合他的道,共鸣他的灵魂!

你是他的‘银植’,是他的根。”

知意痛苦地扭动:“放开我!混蛋!”

祖龙却不再理会她的挣扎,龙首微偏,望向床上已然痛到蜷缩的天道之主,沉声道:“灵香,你看清楚。

寻常女子,莫说承纳,单是这龙威余韵,便足以震碎其琉璃道体。

而你体内烙印,日夜承受的,便是这等分量。

与你双修大道,非但不会损你,反会滋养你魂魄肉身,令你我相依相生,再难分离。

明白了吗?”

知意脑中“嗡”的一声,视线在痛苦不堪的天道之主与自己之间来回游移,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句:“那……若是我不愿意呢?

旁人……旁人也可替我!”

“旁人?”

祖龙发出一声似嗤笑的低吼,“纵使那人再好、再优秀,也与主上不合。

他的‘银植’早已认你,非你不可。

你们需将这爱意绵延,终有一日,你会发觉,谁也离不开谁。

只要守住处子之身,这份交融便会化作刻入骨髓的依赖。”

知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别开脸去:“可我……我不喜他,一点都不喜!所以……那种事,免谈!”

祖龙耐心耗尽,龙尾一甩,竟轻柔却不可抗拒地将她带起,缓缓安置在天道之主身侧。

龙吟化作最后一道心音,敲进她识海:“你当真忍心见我主这般痛苦?

他无时无刻不需要你的‘爱’。

唯有如此,夫妻和睦,元阴交融,你与我主方能共生共荣。

我便是他的龙植,而你,亦将成为其中一部分……他已等你五百万年,忍耐已达极限。

莫要,再让他失望。”

话音落,祖龙金光一闪,化作流光没入天道之主体内。

殿内霎时静下,只余下天道之主粗重的喘息,与知意急促的心跳。

她僵在床沿,感受着身旁那人滚烫的体温与压抑的颤抖,指尖微微蜷起,不知是推拒,还是……别的什么。

祖龙金瞳一凛,龙尾卷起知意:“灵香,你乃主上唯一命定道侣!龙躯非俗女可承,唯你能渡他。”

“我没答应!

他欺我骗我,放开!”知意挣扎。

“宿命岂由你定?”祖龙收紧龙身,“旁人近他即碎,唯你灵香可融。

守出处子身,日久便成依赖——你舍得见他焚身而亡?”

知意脸颊绯红,瞥见床上那天道之主痛得蜷缩,汗湿龙袍下躯骸骇人。

“我…不喜他…”

祖龙不容分说,将她轻放他身侧:“他等你五百万年。你是他的银植,他的龙根。”说罢,化作金光没入天道之主体内。

知意僵在滚烫的男人身边,指尖微颤,进退两难。?

知意指尖刚触到他滚烫的眉心,便听他一声低喘,靛蓝眼瞳倏然睁开,迷茫又灼热。

下一瞬,天旋地转——她被狠狠压进锦被里。

天道之主居高临下,汗湿的发梢垂落,炙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娘子……接受我,好不好?

我心里烧得难受……”声音哑得不成调,像是煎熬到了极致。

知意喉头滚动,咽下恐惧,手抵着他胸膛:“你、你没事吧?

刚才那事……我还没准备好!而且……我不喜欢你!”

话音未落,她想翻身逃开,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拖回,龙袍下骇人的轮廓抵着她,烫得惊人。

“想去哪儿?”他低笑,却笑不达眼底,指腹摩挲她踝骨,激起一阵战栗。

“求你放过我……”她瑟缩着往后躲,眼泪直掉。

“我真不想当你妻子……我、我要回家!”

“回家?”

他眸色一暗,指尖掠过她衣襟——云纱如烟散尽。

刹那间,她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他灼烈的视线下,莹白肌肤泛起细密颤栗

她尖叫着拽过被子掩住胸口,又气又怕:“你答应过的!

出尔反尔!

无耻!”

天道之主却俯身,下颌蹭过她湿漉漉的眼睫,嗓音沉哑如咒:“你哪里,都是我的。”

他掌心覆上她捂着被角的手,一根根掰开,“三界皆是家,而这里!”

他吻落在她狂跳的心口,“才是你唯一的归处。”

“回家”二字,被他吞吃入腹,化作更深的吻,碾碎了她所有抗议。

“过来。”

他声音沉得吓人,靛蓝眼瞳里星屑翻涌,像是要将她吸入那片极渊。

知意死死攥着被子后退,却被灵力一牵,跌进他怀里。

被子滑落,素白轻纱在灵力余波中寸寸碎成光点。

她惊喘着蜷缩,却被他滚烫的掌心扣住后颈。

烙印骤然发烫,金光如活物般顺经脉窜遍全身。她体内的凤凰图腾猛地亮起,清冽的灵香气息不受控地溢出。

混着他身上的龙涎气,在殿内氤氲成一片雾障。

他凝视着这片由她灵香与他气息交融而成的雾霭,眸底翻涌着近乎贪婪的暗火。

“看,连你的灵香都认得路……它知道,唯有在本座怀里,才找得到‘家’。”

“既要认主,便需‘无条件配合’。”

他捏着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独占欲。

“顺应龙躯,契合大道,无论何地、何时,皆不得违逆。

这是血脉里的规矩。”

她气得发抖:“你……欺人太甚!”

“欺你?”

他低笑,指腹却摩挲着烙印下方那处隐秘的灵流经脉。

那里正因初潮将至而突突跳动,涌出的灵流甜腻得与众不同,连带着她周身的灵香气息都变了调。

他指尖沾了那抹晶莹的灵露,举到她眼前,靛蓝瞳仁里映出她羞愤的脸。

“看,你的灵核……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无耻!”

她抬手想打,却被他扣住腕子按在身后的玉案上。

冰凉的玉石贴着脊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天道猛地将她转过来,箍紧的臂膀几乎碾碎她腰骨。

他扣死她后脑,吻如暴雨砸下,蛮横撬开齿关,掠夺她唇间清浅的茉莉灵气,逼她吞咽他的气息。

“为什么折磨我……我欠你的吗?”

她偏头泣问,却被他掐着下颌掰回。

他低笑。

“娘子,”他唇贴她耳廓,嗓音沉哑,“你这初潮……是否已

“哦”

激得她溢出一声细弱嗔怪,“你说说,哪里不可以?”

知意羞愤欲绝,鎏金眼眸蒙着水雾:“不要这样对我的灵香……我的元阴……不可以……”

晚了。”

他截断她,掌心覆上烙印,将那点清甜涩意尽数吸纳,“这灵香既已初潮,这元阴既已认主……你与我之间,便再无‘不可以’三个字。”

茉莉香浓得呛人,知意被他锁在怀里,呜咽着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

他吻得更深,像在吞咽她的哭腔,也像在惩罚她的抗拒。

更恐怖的是识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