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项上线安排一起摆在丁卓面前。
丁卓先把汇邻和澜桥各自缺的条件发回客户。
汇邻需要小孙用未参加过项目的账号按手册完成首期部署,三十二家门店只能先旁路观察,不能同时改库存同步任务。澜桥则要先签正式验收,再由客户管理员把兼容层装进生产旁边;刻度科技仍不取得票务主链权限。
上午十点前,两家都补齐条件。
公司没有因此把两项生产动作安排在同一分钟。汇邻的部署窗口定在下午一点半,澜桥的旁路观察定在三点半。周衡上午审汇邻的安装包和停止条件,丁卓复核澜桥的权限与回放附件,午后再各自负责一个现场。
任何一边触发回滚,都不临时把另一边的人拉走。
两份交付包也没有共用一个含糊的“最新版”。汇邻包标明门店基线、库存任务版本和旧系统退出步骤;澜桥包标明签名版本、网关路径和测试密钥撤销记录。每份包都附安装校验值、负责人、客户操作人和不能继续的条件。
上午评审结束后,两人互相关闭修改权限。午后现场如果发现新需求,只能停下并重新出版本,不能在客户终端上临时改完再补记录。
孟冉问:“周衡在澜桥开会时,汇邻谁有最后停止权?”
“我。”丁卓指着已经签好的授权栏,“命中停止条件不用再请示。恢复也必须有回放结果,不靠他说可以。”
孟冉坐在会议区旁听。两个交付窗口由不同的人独立负责,周衡没有拿着手机到处补漏洞。她上次问的那个问题,今天已经有了答案。
下午一点二十六分,小孙共享汇邻的测试终端。
他按照手册核对版本、备份、账号权限和退出路径。年度服务只接现有库存同步任务的状态、积压量与人工接手记录,不替汇邻执行库存写入,也不把三十二家门店的业务数据复制到刻度科技。
一点四十分,首期代理启动。
前十五分钟没有异常。随后,第七家门店的任务编号连续出现两次,刻度云把它们标成同一条重复事件。小孙核对旧系统,发现两个编号代表不同日期的任务,只是旧程序每天从一重新计数。
若继续运行,第二天开始的任务可能被昨天记录挡掉。
丁卓按停止条件暂停这一类事件,没有关闭汇邻原本的库存同步。页面少了一个接入源,门店业务仍照常运行。
蒋明川在会议里问:“把日期拼到编号后面,能不能现场改?”
“能改映射,先用你们的测试副本回放。”丁卓说,“现在直接改生产,今天看起来不重复,以后遇到跨月还可能再撞。”
他没有给周衡打电话求一段补丁。
前夜冻结的交付清单已经把业务序号边界列为汇邻适配项,处理方式也有预案:保留来源编号,另用门店、业务日期和原编号生成接收幂等键。原值仍写进报告,刻度云内部键不回传覆盖客户系统。
小孙在测试副本中生成三天、三十二家门店的数据,又故意让两家门店在跨日时延迟上报。新幂等键没有冲突,同一天重复发送仍能识别。丁卓按评审记录启用映射,恢复第七家门店的旁路事件。
整个过程用了四十七分钟。
周衡只在预先完成的评审页上签过字,没有进入终端,也没有替丁卓决定恢复。交付负责人依据已经约定的停止和验证条件完成处置,客户能在工单里看到每一步。
下午三点零九分,三十二家门店的状态全部接入。小孙断开一处测试网络,缓存恢复后按顺序补传;又把代理卸载重装,旧系统的同步任务没有中断。
四点整,蒋明川签署首期验收。
年度许可从当日激活,汇邻已经支付的三万六千元完成结算。
【本笔原始收入:人民币36,000元。】
【转换比例:20%。】
【结算奖励:人民币44,640元。】
周衡确认到账,给丁卓比了个拇指。后者正忙着跟小孙交代下一次健康检查,嘴角已经扬起来了。
澜桥那边也传来好消息。采购核完六万元发票,当天下午完成付款,业务负责人把回单发进群里,专门说了一句:“新版适配辛苦了,后面售后组扩展优先找你们。”
六万元,一分没少。
系统再次亮起,七万四千四百元奖励进入周衡的个人账户。随后客户管理员完成旁路上线,公开售票照常运行,刻度云接入的是已经产生的事件摘要。第一批两千多条记录在同一张时间线上铺开,原来分散在三个系统里的人,终于能看见前后发生了什么。
业务负责人抽了一张真实投诉单。
支付已经成功,出票迟迟没有回来,客服此前只好在群里问是谁的问题。现在点开记录,就能看见回调进了哪条队列、谁已经接手、还有哪一步在等。
“先把这张给客服主管。”他对同事说。
周衡关掉共享,靠回椅背。今天他没有在两个现场来回奔命。丁卓解决汇邻的编号冲突,澜桥自己的管理员完成部署,积攒下来的交付工具确实让生意开始轻下来。
晚上七点,两家都确认运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