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道法相,是你自己创出来的?”云启天问。
“是,追回道图以后才创成。”宁道衡道,“我在神照时就开始琢磨了,有个地方一直没想通。后来回宗门请教掌教,才算弄明白,又借着宗门的灵泉修成了法相。”
“你的师门没有拦你?”
宁道衡笑了笑:“没有,秦师叔还指点了我不少。”
他转回石碑前,目光停在绕山而过的长河上。云启天也望着碑内那道持剑托山的身影,片刻后才把沉锋垂到身侧。
宁道衡把那页被取走又追回的玉放到侧边。
“我在这里等了两天,始终没能引出完整的演武之意。”宁道衡将青玉握回掌中,“云道友,这道掌意能不能让给我?”
“我也想参悟这道掌意,不能让给你。”云启天道。
宁道衡看向他:“你也练过炼体功法?”
“我也在炼体。”
云启天掌背的金焰仍在明灭。他在南崖亲手悟透的炼身经文,此刻再次迎上碑中山势,肩后的龙象便缓缓抬首,沉锋上的金光也随之亮起。他收住剑势,目光仍停在那道持剑承山的身影上。
宁道衡望着那片始终未曾敛去的金焰,取出玉篇,递到两人之间。
“我用太玄的转炁玉篇跟你换,再给你添些养身的丹药和灵液。你先看看,用得上的话,我们再商量。”
转炁功法与他眼下要参悟的炼体路数不同。云启天没有伸手接玉篇,目光仍落在掌碑上。
“转炁玉篇就算了。你若想换这道掌意,还有别的东西吗?”
“你不肯要,那就不换了。”
宁道衡收起转炁玉篇,拇指重新压住用来引动掌痕的青玉。他看了那页失而复得的口诀一眼,呼吸慢慢平了,身后的长河却比方才更清楚。
“那就没办法了,我也不能让。”
云启天将灰金残玉握在左掌,右手握住沉锋。玉中山纹随之亮起,宁道衡掌下的青玉也浮出炁光,二人隔着石台相望。
裴照雪见两人都不愿让,向石台外退去。
“你们到碑外去打。我还没参完剑碑,剑流也没散,别把人一起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