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犊子,谁跟你一家四口啊?我堂堂男子汉,阳刚之气盖过小和尚百倍,怎么到你这还成娘们儿了?”鹅漫一巴掌打在许牛牛的后背上。
“你那不叫阳刚之气,而叫粗鲁,我说话做事才是真正男儿,牛牛看人一贯透彻。”广明不服不忿的说。
“哪个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看看你,嘴唇红艳,眼尾勾人,换身女人装束怕是要倾国倾城,让全天下的男人失魂。”鹅漫说。
广明不屑于跟鹅漫一般见识,扫了他一眼,抿一口茶。
许牛牛跟悟明说:“我爸妈也是这样吵架的,我爸一向吵不过我妈。”
鹅漫一巴掌照许牛牛后脑勺打过去。
许牛牛缩了下脖子。
广明伸手给许牛牛揉后脑勺,责怪鹅漫道:“你力气太大。”
鹅漫不理广明,指着许牛牛说:“本来临走前忍着不想揍你,可是看见你这幅德行,忍都忍不住。”
许牛牛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以后我去哪里找你?”
鹅漫垂下眼睛喝一口茶,没说话。
“你住哪啊?我总得知道吧?”许牛牛又问。
“我这人闲不住,到处跑,你上哪找我?我以后会去找你就是了。”鹅漫说。
许牛牛没想到鹅漫连住址都不肯说。
她至少知道褚载德在药宗,知道毒老头儿在奇楠。
她跟鹅漫也算是铁打的交情了,就算鹅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还能介意咋的?
鹅漫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是知道的啊,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鹅漫就以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一个女的,最后她不还是接受鹅漫了吗?
现在这样支支吾吾,什么事都不敢往外抖,什么意思嘛。
她和广明、悟明的事,鹅漫可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许牛牛越想越生气。
广明和悟明都看出来鹅漫为难,于是互相对视一眼。
“牛牛,谁都有秘密,不要为难人。”广明替鹅漫说话。
“我不想为难他,如果是别的,我可以不问,我就是想知道怎么找他,他都不肯讲,这是秘密吗?”许牛牛嘟囔道。
鹅漫还是没说话。
“牛牛,这就是他的秘密。”广明说。
“嗯。”许牛牛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牛牛,我不是拿你当外人,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哪有利益哪就有我。”鹅漫说。
“好吧。”许牛牛这才笑了,“你倒是实诚,比我还贪心。”
她依依不舍的拽着鹅漫说话。
“有危险的事情不要做,贪心不足蛇吞象,知道吗?”许牛牛想到鹅漫曾经以那种龌龊的方法吸食女人的精气、杀害无辜,不由得劝到,“以后不要在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不怕罪孽加深遭天谴吗?”
“我有办法规避天谴,你不用担心。”鹅漫说。
许牛牛摇摇头说:“天道轮回,不要心存侥幸,你这幅臭德行,我怎么能不担心呢?要不然你别走了,留在我身边,我也好看管你,将来或许能度化你做个好人。”
“算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后我洁身自好就是。”鹅漫说。
“这还差不多。”许牛牛笑道。
“行了。”鹅漫站起身往船头走,“我也该告辞了。”
“不行。”许牛牛追上去,用两只胳膊死死的箍着鹅漫的腰,“我不让你走。”
鹅漫转过身,拍了拍许牛牛的头。
许牛牛靠在鹅漫怀里“哇”的一声哭了。
她死死抱着鹅漫不撒手。
鹅漫长长叹了口气,对许牛牛有一万个舍不得。
都说会哭的娃有奶吃,而许牛牛就是最会哭的那个。
“以后还会见面的。”广明上前,把许牛牛的手从鹅漫腰上掰下来,再把她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