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指节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餍足。
臂弯微收,将她绵软的身子彻底嵌进怀里,连一丝挣脱的缝隙也不留。
“闹够了?”他低笑一声,嗓音在夜色里沉哑,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睡吧。
你的命既已系在我手上,便连梦,也只能是我的。”
窗外夜风骤起,烛火倏地熄灭,满室只余他胸膛下平稳的心跳,与怀中人浅淡的呼吸交织。
他眼底暗潮翻涌,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后颈,仿佛在无声宣告。
——这局棋,她连求死的资格,都得由他赐予。
天道俯身,攫住那抹微凉的唇瓣,吻得又深又狠。她素来清冷的茉莉灵香被碾碎在齿间,混着他身上凌厉的威压,丝丝缕缕缠满她的灵脉。
“放开?”他低哑嗤笑,指节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不容她有半分退缩。
“你的魂、你的灵、你这副云躯,哪一处不是本座亲手捏就的?
如今倒学会讨价还价了。”
她破碎的呜咽全数被他吞没。唇齿交缠间,他尝到一丝她挣扎出的血腥气。
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重,近乎惩罚地碾磨。
那萦绕不散的茉莉香,终究只能在他掌下,颤栗着彻底臣服。?
天道眸底戾气翻涌,臂膀如铁铸般将她死死锢在身下,唇角却勾起一抹森寒的弧度:“不放,永远都不放。
这身皮肉、这身骨,哪一处不是本座养出来的?
毁了,再给你便是。”
衣帛碎裂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她微凉的肌肤彻底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两道狂乱的心跳在紧密的贴合中几乎要撞碎彼此。
“你怎么又动不动把我的衣服给毁了,你神经病啊你!”
知意气得发颤,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要起身逃离。
他单手便轻易扣住她双腕按过头顶,俯身将她彻底钉回榻上,鼻尖几乎蹭上她的。
嗓音沉哑,带着不容错辨的狠戾与偏执:“知意,你是不是皮痒了?
若再敢偷跑一次——”
他指尖顺着她脊骨缓缓下移,字字敲在她灵脉深处。
“便是一种‘伤’,本座会让你记一辈子,懂了么?”
说罢,他收拢臂弯,将她整个身躯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
连一丝透气的缝隙也不留,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天道指腹慢条斯理地碾过她绯红的脸颊。
掌下那具单薄身躯正因灵核里横冲直撞的灵力而剧烈起伏、颤抖不止。
他眼底暗潮翻涌,竟透出一丝餍足的温柔。
“死?”
他低笑,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随即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那敏感的软肉。
感受到她浑身一颤、灵脉几近溃散的战栗,他才慢条斯理地松开齿尖,嗓音沉哑得令人发疯。
“你的命都是本座的,生死簿上,早没了你的名字。”
他掌心骤然收紧,更霸道地将自身灵力灌入她灵核深处。
那力道近乎凌迟,却又带着重塑骨血的偏执。
“怕了?
怕就好好受着。”
他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字字如烙印刻进她神魂。
“再敢喊停,本座便让你真真切切地‘死’一次,再亲手把你从地狱里捞回来,一遍遍教你……什么叫永远。”?
