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小猫小狗,养什么啊,养到最后连跟他叫唤的底气都没有,而且现在的周肆也不工作,成天玩,自己都要父母养,又怎么养她?
小屁孩搁这讲相声呢?
看在他来接她,还给她吃了一盒蛋挞的份上,苏挽心里说说也就过了,没有讲出来。
汽车驶出园区。
尾灯在夜色里只剩一抹鲜艳的红。
……
陆呈睡着了。
本来下午两点没事就能回家,听丽姐说孙经理拉着苏挽开了一上午会,又有点担心,就没走,不知不觉在办公室睡着。
大厅已经熄灯。
保安说苏挽下班了,陆呈到停车场却看到她的老爷车原封不动停着。
这个点,公交地铁都停运了,不开车她怎么回去?
陆呈跟停车场的保安打听。
保安一听就来劲,亢奋道:“你们公司那个小姑娘啊,坐着库里南走了,还是辆芭比粉。”
芭比粉的库里南?
陆呈想象不出什么人会开这种车,疑心保安看错,便回到车里,给苏挽去了个电话。
苏挽没接,陆呈看着手机屏幕发呆,许久,叹了口气。
另一边,芭比粉的库里南车内。
苏挽睡得很香。
身边的手机嗡嗡震动。
周肆也一把抓过来,看着上面的备注“陆总”,骂了一句“臭傻逼”,果断挂掉。
苏挽被吵醒,问怎么了。
周肆也放下手机,面无表情说在等红绿灯。
苏挽嗯了一声,换个姿势继续睡。
……
隔天苏挽去公司,陆呈问她昨天怎么不接电话。
苏挽翻阅通话记录,心里有了数,非但没有责怪周肆也插手,还默默骂陆呈拎不清,凌晨还要打电话找她,不知道她在忙着修改策划案吗?
周肆也就够不懂事的,没想到还有高手。
陆呈的眼神有些红血丝,像是没睡好。
苏挽连续加了几天班,没精力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开门见山道:“那么晚打电话,陆总是有什么急事吗?”
陆呈噎住,眼神闪烁。
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
苏挽本来挺待见这个老板的,发工资及时,也能听得进建议,不是那种刚好站在风口上起飞的猪,但现在——
苏挽说:“没事的话我先回工位。”
陆呈木讷点头。
苏挽回到工位,田小雨问两人说了什么。
苏挽简单说了,思忖片刻,低声道:“我感觉陆总自从过完三十五岁生日就有点不对劲,记性不好,说话也支支吾吾没重点……他是不是更年期综合症啊?”
田小雨啊了一声。
表情堪比受到惊吓的峨眉山猴子。
这排工位好些人呢,尽管苏挽声音很小,她说的话还是被大家听到了。
好些人无可奈何地叹气,有个平常很少说话的女同事甚至还摇了摇头,一脸惋惜。
田小雨痴呆道:“你是说陆总更年期吗?”
“看症状有点像。”
“哦哦,那可能就是更年期了吧,男人不好好保养,是这样的。”
田小雨只挣扎了一秒就决定顺着苏挽的话说。
苏挽心里好受了点,打工人如果不自己给自己一点安慰,真的撑不住,她伸个懒腰继续工作,“对了,小雨,你们组之前给酒吧做的灯牌,是不是要回访了?”
田小雨所在的传统媒体部门的业务比较琐碎,公司制定了一套回访制度收集客户意见,要纳入绩效考核。
田小雨惊叫出声。
一看日程安排,已经超期四天。
下周一会议上要用,苏挽不提醒,她又要扣绩效不说,还会被同组的徐霜霜上纲上线。
田小雨急忙联系酒吧。
苏挽笑了笑,“下班后我陪你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