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考核第二阶段：提前开放】
周行舟看着系统界面，没有马上点开。
赤川刚完成十五日复盘，二号泵还在检修，北池外部水脉和临川三号井也没查清。系统却在这时开启下一阶段。
林知夏问：“接受吗？”
“先看任务。”
周行舟点开界面。
【区域技术复制任务】
【目标区域：白砾区】
【任务内容：建立基础水循环与区域资源调度系统】
【要求一：至少三类用水主体接入】
【要求二：实现生活供水、农业回用和工业处理分级运行】
【要求三：建立本地维护与调度团队】
【限制一：不得直接调用赤川原核心团队】
【限制二：不得完整复制赤川技术方案】
【限制三：执行主体必须完成首次现场调查与合作确认】
【任务期限：六十日】
【失败后果：区域技术复制权限冻结】
周行舟看完，先问：“为什么不能完整复制赤川方案？”
许怀山说：“不同区域的水质、设备和管理条件不一样。赤川能用，白砾区未必能用。”
林知夏打开白砾区资料。
白砾区位于东陆西部，地表水稀少，地下水长期下降，产业包括农业加工、矿物初加工和小型制造。当地两次供水改造都停在试运行阶段，一次因设备不适配原水，另一次因合作主体拖欠费用。
“公开资料显示，日均缺口一千八百吨，农业高峰期三千吨。”林知夏说。
许怀山补充：“地下水位降得比报告快，可能还有未登记取水，不能只看公开资料。”
周行舟看向系统限制。
“赤川原核心团队不能调用，具体怎么划分？”
顾长青的视频电话接了进来。
“不是不能提供任何帮助，而是不能把白砾区当成赤川的分厂，直接搬走原班人马和成熟流程。”
“许教授能去吗？”
“可以远程提供技术意见，不能直接负责白砾区现场方案。赤川维修班、农业技术组和旧厂运行组不能整体过去。”
“国家能提供什么资源？”
顾长青打开一份文件。
“基础交通、通信和安全支持。现场调查经费先批三百万元，用于调查、临时检测和小规模试验。完整建设费用由山海循环科技自行承担，科研专项需要另行申请。”
林知夏问：“如果三百万元不够呢？”
“拿数据和依据申请。不能先把钱花完，再用任务重要要求补预算。”
周行舟点开另一页。
【允许协作主体：东陆公共资源体系】
【直接调用等级：基础】
【高等级资源：需专项审核】
【赤川团队调用权限：禁止】
顾长青看着他。
“这次国家不会替你把项目打包。你要自己判断先做什么，也要自己决定哪些资源值得申请。”
“如果白砾区不配合？”
“我们能帮你联系，不能替当地签协议。”
周行舟收起系统界面。
“明天出发。”
林知夏问：“队伍还没组。”
“所以今天组。”
他把任务资料发给韩卫民，让他从赤川团队之外寻找调查人员。要求很简单，熟悉水站、设备、农业、本地运输或居民供水，愿意按合同办事，不靠一句“我有经验”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