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l+D收藏泡泡中文
泡泡中文Paozw.com
泡泡中文 > 玄幻魔法 > 灵香云躯! > 第69章 喂葡萄吃。

第69章 喂葡萄吃。

知意叼着那颗葡萄,甜意漫开的同时,齿尖却下意识咬紧了。

她没接话,只垂着眼,用筷尖把碗里的米饭拨得一粒粒分明,像在排兵布阵。防?怎么可能不防。

这人连她灵府里那点碎镜渣子晃一下都能感知到,跟在她骨头缝里安了眼似的。

“沙漏得快……”她小声嘀咕,声音闷在饭里,“那我躲远点,沙子是不是就不漏了?”

话是这么说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殿角那面缠丝琉璃镜瞟。

——那是她这几天暗中观察的,镜面偶尔会和她灵府里的碎片产生一丝极微弱的吸扯感。

她怀疑,通天镜的另一块碎片,就藏在天道这紫宸殿的某处。

天命像是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却也不戳破,只慢条斯理地又捻起一颗葡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唇角,留下一点凉意。

“躲?”他低笑,浅青灰瞳里的星盘倒映着她强作镇定的脸,“你灵府里的那点碎镜子,都在我掌心里发烫了……你往哪儿躲,它能往哪儿躲?”

话音未落,他指尖那缕茉莉冷香忽然一荡,竟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朝着殿角那琉璃镜缓缓牵引——

知意灵府猛地一热,那块沉睡的碎片竟自行震颤起来,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细微的鸣响。

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就想往后缩,却被天命另一手轻轻扣住了手腕。

“急什么?”他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戏谑的残忍,“你越想找它,它就越烫。你越怕被我找到……它,就叫得越欢。”

他指尖微微一用力,那琉璃镜面竟如水波般荡漾起来,隐约映出一角。

——镜后并非殿墙,而是一片旋转的、破碎的星河虚影。

知意的瞳孔骤然缩紧。

——那才是真正的通天镜残片的气息。

“现在,”天命松开她手腕,好整以暇地靠回墨石,星盘在他眸中缓缓停转,“还想着避而远之?”?

食指在虚空一划,截断“现在”的水流,将一缕时序灵力悄无声息地种入她的深意识里。

“直接给,大哥会疯。”

他看着知意因刚才发生的事情,微热而疑惑低头,唇角勾起,“让你‘来取’,是给你一个向我靠拢的理由。”

他饮尽流光酒,眸底暗芒闪烁:“你越想锁她,我越要她心向别处。

好好吃饭,知意……等你来寻我。”

大哥,你当年狠心夺我的灵花,就慢慢走着瞧。

殿内,知意强作镇定:“饭有点烫。”

她没看见,天道抚去她唇角葡萄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蔚蓝色的眼瞳深处,掠过一丝与天命如出一辙的银白星芒,转瞬即逝。?

天命蔚蓝的眼瞳倏地一眯。

他看着那双筷子毫无预兆地伸过来,风卷残云,把他碗里那块他特意留着的。

最嫩的鲥鱼腹肉也扒进了她嘴里,腮帮子瞬间鼓得像只藏食的松鼠。

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连殿角那面开始荡漾星河的琉璃镜,都仿佛被这明目张胆的“抢食”惊得凝滞了一瞬。

“……”天命指尖在墨石扶手上轻轻一叩。

他是不用进食,但那碗饭,是他方才好整以暇、一点点剥去鱼刺、挑去姜丝,才放到自己面前的。

——不过是想看她眼巴巴望着、却又不敢讨要的模样。

结果这小东西,直接上手了?

“谁准你动本座的饭?”

他声音沉了下去,星盘在他浅青灰瞳里缓慢而危险地转动起来,周遭空气里的茉莉冷香陡然变得锐利。

知意正把最后一粒米饭扒进嘴里,闻言动作一顿,鼓着腮帮子。

眼神飘忽地瞟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用筷子把空碗敲得叮当响,试图用理直气壮的干饭声掩盖心虚。

“你、你不是说不吃吗……”

她含含糊糊,咽下那口饭,才稍稍抬起脸,努力摆出一副“我很讲道理”的表情。

“剩着也是浪费,我帮你解决……不行吗?”

她说着,还把空碗往他面前推了推,碗底和他面前的玉案磕出清脆一响,像是在强调“我干完活了,你没损失”。

天道之主盯着她看了半晌。

那眼神太沉,知意被看得后颈发毛,下意识又想往后挪椅子。

却发现椅腿不知何时已被一层薄冰悄无声息地冻在了地上。

“帮你解决?”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倒像冰层下的暗流。

他倾身向前,蔚蓝的眼瞳锁住她,指尖抬起她沾了饭粒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本座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帮’了?”