知意气得浑身发颤,眼角沁出湿意,却仍咬着牙骂出声:“你这个疯子……”
“本座早说过,这灵香终会枯竭,这烙印终会灼穿你的灵核……”
他俯身,薄唇几乎碾上她颤抖的唇瓣,嗓音却低哑如蛊,“到时候,不是本座逼你,是你这身子——”
他指尖慢条斯理地划过她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眸底暗火翻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娘子会自己爬回来,跪着求本座……”
话音未落,他指腹轻点她灵核深处那朵濒临碎裂的茉莉虚影。
神力如铁链般将她死死箍进怀里,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为本座绽放。”
随着他一字落下,灵核内的茉莉竟真的被强行催开,幽香混着剧痛炸开。
知意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中,连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
而他只是收紧了臂弯,像赏玩一件终于彻底臣服的战利品,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他俯身,封缄她的唇,不是温存,是掠夺。齿列碾过她下唇的嫩肉,带着不容置喙的惩戒,舌尖长驱直入,如铁骑踏破城门。
她灵核深处那缕清甜的茉莉香,被他霸道地攫取、绞缠,连她呼出的、带着惊惶气息的每一缕吐纳,都被他尽数吞没,不容她留存半分。
灵脉在极致的压迫下发出悲鸣,却只能任由他的神魂长驱直入,将她的意识层层包裹、打上独属他的烙印。
知意眼前发白,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已坍。
她能清晰感知到,属于他的天道法则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灵脉,如滚烫的熔岩般灌入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战栗。
窗外的夜色仿佛被这无形的交锋撕扯得支离破碎,连烛火都瑟缩着不敢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半分,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眸底暗潮翻涌,像是在赏玩一件终于彻底染上他气息的珍宝。
“记住这感觉。”
他嗓音低哑,字字如烙印刻进她神魂,“从今往后,你每一次灵力流转,都会想起本座。?
那股熔岩般的神魂烙印并未随着他的退开而消散,反而如附骨之疽
顺着她的灵脉寸寸灼烧。知意眼前仍是一片空茫,耳边只余自己细碎紊乱的心跳,与他那平稳得近乎残忍的呼吸交织。
她想凝聚一丝灵力去抵抗,可灵核内的茉莉虚影却在他方才的强行催动下彻底萎靡,连一缕香气都敛藏起来。
仿佛连这副“云躯”都在无声地宣告——抵抗是徒劳的,她的每一寸骨血,都早已被他浸透。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天道的指腹仍流连在她红肿的唇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另一手却骤然扣住她的后心,将更为磅礴的天道法则强行渡入,硬生生撑开她几近枯竭的灵脉。
知意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长睫剧烈颤抖,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她终于被迫睁开眼,眸中水雾氤氲,却执拗地聚起一星破碎的恨意,死死盯住他。
他低笑,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烫得她灵核一颤:“恨我?恨便对了。
这副身子若是连恨都不肯给我,那才叫无趣。”
他指尖轻点她灵核的位置,感受着那处因他而起的剧烈搏动,一字一句,如咒如誓:
“知意,你记着。往后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灵力流转,都是本座允许的。
这便是你的天道——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混着他龙涎气的霸道,在两人贴合的缝隙间氤氲成一片令人眩晕的雾障。
连周遭的灵气都随之凝滞。
“娘子……”
他在她唇齿间低喘,气息烫得她神魂发颤,靛蓝眼瞳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火,“你还想着离开本座么?”
他稍稍退开半寸,指腹摩挲着她颈侧那抹刺目的红痕,嗓音沉哑,字字如铁。
“你这灵香,离了本座的祖龙之气,便会枯竭成灰。
你这灵核深处的烙印,离了本源的温养,便会反噬灼穿。”
“所以,你逃到哪里,都是徒劳,知意。”
话音未落,他周身龙息骤然暴涨,腰腹微沉,那神魂轮廓更深地过她灵核上的烙印。
巨大的压迫感激得她浑身一颤,灵脉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泪珠不受控地顺着眼角滑落。
混着那缕愈发微弱的茉莉香,在雾障中弥散。
“等到你熬不住的时候……”他掌心重重按在她小腹烙印之上,将那点因痛苦而溢出的甜香尽数吸纳。
低低笑出声,带着令人胆寒的餍足,“你自然会爬回本座脚下,哭着求本座,再为你温养这快要碎裂的灵核。”?
