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虽然逃不掉但他也没闲着,他还是想了几个脱困的法子的,虽然不晓得会不会有用!
褚厌:“嗯?狡辩?”
沈岁桉:?
淦,把心里话给说出去了。
反应过来的沈岁桉白着小脸急忙改口:“解释,是解释,王爷可不可以先听听我的解释。”
摄政王殿下惜字如金:“说。”
沈岁桉深吸一口气开始表演:“其实,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褚厌闻言就那么看着沈岁桉不说话,继续把玩匕首。
沈岁桉则是看着那把要命的匕首眼皮一跳继续编:“事实上是大家把话传错了,其实那日我说的是,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我爱慕殿下不能自抑,今生非殿下不可,若是不能与殿下携手,宁愿孤独终老,终身不娶。”
他想过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肯定是赖不掉了,但如果把事情稍微修饰一下,改成是他一厢情愿,就显得没那么过分了。
褚厌听完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传错话,若连这点话都能传错了,那那些暗卫就都能去死了。
不过褚厌却并未就此拆穿,只是冷冷的又问了一句:“你说你爱慕本王,先前你与本王见过?”
被褚厌吓的手脚冰凉的沈岁桉听得一怔,愣了一下才稍稍回神,所以褚厌这是问他要证据的意思吗?
但这个他还真没想过要怎么圆,原主一个天天宅家的病秧子到哪去见褚厌啊。
就在拼命思考之际,沈岁桉撑在床上的左手突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是他先前随意藏在身后的褚厌画像。
有了!
沈岁桉灵机一动,欣喜的将画卷捧到了褚厌面前:“虽然此前我并未有幸一睹王爷风采,但我有王爷的画像,见画如见人,我一见到王爷的画像便心生爱慕之情,从此坠入爱河,情深不能自抑,不信王爷可以看。”
对于沈岁桉的解释,褚厌倒是有些意外,随即接过画卷不紧不慢的将其展开。
而沈岁桉还在卖力的表演:“你别看这幅画看着挺新,但其实这是我十分爱惜保存得当的结果,这张画我是足足看了两年,白天看晚上看,就连做梦都得抱着才能睡着。”
看完了画,褚厌抬头,声音淡淡:“你确定?”
沈岁桉猛猛点头表衷心:“确定确——”
话还没说完沈岁桉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褚厌这会儿把画的正面朝向了他。
而画卷上画的,赫然是一个五官扭曲满脸痦子的丑八怪!
完了,完了,他要凉......
耳边仍旧是来自地狱召唤一般的声音。
褚厌:“你就是对着这样一张脸情难自抑的?”
沈岁桉无言以对,高度紧张之下眼前眼前开始发黑,头脑开始放空。
这是要晕的迹象。
晕了好,晕了他就不用再费尽心机的解释了,沈岁桉如是想。
而褚厌,见自家新过门的王妃眼神开始涣散似乎要晕,恰巧懂点儿穴位的他果断抓起少年藏在袖子下的纤细手腕继而准确无误的将指尖按在了对方的内关穴上。
然后本来要晕的沈岁桉就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清醒了,头不昏了,眼前也不黑了。
头脑恢复清明后他才发现罪魁祸首是他如今名义上的丈夫,褚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