他拇指慢条斯理地擦过她唇角,将那粒饭捻起。

随即,在知意瞪大的眼睛注视下,竟就着那个姿势,将指尖那粒饭送进了自己唇间。

“味道不错。”

他淡淡评价,目光却掠过她瞬间红透的耳尖,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灵府位置。

那里,通天镜的碎片正因为她剧烈的心跳,而烫得发颤。

“既然你这么喜欢‘解决’……”

他松开手,好整以暇地靠回去,瞪着她呆住的表情。

“从今日起,本座用膳,你伺候。”

“一口,一口,喂。”?

那吞咽声在空旷大殿里,清脆得让知意自己都想咬掉舌头。

她猛地别开脸,耳根烧得滚烫,却撞上冰冷的石柱。

身后退路已断,身前是步步逼近的巍然阴影。

那盘水晶葡萄在他指间剔透欲滴,可她的目光却像被钉住,死死锁在他紧窄腰身与绷紧的腹线之间。

那里龙性本悍,每一寸肌理都蓄着碾碎星辰的力道,和她这副凡胎软骨比起来,简直是螭吻撞上琉璃盏,不堪一击。

“想干嘛?”

天道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停住,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盘中的葡萄折射出他眼底冰凉的星点。

“不是你说累?

说饿?”

他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撑在她耳侧的石柱上,指节叩击石面,发出沉闷的“咚”声。

整个清宸天宫殿仿佛都随着这一声,往下沉了一沉。

“本座在给你指条明路。”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抖得不成样子的睫毛,嗓音压得又低又缓,像淬了冰的蜜。

“你这身子,经不起本座几回‘折磨’。

多锻炼——”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中的水晶葡萄慢悠悠地抵上她因紧张而微张的唇缝,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颤。

“——才能活得久些,陪本座……慢慢玩。”

葡萄被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抵入她唇间,迫使她含住。

甜汁爆开的同时,她听见他在耳边落下最后一句,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

“还是说,你更想现在就试试……什么叫‘寻常女子所不能承’?”

知意牙齿咬破了葡萄皮,汁水溢了满口,却咽不下去。

她揪着衣袍的指节惨白,灵府里的镜片烫得像要烧穿她的骨头——

这混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颗葡萄在舌尖滚了滚,甜得发腻,知意硬着头皮咽下去,喉头却像被什么卡住,半天发不出声音。

她刚想松口气,就见天命指尖又捻起一颗莹润的绿葡萄,在她唇边慢悠悠地打着转。

那双蔚蓝眼瞳微转,映出她强作镇定的狼狈。

“本座这里,还有三颗。”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慵懒,像在哄,又像在宣判,“娘子,你说怎么办?”

这不是喂葡萄,是喂刀子!

知意心里骂得噼里啪啦,面上却只绷着脸,往后缩了缩,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柱,凉意顺着脊骨往上爬:“你不会自己吃吗?

我吃饱了,不想再吃……你自己吃!”

她特意把“自己”两个字咬得极重,试图划清界限。

天命却低笑出声,那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非但没退,反而又逼近半步,膝骨几乎抵住她的,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他抬手,将那颗葡萄抵在她唇缝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颤。

“自己吃?”

他玩味地重复,气息拂过她唇角,“那多无趣。”

葡萄被他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留下一点湿凉的痕迹,“娘子既然不肯配合……那本座,便亲口喂你。”

“亲口”

二字落下的瞬间,知意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她猛地扭身想往侧边窜,可那天道何等人物?

不过手腕一翻,五指便如铁钳般扣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拽了回来,抵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跑什么?”

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蔚蓝眼瞳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色。

像是压抑许久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方才不是还敢抢本座的饭?”

他指尖微一用力,那颗葡萄便被挤破,甜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唇角淌下。

他俯身,舌尖慢条斯理地掠过那道湿痕,将汁水卷走,随即,那带着葡萄清甜气息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

不是吻,是惩罚性的侵占。

知意瞪大了眼,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夺了去,灵府里的镜片烫得几乎要烙进神魂。

她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推一座山,纹丝不动。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唇角还沾着一点她唇上的胭脂。

看着她缺氧般泛红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

“现在,还敢说‘自己吃’么?”

他抬眼,瞥向盘中剩下的两颗葡萄,笑意不达眼底。

“还是说,娘子想换个法子,让本座‘一颗一颗’,慢慢喂?”?

天道那句“亲口喂”,像冰碴子砸进知意耳朵里。

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左脚刚往后一撤,腕骨就被一只滚烫的手铁箍似的扣住。

“跑?”

