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重生的!
这个想法一出来,陆治耀只觉得头皮发麻,两腿一软,差点一屁股瘫在地上。
她也是重生的,她居然也是重生的!
陆治耀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往下砸。
可是,如果是重生的,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这辈子她会提前大半年当上军医?
为什么她会突然那么强势地跟老夏家大房撕破脸,还把二房的积蓄死死攥在手里,直接分了家?
为什么她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神会那么冷,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可是,如果她是重生的,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陆治耀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心里满是惊疑和不解。
上辈子,夏清雨可是爱他爱得深入骨髓啊!
为了他,她在家里当牛做马,孝顺公婆。
“她那么爱我,就算重生了,知道我心里喜欢的是溪薇,她不应该哭着喊着来质问我吗?”
“可她现在这副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治耀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
突然,一个更加恐怖的念头,毫无预兆地在陆治耀的脑子里炸开。
他清晰地记得,上辈子他们两个因为任务意外,双双遇难。
当时,是夏清雨死在前面。
在她彻底闭上眼睛、没了呼吸之后,自己才躺在旁边,吊着最后一口气,说出了心里藏了一辈子的秘密——他说他爱的一直是夏溪薇,还要把两个人的所有遗产、立功受奖的抚恤金,一分不剩地全部留给夏溪薇!
“万一……”
陆治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了一丝血色,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打摆子。
“万一她当时死的时候,灵魂还没走呢?”
“万一她躺在旁边,把我的那些临终遗言,一字不落地全给听去了呢?!”
想到这里,陆治耀只觉得后背一阵阴风刮过,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虚和恐慌,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如果夏清雨真的听到了那些话,那她得多恨自己?
那她提前分家、提前当军医、对自己冷若冰霜,甚至故意在演习里出风头,就全能解释得通了!
“不对,我心虚什么?”
陆治耀猛地一咬牙,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上辈子我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
他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试图把那股恐慌给压下去。
“上辈子我虽然心里喜欢的是溪薇,但我娶了她之后,也让她当了副旅长夫人!我没少她吃,没少她穿,大院里谁不羡慕她找了个有本事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