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呈脸色不太对。
苏挽满脸真诚，“王总他们问了合作上的一些细节，毕竟是第一次尝试，担心还是挺多的。”
陆呈松了口气。
苏挽又说：“虽说客户让我跟进，但是陆总，我毕竟才来公司一年，很多不懂，您要是有其他安排，我无条件服从。”
陆呈顿住。
苏挽微笑。
苏挽是个极具欺骗性的女人，长得很乖，完全是清纯初恋那一挂的，但只要笑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双明亮的眼睛像黑曜石，沉静又聪慧，还有一种极致的冷，仿佛能一眼看透人心。
陆呈说她误会了，他没想过换人，毕竟是苏挽争取来的业务。
苏挽笑说：“您才是误会我了。”
陆呈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选择闭嘴。
回到公司，想起自己是老板，绕去苏挽的工位想说点什么，但是绕了好几圈又回来了。
苏挽对着电脑专心致志写策划案。
田小雨凑过来，“陆总过来好几次了，哎，挽挽，你们两人怎么会中午才来公司，还是一道来啊？”
苏挽敲打键盘，“早上在咖啡厅碰到，陆总让我顺道一起接待客户，在共享会议厅那边。”
“啊，竟是如此吗？”
田小雨满脸失落。
苏挽不知道她在失望个什么劲，只是一味提醒田小雨检查后台，“别忘记定时发布稿件，晚了又要扣绩效。”
田小雨啊地叫了一声，赶紧登入后台。
今天下班有点晚。
苏挽跟田小雨说她得回家住，田小雨就跟死了亲人一样在旁边呜呜乱哭，说着什么好日子到头了，早知道这辈子就投胎成男人娶了苏挽这样的鬼话。
苏挽摸摸她的头。
田小雨这才平静。
苏挽幽幽来了一句：“如果有下辈子，我也想投胎成男人。”
田小雨邪笑搓手，“那你娶我。”
“哦，快回家吧。”
苏挽反应冷淡，田小雨嬉皮笑脸说些怪话，屁颠屁颠走了。
还剩一点工作，苏挽干脆把文档上传云端，回家再做，打完卡，一看加班两小时，想着三十块加班费到手，莫名有点窃喜。
要不是怕太晚回家，家里炸了，她真想继续在公司加班。
苏挽走了。
陆呈从办公室出来，紧随其后。
两人在停车场相遇。
陆呈拿出车钥匙打招呼：“加班到现在啊，我送你……”
苏挽钻进一辆日产汽车，开出来，看到陆呈摇下车窗打招呼，“陆总，您也刚下班？”
陆呈默了默，“这是你的车？”
他偶尔看到，还以为是哪个老头的。
“我爸的车，有些年头了，不过开起来挺顺手的，还省油。”
陆呈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点点头。
苏挽开车离开，陆呈站了一会儿也走了。
苏挽到家，先看门口两盆龟背竹，很好，今天没有烟头和嚼过的口香糖了，状态看起来好了一点。
她深吸口气打开门，进去就看到扫地机器人在不停“撞墙”。
它的家被某人随手扔的衣服盖住了。
苏挽呼出口气，扯掉衣服，目送扫地机器人回家，然后拎着衣服套在某个玩游戏的人头上。
周肆也眼前一黑，就听到角色死亡的播报。
男人怒冲冲扯掉衣服，苏挽按住他的脑门就是一掌，跟打儿子差不多。
“苏挽，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