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风响,知意正熟睡。
“娘子……本座终于寻到你了……”
她如见阎王,拼命奔逃——明明早把茉莉香抹得一干二净,他怎还能找到?
真是活见鬼!
声息渐止,她瘫坐在地喘息。?
知意刚瘫倒喘息,便撞进一道滚烫的怀抱。
天道之主箍紧她,眼底翻涌着戾气:“娘子,本座说过,天涯海角,你亦无处可逃。”
“放开!”
她气得咬牙,“我明明……你究竟怎么找到的?”
“狠心的女人。”
他俯身咬住她耳尖,指节掐得她生疼,“弃本座于不顾,自己逍遥?
今日,该罚。”
知意心头大骂倒霉,却被他铁臂锁得更死,半分动弹不得。?
她怒极挣扎:“松开!是,我弃你了又如何?”
他臂骨骤然收紧,掌心死死压在她腹间金烙之上,隔着薄衫,那花竟贪婪搏动,饥渴汲取着他的气息。
“感觉到了?”
他咬住她耳尖,声如魔咒,“它已是你的骨血。
普天之下,能喂饱它的,唯本座一人。”
话音未落,他狠狠封住她颤唇,将呜咽吞尽,银丝拉扯间,灵香四溢。
天道神力化作锁链,逼她承受这近乎撕咬的热吻。
他疯寻多日,今日,定要将这戒不掉的瘾,彻底烙回她魂魄里。?
他疯寻多日,誓要将这逃走的妻子狠狠惩戒。
知意闭眼揪紧被角,颤声泣拒:“不……别过来!放开我!”
衣襟滑落,温软被迫紧贴他坚硬躯壳。烙印滚烫,颈项被迫仰承他近乎撕咬的吻。她疼得挣扎:“你这疯子……弄疼我了!”
他置若罔闻,大手捧住她的脸,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失而复得的暴戾。疯狂掠夺她唇间每一缕茉莉灵气,将她的呜咽尽数吞没。?
天道蔚蓝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死死锁住她。
知意泪如雨下,鎏金眸子浸满破碎的光:“不……不能再这样了,你越如此,我越痛!”
“错在哪?”
他指骨掐紧她下颌,声线淬着寒意。
她唇瓣紧抿,忽而嘶喊:“你难道就没错吗?害我还不够?”
“本座本就离不开你。”
他俯身逼近,气息恐惧又甜腻地缠上她,“你为何偏要偷逃?说!”?
天道咬着她耳垂,声线低哑偏执:“梦里又如何?
娘子此生都休想逃。便是窒息的爱,你也得受着。”
她泪如雨下,哽咽破碎:“我根本……不爱你,何必苦苦相扰?”
“爱与不爱,本座不在乎。”
他指腹狠狠碾过她唇瓣,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只要本座认定你,这就够了。”
知意不再挣扎,唯有滚烫的泪,无声浸透了他的掌心。?
他掌心重压烙印,眼底翻涌着对“专属容器”的暴戾独占。
“不……天道,那里……不可!”
她惊喘颤栗。
他低笑,热气喷在她颈侧:“往后月信腹痛,你只能在本座怀里疼。”
气息如蛆附骨,碾过她神魂:“你以为抹净血迹便能瞒我?
连这处子之身尚在……也以为本座不知?”
知意脑中轰然炸开——原来自诩天衣无缝的隐秘,早被他尽收眼底。?
灵脉一烫,暖流横冲直撞,无垢空魄哪受得住这霸烈龙息。
她推他,声颤:“天道……别这样……还我衣裳……”
“急什么?”
“滚!”
她泪溅在链上。
他眸色骤冷,锁链铮然收紧,将她彻底钉死在怀中:“由不得你。”?
她动弹不得,迎着他戾气翻涌的眼:“你到底想干什么?凭什么这么霸道!”
“处子之身未失,却连月信将至都无知!
”他咬牙,指节掐得发白,“若被旁人窥见,你便是欺君死罪,懂吗!”
“我不知……只当是寻常不适!”她脸色惨白,灵脉里血块翻涌,烫得烙印如烧红烙铁,“混蛋……放开我!”
他忽见殷红自她腿间淌下,眼底骤缩,金链应声而碎。
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时,薄唇已压上她毫无血色的唇:“本座不能没有你。
这关系,由不得你断。”
灵力如暖流灌入,吻却带着诅咒。小腹烙印随他神力搏动,灼得她神魂俱裂。
最终,她无力地昏在他怀中,呼吸渐平。?
