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若有机会,你带毒婆去东皇城找我,东皇城里只有一个明安王府,虽然我还不知道明安王府长什么样,但是你去那里肯定能打听到。另外我自己还有府邸,叫三只小猪府,就在东皇城地段最好的福井子巷里。”许牛牛说。
毒机真君点点头。
“那里都是凡人,你去找我时要低调,万不可伤及无辜百姓,祝你跟毒婆永世恩爱。”许牛牛又说。
毒机真君又点点头。
“你可以跟你孙子说,你认识一个世间最美丽的姑娘,看他感兴趣不。”许牛牛说。
毒机真君看了眼她,知道她正经话唠完了,于是不再陪她闲扯:“你们多加保重,老夫走了。”
他就要离开,可是许牛牛用两根手指头紧紧捏着他的袖子不撒手。
毒机真君低头看了眼许牛牛的手,紧接着身影消失不见。
他本就不是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更不喜欢婆婆妈妈的告别。
许牛牛手指间紧掐的布料,几乎是瞬间就被抽去,让她心里没来由的一空。
少了一个人,热闹就好像少了一半似的。
可怜了这些日子的相处,最后还是要各奔东西,连相见都很难。
他们站在船头遥看毒机真君身影消失的方向,实际上早已什么都看不到了。
“相识,别离,然后再认识新朋友,再别离。”鹅漫摸了摸许牛牛的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许牛牛回头看他。
“我也要走了。”鹅漫说。
“啥?”许牛牛瞪大了眼睛问,“你猴急什么?我们刚出药宗,离东皇城远着呢。”
“迟早都要走,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分别?”鹅漫说。
许牛牛撅起嘴,梗着脖子看鹅漫,眼睛里隐隐气出泪花。
鹅漫还想安慰安慰许牛牛,可是手刚伸过去就被许牛牛甩开了。
许牛牛跑进船舱内的房间,把门反锁。
鹅漫看向广明和悟明。
悟明学着许牛牛平时的样子摊开手耸耸肩,表示他帮不上忙。
鹅漫跟进船舱敲许牛牛的房门。
“开门,你又不跟我走,那还矫情什么?”
“死了?给个动静啊。”鹅漫砰砰砰接着敲。
半晌,许牛牛也不吭声。
“我还有事要做,不像你闲人一个。等东皇城那边查的不严了,我办完事去找你。”鹅漫说。
“真的?”许牛牛几乎是瞬间把门打开,探出脑袋来问。
“你出来。”鹅漫招手道。
许牛牛走出去,边走还边嘀咕:“我就说你有点不对劲,都不骂我了,原来合计走呢!”
“我不走咋整?难不成跟你去明安王府蹭吃蹭喝?我挺大个老爷们儿,让他个小和尚养算怎么回事?那鹅爷不是低他一头吗?”鹅漫说。
“如此甚好,本王没有养闲人的习惯。”广明说。
“广明。”许牛牛央求的喊了一句,还用小手拉广明的衣袖。
广明无奈改口说:“他日,你要闲来无事,可以到府上做客。”
许牛牛高兴的拽鹅漫:“那你可得常来做客哦。”
“我可是朝廷钦犯,你敢收吗?”鹅漫嗤笑一声。
“你赶来,我就敢收。”广明说。
许牛牛趴在桌子上,拄着头说:“我们要是能在一起过日子该有多好,小和尚像我爸爸一样,鹅漫平常就像我的妈妈,悟明像我哥哥似的对我好,我们一家四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团聚。”
“我的辈分突然间就降了啊?”悟明闲闲地问。
许牛牛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可是我没感受到父母关爱啊。”悟明说。
许牛牛一脸难过的换只手撑脑袋:“许多家长都溺爱小的,因为大的懂事早,应当与父母亲一起疼爱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