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人湿漉漉的眼睫和红肿的唇,指腹轻轻擦过她唇角。
将那点溢出的葡萄汁抹去,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占有。
“娘子,现在……还想着回家么?”
知意气得浑身发抖,却连骂他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在他怀里剧烈喘息。
眼泪无声地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这疯子……这混蛋……
她咬紧牙关,在心里把天道之主凌迟了一万遍。
而灵府深处,那块通天镜的碎片,正因为他这句“回家”和那近乎暴虐的占有,烫得几乎要灼穿她的神魂。?
“啪——!”
这一巴掌,知意用尽了全身力气。
她趁着他刚被天命搅乱心绪、力道微松的刹那,猛地挣出一只手,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大殿里炸开,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天道偏着头,蔚蓝的眼瞳缓缓转回,盯着她。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鲜明,他却没立刻发怒。
只是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下腮帮内侧被她打得破皮的地方,尝到一丝铁锈味的血腥气。
“娘子……”
他低低开口,嗓音哑得不像话,听不出喜怒,“你又打本座。”
知意打完才后知后觉地手抖,却硬是梗着脖子,一边飞快扯过地上散落的睡袍裹住自己。
——还好,里衣肚兜和亵裤还在,没被他彻底剥干净。
一边眼泪大颗往下砸,嘴上却半分不肯示弱:“那又怎么样?
打了你还算轻的!
你要是再欺负我,下次可就不止一巴掌了!”
她嘴硬,眼泪却洇湿了睫毛,鼻尖通红,一副被欺负狠了、却还要张牙舞爪的猫儿模样。
天道太了解她这吃软不吃硬的脾气。
嘴上凶得像只小老虎,其实心里怕得要命。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眼底那片翻涌的暴戾,竟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压了下去。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了之前的戾气,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与无奈。
然后,他竟就这般赤着上身,肌理分明的身躯上龙纹暗涌,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知意吓得往后缩,刚想转身跑,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啊!
你放我下来!
无赖!
放开——”
她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却被他单手稳稳托住腿弯,另一只手拢紧她裹着的睡袍,大步朝着内殿的寝卧走去。
“一巴掌……”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哭得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
“本座记下了。不过,娘子……”
他踢开雕花卧榻的纱幔,将她轻轻放进柔软如云的锦被中,俯身压近,蔚蓝的眼瞳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映出她惊慌的小脸。
“你打本座一下,本座便讨回来十倍。”
他指尖抚过她红肿的唇,动作轻柔,却字字清晰,“不是用巴掌……”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气息灼热。
“是用这里,用这里,还有……”
他掌心缓缓贴在她心口,感受着那剧烈如擂鼓的跳动。
“用你这里。直到你记住——”
“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本座怀里闹。”
知意浑身一僵,眼泪流得更凶,却在他下一个吻落下来时。
鬼使神差地没再挣扎,只死死咬住了下唇,把呜咽全咽进喉咙里。
而灵府内,那块通天镜的碎片,在他这句近乎誓言的占有里,烫得几乎要烙进她的魂魄深处。?
知意气得在他怀里乱挣,发间的玉簪都蹭歪了,抵着他胸口咬牙:“放开我,听到没?”
她往后缩,脊背撞上灵玉砌的墙,凉意顺着脊柱爬上来。
抬头时眼眶还红着,偏要梗着脖子瞪他:“天道,你又想拿我折腾才痛快是吗?”
天道垂眸,指节扣住她腕骨,灵压沉得连殿内的烛火都晃了晃。
他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知意,把外袍脱了。
本座不喜欢这些碍眼的物件,听到没?”
知意太懂他这语气——是动了真怒的前兆。
她攥着衣襟的手指都泛了白,摇头时碎发扫过脸颊:“我就是不脱。
你觉得我碍眼,大可以走,谁稀罕你留在这?”
“不脱?”
