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六万元，汇邻三万六千元，澜桥六万元，本轮真实收入十五万六千元。二成权限带来的奖励十九万三千四百四十元，全部到账。
【累计真实原始收入：人民币327,230元。】
加上此前四万元实施款带来的二万四千八百元，这两轮新奖励合计二十一万八千二百四十元。
周衡没有把数字留在屏幕上反复看。
他拿起车钥匙：“走，趁商场没关门。”
丁卓抬头：“庆功宴？”
“先兑现我答应家里的事。”
两个人到电器卖场时，楼上刚好响起收店前的广播。周衡白天已经挑好型号，只差现场试一遍操作。空调遥控器的字够不够大，洗衣机有没有一键常用程序，热水器能不能稳定恒温，他逐项看完，让店员安排送往父母住处。
店员看着单子：“跨市安装我们有服务网点，可以约周末。”
“我父亲喜欢自己动手，你提前说明不要让他拆旧外机，师傅直接处理。”
三件电器加安装，原价三万元。系统的日元结算预览在周衡眼前展开。
【实际支付：人民币24,300元。】
【本次节省：人民币5,700元。】
他确认支付。店员收到足额货款，打印出送装单，把时间和联系电话写得清清楚楚。
丁卓站在旁边看了半天：“你妈知道吗？”
“现在告诉她。”
视频接通，母亲先看见周衡身后一排冰箱，以为他给公司添东西。等镜头转向三张单子，她连着说了两次家里还能用。
周衡把遥控器举起来，按了一遍开关。
“这个字大，你不用戴眼镜。洗衣机放进去按一下就行，旧热水器也一起换。”
父亲从旁边凑过来，认真看型号，最后问了安装时间。他表面还在说不必这么急，听见师傅会把旧机拆走，立刻转头让母亲把阳台空出来。
母亲没忍住笑：“你爸下午还拿胶布缠管子呢。”
“别缠了。”周衡说，“这次让他们换新的。”
视频里，父亲把那卷胶布从桌上拿走，往抽屉里一塞，没再坚持旧的还能凑合。
单子收进袋子时，周衡心里比看到奖励数字时更满。以前家里坏一件东西，总先修，修到不好修再忍一阵。现在他能一口气安排妥当，连父亲自己爬梯子的麻烦都省掉。
从电器层下楼，丁卓站在扶梯上感叹：“以前我跟家里说挣钱了，他们都以为是让我别太辛苦。真把东西送回去，比解释管用。”
“你这个月拿工资，也给家里挑点。”
“先把我妈看上的那台按摩仪买了。她逛了三回，一回都没舍得下单。”
路过钟表柜台时，周衡停了一下。
一块深蓝色表盘的机械表放在灯下，设计很简单。他前几次来商场都看见过，今天店员把它拿出来，扣在他腕上，尺寸竟然正好。
“喜欢就试。”丁卓说，“你看它的时间，比刚才挑洗衣机还长。”
周衡转了转手腕，表盘在灯下变了层颜色。他记下型号，没有因为刚给家里买过东西，就自动把自己的愿望划掉。
明早有时间，带着要穿去见客户的衣服一起挑。
回到车上，孟冉发来一条消息：“这轮我看完了。岗位文件准备好，我愿意正式谈。”
丁卓看见后，扬了下眉：“第三张桌稳了。”
晚上八点十七分，又一封邮件进了公司邮箱。发件方是那家推出免费看板的大型云平台，战略投资部门邀请周衡次日下午见面。
邮件里的议题只有两个字。
收购。
周衡把手机递给丁卓。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急着猜报价。刚才在商场里，他还在挑一块自己喜欢的表；现在有人开始替他的公司估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