他低笑,嗓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残忍,另一只手已捏起第二颗葡萄。

那葡萄晶莹剔透,在他指尖却像淬了毒的饵。

“本座的话,你没听懂?”

他俯身,蔚蓝的眼瞳锁死她慌乱的视线,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还是说……你想让本座用别的方式,帮你‘消化’?”

知意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石柱,退无可退。

她看着那颗逼近的葡萄,又看看天道近在咫尺的薄唇,一股邪火混着恐惧直冲天灵盖。

“你……你敢!”

她嘴硬,声音却抖得不成调,牙齿都在打颤,“老娘……老娘咬舌自尽给你看!”

“哦?”

天道之主眉梢微挑,非但没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葡萄抵在她紧抿的唇缝上,轻轻碾磨。

冰凉的汁水溢出来,沾湿她的唇角,“你试试。

你灵府里那点碎镜子,本座还没看够。你死了,它跟着寂灭,多无趣。”

他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唇瓣张开一道缝,葡萄顺势而入。

却被她死死咬住,抵在齿间,既咽不下,也吐不出。

“咽下去。”

他命令,气息拂过她湿漉漉的睫毛,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低语。

“娘子,听话。

这三颗吃完,本座今日便不碰你……否则——”

他空出的拇指,忽然抚上她突突直跳的颈侧动脉,那里正随着她的恐惧急促搏动。

“否则,本座就亲自教你,什么叫‘细嚼慢咽’。”

知意瞳孔骤缩,浑身僵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下传来的、自己脖颈处脆弱的脉搏。

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几乎要将她碾碎的龙性悍意。

那两颗剩下的葡萄,像催命符,悬在她眼前。

她恨得眼眶发红,牙齿死死咬着那颗葡萄,汁水混着屈辱漫开。

最终,在一声极轻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里,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咽下了那颗葡萄。

吞咽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清晰得刺耳。

天道满意地低笑,指腹抹去她唇角溢出的汁液,慢条斯理地捻起第三颗。

“乖。”

他哄骗似的,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还有两颗。”

知意绝望地闭上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灵府里的通天镜碎片,正因为他这句“乖”和那冰冷的“抚摸”,烫得几乎要灼穿她的神魂。

这混蛋……这疯子!

她死死揪着衣袍,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等老娘拿到镜子,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葡萄盘子,扣你脸上!?

清宸天宫殿内。

殿内,星辉都似被这股低气压凝滞。

“天道,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回家!

听到没?

我不想和你呆在这里!”

知意终于炸了,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回家?”

天道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周遭的温度骤降,连殿角那面映着星河的琉璃镜都结了一层薄霜。

他蔚蓝色的眼瞳里风暴骤聚,长臂一伸,不容抗拒地将人狠狠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腰。

“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尖,气息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本座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家!

再说一次‘回家’……”

他低笑,寒意森森,“就别怪本座……不客气了。”

知意被他勒得肺腑生疼,却仍梗着脖子挣扎:“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还好意思说!

你也不怕说出去丢脸!

我和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乱说话也不懂打草稿一下!”

这番话,彻底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八字还没一撇?”

天道眸底的星盘疯狂逆转,怒极反笑,那笑声低沉,却震得知意灵魂发颤。

他猛地低头,攫取她的唇瓣,并非亲吻,而是将一颗冰凉的葡萄强势地抵入她齿间,堵回了她所有抗议。

他稍稍退开毫厘,蔚蓝色的瞳里翻涌着骇人的占有欲,指腹却暧昧地摩挲着她被迫鼓起的腮帮子。

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是吗?

知意,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告诉你,本座——”

他一字一顿,宣告般砸下,“就是你的那一撇,一捺,一笔一划,都是本座!”

“唔!”

知意刚想把这该死的葡萄顶回去骂他,却被他更深的力道堵了回来。

葡萄在两人唇齿间被挤压,甜腻的汁水溢开,混合着她屈辱的泪水。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看着她气喘吁吁、眼含水光、欲哭无泪的模样。

又捻起一颗葡萄,递到她唇边,语气温柔得诡异:“娘子,这葡萄甜不甜?

好吃吗?”

知意怒火冲天,几乎要把银牙咬碎:“够了!

天道!

你这个疯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回应她的,是更紧致的拥抱。

天道单臂将她牢牢锁在胸前,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抓起她的手腕,将那颗圆润冰凉的葡萄,强硬地放在她汗湿的掌心里。

“娘子,该你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际,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纵容,却让人头皮发麻,“这个葡萄,你亲口喂本座吃。”

“……”

知意彻底僵住。

头顶仿佛有一群乌鸦扑棱棱地飞过,留下一串“嘎嘎”的嘲弄声。

让她……喂他?

这疯子难道手脚废了不成?