天道低笑一声,指腹碾过她腕间跳动的灵脉,灵力如细网般缠上去,逼得她指尖发颤,“没关系,本座帮你。”
“不……我不要……”
她声音带了哭腔,却挣不开那层灵缚,只能被他带着,一步步挪到他身前。
天道抬手,指节掠过她眉心那点朱砂似的灵印,再往下,擦过她紧绷的下颌。
外袍顺着肩线滑落在地,露出里头绣着星纹的里衣,灵晕顺着衣料边缘漫开,在她颈侧、腰际淌成细碎的光。
他的指腹带着凉意,却烫得她灵脉发颤。
从锁骨到腕骨,每一寸被灵力拂过的皮肤都泛起莹润的道纹,像被他的气息一寸寸烙下印记。
“知意,”
他低头,气息扫过她耳尖,“现在,吻本座。”
她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睫毛颤得厉害,却抵不过灵脉里翻涌的。
属于天道本源的压迫感。
最终只是咬着唇,带着哭腔的软音蹭进他颈窝:“天道……你凭什么……总这样逼我……”
可身体却不受控地,顺着他的意,仰起了脸。?
她身子微颤,灵影似的腰肢在漫天道流里轻轻发颤,像被风揉皱的一汪星河。
终究是顺着他的意,温软的吻落在他唇上,整个人贴合过去时。
灵核猛地一震——灵流逆冲,险些冲破经脉壁垒,连周身的灵雾都跟着晃了晃。
天道掌心渡来温热的神力,顺着她柔软的小腹缓缓沁入。
像春溪漫过冻土,将她体内翻涌的春露本源一点点抚平,层层浸过道基。
他指尖沾了点灵雾凝成的露水,低笑时气息扫过她耳尖:“娘子,与本座共处,灵韵自当愉悦——你瞧,这样茉莉灵纹才会开得更好。”
知意咬着唇不肯答话,只觉灵流在脉中乱撞。
灵纹与他的道痕纠缠游走,连呼吸都裹着彼此的灵息。
他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她小腹,那里一枚暗金烙印正烫得惊人。
——是神族血脉里最原始的共鸣,也是不容僭越的契约。
在灵雾里泛着细碎的金芒,像要把她的道基都刻上他的印记。
灵核跳得厉害,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收紧,却连反驳的力气都被这绵密的灵韵磨成了软音。
只能任由他的气息,一寸寸浸满她的灵府。?
天道眸底那抹银白星芒骤然炸开,化作鎏金龙瞳深处最原始的占有欲。
他再无忍耐,手臂如玄铁锁链般猛地箍紧知意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扣住她后脑,指缝深陷进她长发之间,不容抗拒地压下唇去——
“唔——!”
知意惊喘的尾音被彻底吞没。
那不是吻,是掠夺,是征伐。
他俯身攫住她微张的唇,龙舌强势侵入,带着灼热的龙息。
肆意扫过她口腔每一寸,攫取她所有的甜津。
那吻粗暴又缠绵,似要将她拆吃入腹,又像要把她揉进骨血,彻底打上独属他的烙印。
知意最后的防备,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彻彻底底瓦解。
她指尖无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鎏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意识被搅得一片混沌,只能被动承受这灭顶的浪潮。
“叮——”
灵鸣自二人唇齿相接处迸发,清脆如凤唳,又沉如龙吟。
紧接着,是神魂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低颤与嗡鸣。
周身灵脉如被电流贯穿,发出愉悦又痛苦的嘶吟。
良久,天道才稍稍退开,薄唇却仍流连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气息灼热,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娘子……你终于,为本座‘发声’了。”
话音未落,他再度低头,这一次却温柔得令人心惊。
他紧紧拥着她,龙魄如炽热的烙铁,叩击着她灵台最脆弱的关隘。
道则如最细腻的流沙,一丝一缕,填塞进她空灵的窍穴。
他体内那浩瀚如星海的法则本源,化作滚烫的龙息,毫无保留地注进她体内。
在她灵核最深处,一遍又一遍,烙下只属于“天道”的印记。
这一晚,清宸天宫内灵光冲霄,龙吟不绝。
是无眠,亦是新生。
是掠夺,亦是给予。
是天道等了千万年,终于将这具“无垢空魄”,从里到外,彻底染上自己颜色。
圆满。?