他欲抱起她,掌心却触到一片湿濡。抬手,殷红血迹灼烫眼底,混着她独有的灵息。
“娘子,为何你的血是红,而非灿金?”他眸色晦暗,臂弯却收得更紧,似防着那三个兄弟来夺。
行至内室,榻上本体正沉眠,眉宇郁结难舒,发丝间萦着清浅茉莉香。
他低头,看着怀中灵魂长睫如雪,莹白的面容静谧得让人心惊。
薄唇轻抿,神魂微光流转,他缓缓将那缕灵魂渡回本体。
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心,暴戾尽数敛入深不见底的蔚蓝眼底。
“既已归位,便再休想逃出本座掌心。”?
天道瞥见她裙上绽开的红梅,眸色骤紧:“如何遮掩?
若叫那几个孽障知晓她元阴未失……”
“少主?”
一盏煤灯摇曳,仙儿闯入,见他立如松柏,惊问:“你是何人,敢擅闯少主寝殿!”
“少主?”他玩味低笑,目光却锁在知意身上,“你方才唤本座的妻子什么?”
仙儿急抚知意染血的裙摆,怒嗔:“出去!男子岂能见此秽物!”
天道一把扣住她手腕,寒声如刃:“她是本座之妻。
在本座眼里,她从来都是干净的,轮不到你置喙。”
仙儿气得将人往外一推,砰地甩上门:“滚!少主的事不用你管,爱去哪就去哪!”
门外,天道驻足,声音沉冷地穿透门扉:“她若醒了,立刻告知本座。”
门内,仙儿冷哼,径自坐回榻边,守着知意苍白的睡颜,不再理会外头的天威。?
知意睁眼,鎏金眸色淡淡:“仙儿,辛苦了。”
仙儿扶她坐起,仍气得鼓鼓的:“那疯子半点不懂怜香惜玉,只会欺负你!”
“他的爱太要命,也太疯。”
知意叹气,指尖微凉,“他贪的是灵香,不是我。”
朝儿此时进来,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少主别怕,还有我与仙儿。”
三人交握着手,知意唇角微弯:“对,是好姐妹,也是……好闺蜜。”
“闺蜜?”
仙儿一愣。朝儿也歪头:“少主这话,怎地愈发古怪了?”?
知意望向二人,轻声道:“若我说,我本非这方天地,亦非九重天之人……你们会如何想我?”
朝儿慌忙伸手捂她的嘴:“少主胡说什么!
您可是凤凰族少主,圣母与凤尊的亲女!”
仙儿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不管从哪来,您永远是我们的金凤凰,是好姐妹。”
知意下床,见衣衫已换,便看向朝儿。朝儿哼了一声:“那讨厌的天道想帮忙,被我轰走了。
少主你都不知道他刚才多气人!”
知意失笑:“朝儿比我凶多了。”
仙儿却皱起眉:“可天道总来纠缠,怎么办?你们……毕竟已有夫妻之实。
少主当真对他一点情分也无?”
“有实不代表有心。”知意眸色淡了下去。
“他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只凭权势压我归顺……可惜,我从未低头。”
仙儿愕然:“原来他竟是这样……”
知意轻叹:“他这人,一句话,终究是说不清的。”?
朝儿忧心忡忡:“少主,听闻那五兄弟个个性情乖张,极难应付……”
知意扯了扯唇角:“难应付?
那也得看对谁。”她眼底掠过一丝凉意,“我对他们,本就不感冒。”
仙儿茫然:“不感冒?”
“就是不感兴趣。”
知意摆摆手,朝儿连忙岔开话题:“好了,莫扫兴,不说这些了。”
仙儿行至窗边,见天色将明。与此同时,天道之主立于檐下,听完她们所有对话,却未闯入,只因母神传召。
他眸底翻涌着暗色,低语如誓:“娘子,本座定要你心甘情愿归顺。
你,跑不了。”
身影一瞬消散。
仙儿回身,神色凝重:“少主,天快亮了,接下来……”
知意收起所有慵懒,眸光骤然锐利:“去洛水湖畔,寻通天镜的下落。”
朝儿点头:“需得万分小心。”
仙儿蹙眉:“怕他天眼窥见……”
“他了解我,我也了解他。”知意指尖轻叩桌沿。
“此番,我们收敛凤凰气息,我亦封住灵香。如此,他便无从察觉。”
“好,就依少主所言。”
三人目光交汇,无声定计,只待天明动身。?
厨房里,知意按着21世纪的思路忙活半天,终于端出几盘“新式早餐”。
仙儿和朝儿盯着桌上没见过的吃食,眼睛瞪圆:“少主,这是……?”
“尝尝。”
知意笑着给她们分好,“有营养的,比仙膳合胃口。”
三人动筷,朝儿却忽然想起什么,放下勺子:“少主,我和仙儿月信是灿金色,为何你却是红色?