还是脑子被那所谓的“天命”挤坏了?

“那个……不行!”

她缩着手,想把那颗烫手山芋扔掉,“太不卫生了!

你自己吃吧?!”

旁白:写到这里,被知意这话逗得我哈哈大笑,知意未免太可爱了吧!

话音未落,腰间的桎梏骤然收紧!

紧得她瞬间窒息,五脏六腑都似乎被挤压到了一处,连灵腑里的碎片都痛得嗡鸣。

“不卫生?”

天道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本座碰过的,便是洁净。你碰过的,更是圣物。

喂——”他命令,不容置喙。

知意被迫仰着头,看着他那双蔚蓝得近乎妖异、又深不见底的眼瞳。

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她苍白又无助的脸。她握着那颗葡萄,指尖抖得不像话。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气死老娘了!?

但她更怕他不客气起来,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在一阵窒息般的沉默后,她终是颤抖着,将那颗葡萄,极其缓慢地,递向了他微启的薄唇。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唇瓣时,她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想缩回手。

却被他一口含住指尖,连同那颗葡萄,一起卷入唇齿之间。

天命倚在虚空里,指尖漫不经心捻着一缕流云,听着底下那对璧人低声逗趣,眼底漫开一点玩味的笑意。

他垂眸看向腕间那抹淡得几乎瞧不见的灵香气息,声线懒而低沉,像在自语。

又像说给那缕香听:“看来,我的灵香……真是可爱又有情趣。”

话尾轻轻一挑,带点得逞的意味,仿佛连虚空都跟着晃了晃,把那点暧昧的笑意,悄悄笼向了下界那两身上。

“唔!”

他舌尖暧昧地扫过她的指尖,带来一阵战栗,随即才慢悠悠地咽下葡萄,松开了她的手指。

“果然,娘子喂的,最甜。”

他低笑着,满意地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

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成为他的一部分。

知意瘫在他怀中,连指尖都失了力气,只剩下满心的绝望和那萦绕不去的、属于他的冰冷茉莉香。?

“你……放开我,我呼吸困难了!”

知意被勒得眼前发黑,指尖死死抠着他腕骨,却想挠在玄铁上。

天道非但没松手,反而低笑一声,蔚蓝眼瞳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火:“快点,娘子,本座等不及了。”

他指尖捻着那颗葡萄,在她粉润的唇上慢条斯理地碾磨。

冰凉的汁水顺着唇缝溢出来,沾湿了一小片肌肤。

知意偏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后颈。

“不要……你不要逼迫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那便由本座帮你。”他嗓音沉哑,眼底骤然一转——

“刺啦——”

一声极轻的裂帛声响起。

知意只觉身上一松,随即一凉。

外袍竟在他灵力微拂下化作碎帛,簌簌滑落,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贴在身上,领口被他指尖勾着,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颤动的肌肤。

她瞳孔骤缩,羞愤瞬间冲上头顶:“你……你怎么动不动就把我衣服……还我衣服!

知道没?

气死我了!

你这个无赖——!”

她扬起拳头,不管不顾地往他坚硬如铁的八块腹肌上砸。

拳头落在上面,却想砸进棉花里,反震得自己手骨发麻。

她更气,指甲在他腹间那紧绷的肌理上狠狠一划——

却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天道眸色一暗,非但不恼,反而扣着她后颈,俯身便攫取了她的唇。

那颗葡萄被他借着这个吻,不容抗拒地渡进她齿间。

甜腻的汁水在两人口腔中爆开,他舌尖扫过她上颚,逼她咽下,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呜……放开我……你神经病……又欺负我……”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抗议声全被吞没在唇齿交缠间,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他一手禁锢着她,另一手却极尽温柔地抚过她裸露的肩颈,指腹带着薄茧。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灵力如无形丝线,将她牢牢缠住,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

虚空中,涟漪微荡。

天命斜倚在一片星屑凝成的墨石上,浅青灰瞳静静望着这一幕,指尖捻着一缕从水流中提炼出的茉莉冷香,低笑。

“大哥,你真是爱欺负知意。”

正沉溺于吻中的天道猛地抬头,蔚蓝眼瞳如冰刃般刺向虚空。

“再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泡成酒,给本座的祖龙喝。”

他声音冷得掉渣,周身气压骤降,连虚空都开始震颤,“识相的,给本座滚蛋,别来打扰。”

天命指尖那缕冷香微微一滞,他挑眉,星盘在眸中缓缓转动:“无情无义。

你抢我的灵香,我迟早要回来。”

他瞥了一眼被天道护在怀里、连指尖都泛红的知意,又冷哼一声。

袖袍一甩,身影便消散在星河涟漪中。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