知意正被那股酸疼折磨得眼尾发红,缩在天道怀里不敢动。
灵核深处却忽然传来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天道的凉意。
那凉意像一片雪花,悄无声息地飘进她滚烫的灵台。
紧接着,一道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嗓音,直接在她识海里响起。
“疼么?”
知意浑身一僵。
这声音……!
她太熟悉了。
是天命!
那个在时序长河里说要等她去“取”通天镜的疯批!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怜惜,却又字字撩拨:“大哥向来不知怜香惜玉,下手没轻没重……你灵核上那道新烙的印,是不是烫得厉害?”
知意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屏住气息,可那天命的声音却像附骨之蛆。
继续在她脑中低徊:“他灌进去的龙息太烈,你这无垢空魄受不住是自然的。
若忍得辛苦……你唤我一声,我便分你一缕时序灵流,替你化去那灼痛。”
“唔……”
知意没忍住,从喉间溢出一点细微的呜咽。
不是回应,是那声音直接在她灵核上拂过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就这一颤,怀抱着她的天道,瞬间察觉了。
原本正低头吻她发顶的男人,动作猛地顿住。
那双鎏金龙瞳倏地睁开,眼底深处,一缕银白星芒如裂痕般炸开。
——那是属于天命的时序气息,正从他怀里的知意灵核深处,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老二。”
天道声音不高,却像万古寒冰骤然崩裂,整个紫宸殿的空气在刹那间凝固成铁板。
他甚至没低头看知意,只是缓缓抬起眼,眸光穿透虚空,直抵时序长河的方向。
“你找死。”
他吐出的三字,带着法则崩毁的预兆。
知意吓得脸色煞白,想解释,可天道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猛地低头,不是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上她锁骨下方那道新烙的龙纹!
齿尖深深陷入那处最敏感的肌肤,龙息顺着齿痕疯狂灌入。
比昨夜更烫、更凶,像是要将那缕属于天命的凉意彻底焚烧殆尽。
“啊——!”
知意疼得弓起身子,眼泪瞬间飙出。
“他在你识海里,对你说了什么?”
天道松开齿关,唇瓣染着她的血珠,声音低哑得骇人,扣在她腰间的手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嗯?说!”
知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鎏金色的眸子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而虚空之中,天命的笑声却更加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再次钻入她脑海,也同步传入天道耳中。
“大哥何必动怒?
我只是问问她疼不疼。”
“毕竟,你给的,是占有和烙印……”
“而我,愿意给的,是她若想要,便伸手可取的‘自由’。”
“比如现在——她灵核上的烙印,我只需一缕神念,便能替她化开三分痛楚。
你要试试么?”
“轰——!”
知意的头顶上又飞来几只乌鸦,一直猛踩,“嘎……嘎……知意笨蛋……”
天道周身灵力轰然暴走,清宸殿的琉璃穹顶瞬间炸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他不再理会知意,而是直接抬起一只手,五指猛地收拢——
虚空中传来一声清晰的、仿佛镜面碎裂的脆响!
那是天命在时序长河中的一道神念投影,被天道硬生生捏碎!
但天命的声音却依旧带着笑意,在彻底消散前,留下最后一句,狠狠扎进知意心口:“知意,记住这疼……也记住,谁能真的疼你。”
“通天镜,永远等你。”
“呃啊——!”
知意猛地喷出一口血,灵核剧痛,那是天道因暴怒而失控的龙息冲击所致。
她软倒在天道怀里,意识模糊间,只听见他咬牙切齿的低吼,混着法则崩塌的回响:“本座看你敢去……!”
“从今日起,你一步,都不准离开本座视线!”
“你这身子,这灵核,连每一口呼吸——”
他狠狠吻去她唇角的血,将她的呜咽全部吞下,一字一顿,刻入她灵魂。
“都只能为本座而生!”
殿外,时序长河翻涌。
天命捻着指尖一缕刚刚被天道捏碎的神念残渣,浅青灰的瞳孔里笑意幽深。
“急了……”
“大哥,你越是如此,她那颗空魄之心,便越会向我倾斜。”
“我们……慢慢来。”?