龙形道基虬结如山岳,沉甸甸地压在她灵台之上,将那方寸之地碾得几近崩裂。
方才还红肿的唇瓣,却在他神念一动间恢复成惯有的粉,仿佛那场近乎凌虐的掠夺从未发生。
天道稳稳托住她瘫软的身子,深邃目光如实质般,久久凝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
可那无形的神魂丝线,却在她灵魂最深处悄然再缠千重,密不透风。
知意却在此时猛然惊醒,灵核因那霸道的道基压迫而剧震,灵流逆冲得几欲溃散。
她气得浑身发颤,眼角沁着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捶打他,泣声怒骂。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实在受不了你这种阴沉不定的疯子!”
他眸色一暗,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扣住她胡乱挣扎的手腕。
知意情急之下,低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灵息紊乱间,竟以牙尖噬出道道痕印。
这一咬,仿佛彻底点燃了某种引信。
他低笑一声,臂膀骤然收紧,将她整个嵌进怀里,神识相锁,灵脉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处。
“咬吧。”
他指腹摩挲着她颤栗的灵脉,嗓音低哑如咒。?
灵核骤然凝滞,长睫不动,呼吸几不可闻——她陷入了假死。
知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挣脱他的桎梏。
却被天道之主单手扣住腰肢,强势地按回身前。
他略一调整姿势,迫使她半跪在他腰腹之间。
那截太古道则所化的龙魄泛着斑驳法则,仅仅是气息外泄。
便震得她灵脉寸寸欲裂。
“放了你”
他低笑,蔚蓝眼瞳里翻涌着近乎残忍的餍足。
“晚了。”
他指腹重重碾过她小腹那枚滚烫的烙印,感受着她在极致的灵流冲刷下濒临溃散的战栗。
天道臂膀骤然收紧,翻涌的龙息生生一滞。
他连唤两声,嗓音里透出从未有过的紧绷。
灵核拒纳一切外气,连春露都彻底冰封。
“谁准你死的?”
他低吼,眼底笃定碎裂。
下一瞬,他毫不犹豫剖开道基,将一枚混沌龙珠生生逼出。
带着神魂剧痛,不容抗拒地嵌入她灵核深处。
磅礴本源顺着龙珠疯狂涌入,拖住她溃散的神魂。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冰凉的眉心,呼吸粗重,字字偏执。
“本座准你恨,准你咬,独独不准你死。”
臂弯勒得极紧,似要将龙珠揉进她骨血。
“有此珠在,你永世别想摆脱本座。
纵使神魂俱灭,本座也能将你从地狱一寸寸拽回……”
窗外雷云翻涌,他死死抱着怀里逐渐回暖的身子。
靛蓝眼瞳里只剩疯魔的独占——她的生死,唯他能决。?
灵核深处,龙珠如异星搏动,牵扯得她撕裂般醒来。
甫一睁眼,便撞进天道深不见底的靛蓝眼瞳里。
她稍引灵力,茉莉香便被龙珠绞碎,重塑成他的祖龙气息。
“醒了?”
他指腹摩挲她干裂的唇,“往后你每一次灵力流转,都在替本座温养道基。”
知意没哭也没闹,只扯出一抹死寂的嘲讽:“怕我死了,还是怕没人陪你这无聊岁月了?”
天道眸色骤沉,龙珠威压暴涨,烫得她唇角溢血。
他扣紧她的腰,鼻尖抵上她的:“玩物可再寻,你却是本座唯一的‘变数’。
生死神魂,皆由本座掌控。”
她疼得发抖,指尖却决绝地抚上他肩头未愈的道痕:“那便等着。看我如何把这珠子……熬成我体内的毒。”
他低笑,吻去她唇间血渍,将她更深地嵌进怀里:“好。本座便陪你熬。
看是你先毒杀本座,还是你这云躯,先离不开它。”?