这事儿……总觉得不对劲。”
知意指尖一顿,随即苦笑:“所以我才要找通天镜。只有它,能告诉我从哪来,还有这身子藏的秘密。”
“少主别急,一定能拿到!”
仙儿握紧她的手。
知意眸光一沉,压低声音,凑到两人耳边:“吃完就动身。
我故意放风出去,将计就计——一切听我命令行事,不可鲁莽。”
仙儿、朝儿对视一眼,郑重点头。
三人低头继续吃早餐,看似平静,眼底却都藏着一丝紧绷的决意。?
天命在门外听得真切,眼底翻涌疯狂:“通天镜?
那便在洛水湖畔等你来取。”他感知到知意元阴未失,冷笑,“大哥防备得倒周全。可你,我绝不放手。”
他悄入后院卧室,茉莉灵香混着天道气息扑面而来,激得他指节捏得发白:“夺我灵花之仇,便用你的心尖宠来还。大哥,我会让她变成我的妻子。”
龙息逆行,神魂震颤,他闭目深嗅,幻想着将她揉碎在怀,喉间溢出低哑喘息:“灵香……我需要你,乖乖来安慰我。”
片刻后,早餐结束。
仙儿抱着知意笑嚷:“少主,下次还要吃你做的早餐!”
知意揉揉她发顶:“跟着我,少不了你们口福。”
三人相拥,朝儿眼中闪着光:“愿随少主。”
“去换衣,准备出发。”
知意目送二人离去,独自收拾餐具,眸色沉静如渊。?
天命望着她收拾灶台的背影,眼底疯意竟奇异地软了一瞬——这样温顺持家的模样,倒真像个该被捧在手心的贤妻。
那便更不能放手了。
知意洗净餐具,挂好围裙,沿后院慢走。忽而耳畔又缠上那道声音:“灵香……灵香……”
她猛地停步,脊背一凉:“天命……”
“寻你好苦,原来你藏在此处。”
声音贴着耳根响起,她吓得转身就跑,直到厨房后巷确认无人,才拍着胸口喘气。
“吓死宝宝了,这阴魂不散的家伙!”
可一转身,便撞进一双浅青灰的桃花眼里。
天命身形修长,188的身高投下清瘦阴影,气质温润疏离,站姿从容得像融进了天地时序里。
墨灰长发渐变至发尾泛着冷泽,瞳底嵌着银白星盘,月白光晕流转——那是轮回的刻度,是规则本身的评判。
他身上散着淡雅龙吟香,知意竟一时看呆,咽了咽口水。
“看够了?
可喜欢我?”他唇角微勾,眼底却清冷如判生死。
知意猛地回神,气得跺脚:“你怎么找到我的?
立刻马上消失!
我懒得看见你们这些臭男人,哼!”?
天命攥住她手腕将人拽回,眼底星盘疯转:“你平日也这么跟我大哥说话?”
见她扭身不理,他怒火更盛,一把将人拖进卧房,知意跌进软褥,还没爬起就被他压住,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碾上她的唇,茉莉香瞬间被他掠夺殆尽。
“放开……天命你疯了!”她挣扎着咬紧牙关,却被他强硬撬开,唇舌交缠间全是他的龙吟气息与暴戾。
他抵着她唇瓣喘息逼问:“知意,你骗我!
处子之身未失,月信却是红色——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见她闭眼不答,他指节掐得她下颌生疼,眼眸深处翻涌着滚烫的浅金微光,执念浓烈得几乎要烧穿她的神魂:“女人的这点事,在我眼里比命根子还重要。你再敢瞒我一次试试?”?
天命掌心骤然触到她腹间那枚暗金烙印,眸底星盘疯转,挥袖便将整间卧房封死,连风声都透不进。
他垂眸盯着她——素白轻纱半敞,身段窈窕,乌发如瀑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清艳入骨的脸愈发惊心动魄。
喉结滚了滚,指腹重重按在烙印上,激得她闷哼一声,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这烙印连着你我与他三人的命门……大哥没告诉你吧?”
知意浑身发烫,扯过被子捂住小腹,眼底却烧起怒意。
——那混蛋天道,竟藏了这么深的算计!
天命却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灵力裹着字句硬生生烙进她灵核:“我与他是双生子,同血同源,同感同道。
你逃不掉,也分不清。”他有力的大手掰过她的脸,逼她鎏金色的眸子直视自己,“我们都要你,要你怀上我们的果。这辈子,你注定是我们的妻子。”
泪水倏地滚落,她唇瓣颤得厉害:“为什么是我……我从不欠你们,为什么要步步紧逼?”
他指尖抚过她灵核本源,气息烫得她神魂发颤,低笑里满是偏执:“因为从你身上溢出第一缕茉莉灵香开始,你就只能是我们的。”?