知意气得浑身发颤,鎏金眸子里烧着怒火,指尖死死掐进他臂膀。
“天道,若再让我发现你有一丝隐瞒……我定会亲手斩了这因果,哪怕碎了这灵魄!”
天道低笑,吻落在她汗湿的眉心,声音沉哑又笃定:“好,本座等你来斩。
只是大道未成,修行便不能停。”
他掌心贴着她后心,龙息如暖流渡入,“娘子,莫怕……只会有痛,有痒,有心跳……这样,本座才能确认你真实存在。”
知意咬唇挣扎:“不……你灵息太盛,我受不住……”
可话音未落,便被他封缄的吻碾碎。
磅礴龙魄自他掌心涌出,如山岳压在她灵台,神力化作无形锁链将她箍进怀里。
素白衣袍滑落肩头,她每一寸温软都被迫贴合着他坚硬的躯壳。
腿心萦绕的碎银灵雾随呼吸明灭,将她彻底笼进他的天地里。?
从烙印滚烫的小腹,到急促起伏的胸口,再到被迫仰起。
承接着他侵略性亲吻的纤颈——每一寸都被他气息浸透。
天道稍稍退开,薄唇却仍贴着她红肿的唇瓣,灼热的气息蛮横地灌入她几近窒息的口腔,嗓音低哑,字字如烙铁,刻进她神魂:“本座告诉你,永不松手。
你的灵魂,你的声音,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神族,属于本座。
明白了吗?”
他掌心重重碾过她小腹那枚滚烫的龙纹烙印,激得她弓身呜咽。
“娘子,你还要继续想着怎么离开本座么?”
他低头,齿尖不轻不重地衔住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浑身一颤,才慢条斯理地续完宣判,气息拂过她耳廓:“若你真敢走……”
“本座便让这六界时序,皆刻满你的名字,叫你无处可藏,也无‘时’可逃。”?
知意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鎏金色的眸子碎着光,哭喊出声。
“不……我根本不属于这里!
我不是这个天地的人!
我要回家——!”
天道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神只洞悉命运的残忍。
他指尖抚过她小腹那枚滚烫的烙印,龙纹在他掌心微微发亮,像在回应他的意志。
“回家?”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颤抖的耳廓,气息如寒冰灌入,“你这无垢空魄,早已被本座道纹浸透。
若强行剥离,你这灵香便会迅速枯竭,这烙印便会灼穿你的灵核……”
他顿了顿,指腹重重一按,痛得知意闷哼一声,眼泪倏地滚落。
“到时候,不是本座逼你……”
他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是你这灵香身子,自己会一寸寸碎给你看。”
他抬起她的脸,逼她直视那双鎏金龙瞳深处翻涌的黑暗:“你的‘家’,从本座烙下这印的那一刻起……”
“就只能是本座怀里。”?
他指尖拂过她因喘息而泛红的脸颊,眸底暗火灼灼:“待你灵香枯竭,自会爬回本座怀里,求我碰你。”
“绝不!”
知意咬牙抗拒。
他低笑,指腹按在她灵脉最盛处:“嘴硬。
你既已烙我道纹,这天地六界便是故土。”
他俯身,气息笼住她颤抖的唇,“求本座,为你引灵。”
神力如锁链将她箍紧,他封缄她的唇,不是亲吻,是掠夺。
——齿尖碾过唇瓣,舌尖撬开齿关,将她清甜的灵息与惊惶的呜咽尽数吞没,连呼出的气息都不容她留存半分。
“放了我……别让我恨你!”
她在他唇齿间破碎低喊。
他却加深这个吻,直到她灵核发烫,神魂酥麻,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嗓音低哑带笑:“恨也是本座的。
你连恨意,都只能为我盛开。”?