夜风掠过旷野,天道之主挥袖间,两人已置身空旷草地。
头顶是浩瀚星河,脚下是摇曳篝火,天地间唯余灵雾氤氲,暧昧得令人窒息。
他一双蔚蓝眼瞳深不见底,目光锁着身前的知意。
话音拖得极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邪肆,指尖划过她小腹上那枚滚烫的暗金烙印。
像在借这方寸之地,丈量神族血脉里最原始、也最不容僭越的占有。
知意仰头,一头乌黑长发随风起舞,那双鎏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她眼底燃着不屈的火,竟反客为主。
借着灵力的翻涌,硬是将那天道之主压在了身下。
灵雾缭绕间,两人青丝交缠,汗湿衣襟。
道纹与灵晕交织,莹润的道体在星火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而祖龙道基的霸道岂是轻易能驾驭?
不过片刻,知意便力竭,软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灵脉枯竭,娇喘连连。
她试图撑起身子逃离,却被天道猛然收紧双臂,铁箍般牢牢锁在怀里,丝毫不愿让她离开这方寸之地的温热。
“天道。”
他低笑一声,掌心重重按在她小腹那枚烙印上,感受着龙珠与道基的共鸣。
嗓音低哑如咒。
灵雾未散,知意鎏金瞳一狠。
“噗——”
神魂碎血溅上他胸膛,龙珠剧震,暗金烙印惨白。
她如断翼之蝶滑落,灵脉崩裂,蜷缩颤栗。
“找死。”
天道眼底黑浪翻涌,一把扣回她的腰,掌心死死压住烙印。
龙珠暴转,祖龙之气强行拉回她溃散的灵流。
“本座准你死了?”
他嗓音扭曲,指节掐进她腰际,“你骨血里全是本座的道痕。
灵核撞烂,本座也能补好,再逼你亲手捧着,跪着求本座收下。”
他俯身碾过她带血的唇,吞下腥甜。
灵雾碎,星河黯。
知意终是脱力,软在他怀里残喘。
他拭去她唇角血渍,动作极轻,字句却寒彻骨髓:“再敢伤自己,本座便抽你灵骨,锁你在星河尽头。
日日温养,直到你连‘死’字都忘干净。”?
灵雾氤氲间,他俯身攫住她的唇,将那缕清冽的茉莉香尽数吞没。
碎银灵雾笼着两人,随着灵息交融忽明忽暗。
天道察觉到她细微的战栗,指节扣紧她的腰,嗓音沉哑:“娘子,这才哪到哪?
继续。”
“天道……痒……”
她眼尾泛红,灵核轻颤。
他低笑,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哪里痒?
本座替你治。”
话音未落。他亦因这极致的交融而喉结滚动,闷哼一声:“本座也痒……娘子,受着。”
灵流交汇,法则烙印无声深植。
他褪去暴戾,指腹温柔拭去她额间混着茉莉香的薄汗,低声诱哄:“往后,还得继续跟着本座好好‘修炼’,懂么?”?
他指尖一挑,将知意翻过身来,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眼底却翻涌着餍足的宠溺:“娘子,你这灵核……愈发贪心了。”
话音未落,两道灵流再度交缠。
天道将她颤抖的身子牢牢锁在怀中,感受着她神魂里那永远填不满的渴求。
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这一夜,星河为被,灵雾作枕,二人又在彼此的神魂深处,铺就了一章只属于他们的美妙道篇。?
知意仰头,鎏金眼瞳里映着漫天星河,轻声问:“天道,你后悔和我在一起吗?”
他蔚蓝的眼瞳锁着她,薄唇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不后悔。
本座唯一的念想,便是想让娘子……与本座共育一脉。”
“你喜欢孩子?”
她故意反问,眼底藏着一丝倔强的试探。
“是。”
他俯身,薄唇贴上她小腹那枚暗金烙印的边缘,极缓地碾磨着那道敏感的痕迹。
知意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
“娘子,我们便要个孩子,可好?”