天命被她那一脚踹得闷哼一声,眼底戾气骤然炸开,反手掐住她脖颈将人甩回床榻,里衣在撕扯间滑落半肩。
他体内红龙嘶吼震耳:“主人,她身上有天道的气息!”
“有又如何?”
他俯身压住她挣扎的手腕,指节捏得发白,“她本就是我一手培育的灵香之花神——要的从来都是她这副身子,不是什么夏知意。”
“滚!我不是附属品!”
她哭喊着抓挠他,趁他微怔的间隙,胡乱裹住破衣缩到墙角,发丝凌乱地挡住满是泪的脸,瑟瑟发抖。
天命整了整凌乱的衣袍,缓步走近,声音却诡异地温柔下来:“知意……乖,过来。”
见她拼命摇头,他干脆将人捞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后颈感受她狂乱的心跳与茉莉香,唇瓣蹭过她颤抖的脖颈:“别再说不要我……我怕我会疯得更厉害。”
“放开!”
她猛地推开他,鎏金色眼瞳燃着决绝的火,“你们在我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通天镜我志在必得,谁都拦不住——包括你们这群疯子!”?
天命被她的话激得眼底暗潮翻涌,却忽然低笑出声,伸手便扯落她外衣——小腹部那枚印记骤然撞进他眼里。
龙纹盘踞,携着祖龙本源的混沌威压;花蔓轻缠,漾着茉莉灵韵的草木柔息。
两纹交缠共生,不分彼此,竟是将她的神魂直接刻进了天道本源,再难剥离。
“原来如此……”他怔了怔,随即笑得愈发深邃,抬手便扯去自己衣袍,赤身站在她面前,指腹重重按上那枚烙印,激得她浑身一颤。
“你以为逃得掉?”
他俯身将她困在墙角,气息烫得她肌肤发颤,“这印记早就告诉我们——你从里到外,都是我和大哥的。
凤凰族同不同意,你母亲同不同意,都不重要。”
他捏住她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眼底流转的星盘:“等到大婚那日,你会亲自穿上嫁衣,站在我们身边。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我的……小灵香。”
知意泪眼模糊地瞪着他,唇瓣咬得渗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只能感受那烙印在他掌心下滚烫搏动。
像在无声宣告——她早已无处可逃。?
知意盯着他脐上那道与天道如出一辙的龙纹烙印,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你……你怎么和天道一个样?!”
她指尖发颤,几乎要以为眼前是天道换了副皮囊。
天命却低笑,攥住她冰凉的手,不容抗拒地按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那龙纹滚烫,正随着他的心跳搏动。
“娘子,我大哥有的,我都有。”
他嗓音温柔得瘆人,指腹摩挲着她手背。
“这是双生印记,从出生起就嵌进我们血肉里,剥离不开。
我们是双生子,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包括这枚烙印。”
“不……假的!这是幻术!”
她拼命抽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天命眸底星盘流转,另一只手顺着她手腕下滑,按在自己道基处,低声念起咒文。
“以吾祖龙道基,纳尔灵香余烬。脉通为一,魂系为锁。
痛痒同知,生死共果……”
随着最后一句落下,他掌心溢出混沌初开般的微光——那是“同归契”。
早在她不知情时,便已将三人的命脉绑死。
“我那大哥……当真疼你。”
他吻住她颤抖的唇,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气息里带着龙吟的清冽与疯癫的占有。
“你就是龙纹上缠着的花蔓,信不信都由不得你。
从今往后,痛是他疼,痒是他痒,生死……也由我们三人共担。”
知意脑中轰然炸开,泪水混着他的吻滚落。
——原来她拼死抗拒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早已刻进天道本源的、避无可避的宿命。?
他扣死她,龙吟香裹着茉莉灵气被肆意掠夺。
她挣扎无用,勉强睁眼——撞进的却是一双浅青灰的桃花眼。不是天道,是天命!
她猛地挣脱飞退,凤凰刀利刃抵住脖颈,鎏金眸子燃着决绝的火:“滚!你们都是有娘生没爹养的畜生!”
天命非但不退,眼底星盘反转为冷:“你死一个试试。
本尊把你的灵魂带回去,复活成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
——这样,你就永远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了。”?
天命扣住她后颈,凤凰刀瞬间湮灭。
他吻得温柔却偏执,趁她窒息撬开齿关,掠夺灵气的同时,在灵魂深处又浇筑一重契约。
知意死死封堵穴位,阻他本源侵入,泪却止不住:“你凭什么害我?这都是逼迫!”
他将她抱上床榻,指尖掠过她里衣边缘,声线沉哑:“今日这些话,你刻进骨血里。
——我天命非你不娶,定要风风光光将你娶回神族。”
见她扯被蒙头,他一把扯开,赤身命令:“起来,帮我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