祖龙之躯灼热如烙铁,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蓬勃的心跳,腰腹间绷紧的肌理。
正抵在她小腹那枚烙印之上。随着他沉稳的节奏,那滚烫的印记被反复碾磨,传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灼热。
每一次碾磨,都逼出她喉间一声破碎的呜咽,也引得那烙印溢出更多清甜中带着涩意的灵香。
那气息混着他身上特有的龙涎清气,霸道地缠绕上来,在两人紧密相贴的缝隙间氤氲开来,化作一片令人眩晕的暖雾。
他垂眸,看着她眼睫上挂着的细碎泪珠,指腹轻轻揩去。
那烙印在他掌心下愈发滚烫,仿佛活了一般,与他血脉相连。
他放缓了力道,却贴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低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这烙印既已种下,便再也去不掉了。”
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氤氲的暖雾将两人笼罩,分不清彼此。
他不再急躁,只是耐心地研磨着那处印记,感受着她在怀中细微的颤抖,仿佛在确认某种不可分割的牵绊。π_π
“娘子……”
他在她唇齿间低低唤着,气息滚烫,拂得她神魂俱酥。
他稍稍退开半寸,靛蓝眼瞳锁住她湿红的唇瓣,指腹摩挲着她颈侧那抹绯色痕迹,嗓音沉哑,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天地间,你无处可去。”
他腰腹微微前倾,让那灼热的轮廓更深地抵住那枚烙印。
力道不轻不重,却激得她眼睫乱颤,泪珠悬而未落。
他没有急着逼迫,只是将那份灼热沉沉压着,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某种既定的归属。
“待你熬不住时……”他掌心覆上她小腹,将那枚烙印妥帖拢住,指尖摩挲着边缘滚烫的纹路,低笑里带着几分耐心的诱哄,“你自会回到本座身边。”
他俯身,将她眼角的湿意一一吻去,动作罕见地放缓。
却依旧带着龙族特有的侵占意味。
那烙印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清甜的涩意丝丝缕缕溢出,被他尽数吸纳。
他贴着她耳畔,气息灼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时,本座再慢慢告诉你——何为‘相守’。”?
夜色沉沉,殿内却暖融如春。
这一夜注定漫长。
彼此贴近的体温将周遭空气烘得滚烫,清冽的茉莉灵香与浑厚的龙涎气息丝丝缕缕缠绞在一起,在纱幔间氤氲成一片令人心安的暖雾。
他终究是放缓了折腾她的力道,只由着彼此的气息交融,肌肤相贴。
知意累极,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只能软软地伏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听着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倒比什么安神曲都管用。
天道似乎终于满足,又或许是不舍得再折腾她。
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他掌心贴着她后心,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天道法则如涓涓暖流。
悄然探入,抚平她神魂深处因过度消耗而起的细碎涟漪。
知意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四肢百骸漫开,连骨头缝里的酸软都被熨帖了些。
她眼睫颤了颤,终究是抵不住倦意,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沉沉睡去。
而他只是垂眸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眼底戾气尽散,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占有与温柔。?
知意立刻察觉到体内灵流异样,慌忙挣扎,眼中盛满惊惶。
正欲开口,一股浓重的倦意却已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娘子,好好歇一歇吧。”
低沉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
四肢力气飞速流逝,挣扎渐趋绵软,清亮眸底漫上朦胧水雾。
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所有微弱的反抗尽数消散。
最终,意识彻底沉沦,她软软歪靠在他肩头,长睫低垂,呼吸浅淡绵长,陷入深沉的安眠。
天道稳稳托住她瘫软的身子,深邃目光久久凝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此刻她面色泛着浅绯,心脏在胸腔里怦怦轻跳,周身茉莉灵香静静萦绕,再无半分挣扎的气力。
他指尖拂过她眉心,自身磅礴的道则之力如温润暖流,缓缓渡入她灵枢隘口。
将前后两处灵脉悄然贯通。感受到怀中娇躯传来细微的颤栗,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淡粉的唇瓣,嗓音低哑,带着几分纵容,又含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贪心了些……既已与本座相连,便莫再想着离开。
本座,亦离不开你。”
语罢,他缓缓将熟睡的知意轻放榻上,拉过锦被妥帖覆好,指腹拂过她恬静的睡颜,低语如叹:“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