他嗓音低哑,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滚烫的烙印上,唇舌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那枚烙印因他方才渡入的神力而搏动,像一颗烧红的星辰,时刻提醒着她的归属。
他指腹温柔地抚过那处,语气却笃定如咒:“只要娘子怀了,便会喜欢。
况且,你的云躯如今已彻底承了本座的道韵,正是受孕之时。”
知意咬唇,眼底水光潋滟,却终究没再反驳,只任由他将自己更深地嵌进怀里。
仿佛连这“孕育”的宿命,都成了他锁住她神魂的又一道枷锁。?
话音落,他掌心死死压住烙印,感受它在掌下贪婪搏动,眼底尽是掌控“专属容器”的餍足。
“天道……别急……我还没想好……”她灵核颤栗,泣声挣扎。
可他是天道之主。
道基非血肉,乃九天太古道则,龙鳞斑驳,法则森然,只气息外泄便震得她灵脉欲裂。
他薄唇贴耳,声如魔咒:“它已是你的骨血。
即便本座不碰你,烙印也会日夜饥鸣……能喂饱它的,普天之下,唯有本座。”
吻住她颤抖的唇,将呜咽吞尽,“也是你……戒不掉的瘾。”
道则悍然贯通灵枢,两处灵脉彻底交融。
茉莉香、祖龙气、灵流交织,将她最后一丝神智溺毙在星河之下。?
灵核深处似要裂开一道口子,知意疼得发颤:“天道……不要……哪里不可?”
他察觉到那道守护她的处子屏障正死死抵挡,眸底暗火翻涌:“娘子,既已考虑清楚,便该做好受孕的准备。”
知意却知,这屏障若被强行破开,她便会陷入永眠。
灵香彻底消散于三界——这是天命给他的心爱之花下的禁忌。
唯有她心甘情愿,方能开启。
她猛地推开他,慌乱裹衣,发丝凌乱如鸡窝,泪眼婆娑地后退:“不要过来……万万不可!”?
天道赤裸着精壮的身躯,看着她惊惶哭泣的模样,本能地想要将她揉进怀里。
却被知意用尽余力狠狠推开。
她结结巴巴,泪珠砸在他胸膛:“天道,我……我不能?”
他眸色一沉,却终究没再强压,只一把将人捞起,按进怀里,指腹胡乱拭着她的泪:“好了,不哭了。
告诉本座,为什么?”
“我……我的灵香云躯,经不起真正的夫妻之实……”
她呜咽着,整个人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天道那双蔚蓝的眼瞳骤然缩紧,扣着她肩膀的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告诉本座原因。难道,你连本座都信不过?”
知意泪流满面,仰头撞进他翻涌着怒意的眼底:“不是我不行,也不是你不可以……是这云躯承受不住天道法则的冲撞,一旦强来,灵香便会彻底溃散……”她话音未落。
猛地挣开他的手,胡乱拢好衣襟,发丝凌乱地垂在颊边,一步步往后退去。?
鎏金眼瞳映着星河,她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天道……算了,我们本就不合适。
身份太特殊。”
手腕被猛地攥紧,他眼底翻涌着被刺痛的怒意:“知意,你好狠的心!
什么叫不合适?
什么叫特殊?
说给本座听!”
她止住泪,强撑着扯出一抹淡笑:“相遇本就是个错误,还不明白么?”
天道一把将她死死按进怀里,素来凌驾众生的声音竟在发颤:“不……本座不信!
你是故意气本座的,对不对?”
他臂弯收紧,像怕一松手她就碎掉,“不能没有你……知意,别走。”
她望着这张近在咫尺、写满慌乱与不安的脸,恍惚了一瞬。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视她如禁脔的天道之主吗??
她垂眸,鎏金眼瞳深处却淬出一片冰冷的焰火。
天道,你予我的灵核灼痛、神魂恐惧、道则刑罚,还有那逼我远离故土的孤绝……夏知意,定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天命这枚棋子已然无用,如今这棋盘上,只剩你这枚“棋子”了。
接下来,便让姑奶奶我看看,你这高高在上的天道之主,究竟会走向哪一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