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挂的粉色链子越看越闹心,苏挽扯下来,扔得远远的。
她头痛得厉害,出来找宿醉的药,好巧不巧,正好跟“刑满释放”的周肆也相遇。
半个月没打理。
都市潮男爆改城乡结合部忧郁嘉豪。
拉夫劳伦的衣服跟地摊上五十两件的老头衫几乎没差,耳钉没了、手链没了、项链没了,各种花里胡哨的配饰估计都在他提的包里。
苏挽知道里面是不让用金属饰品的,本来清爽的头发现在长得遮住额头,显得很颓。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味,唯有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权威,琥珀色的眼眸满是冰霜,充满防备,在触到苏挽时,防备悄然融化,就像村口的丧彪游街时看到家里的主人。
怪不得都说贫穷和自卑是帅哥最好的装饰。
周肆也这么凄凄惨惨地站在门口,苏挽到口的唾骂都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
——才怪!
苏挽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周肆也你去哪了?”
男人偏过头,不太想提,“出去……玩了一趟。”
“好玩吗?”
“不好玩。”
周肆也拉下脸。
苏挽又笑了笑,笑比哭还难看,“酒店条件不行,没睡好?看看你,都憔悴了。”
周肆也闻言动作一顿,眼睛骤红,嘴角微微颤动,在即将破防时猛地抿紧。
他埋头嗯了一声,似乎有很多话想跟苏挽说,但是看了看她的脸却一句没说。
“老婆,我想抱抱你。”
周肆也放下包,小心翼翼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看起来有点“脏”,可是里面洗澡只有冷水,也没有精油和面膜……他也不想这样回来见她。
可是他一出来,就想见她。
为此,还被江燕芬捶了好几下,说他既然在乎媳妇,又何必出去乱搞?再这么搞下去,好好的家迟早要散。
他没跟父母说,自己就是为了救媳妇。
整件事不是苏挽的错,但长辈心里难免会有别的想法。
……
苏挽后退一步,含笑张开手。
周肆也扔掉包,冲过去狠狠抱住,躬身把头埋在老婆颈窝,狼狈地吸了吸鼻子,想把她的味道全部吸进身体,以后再也不要分离。
“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啦……”苏挽拉长声音停顿了一下,在周肆也耳边说:“想你跟一堆男人睡了半个月大通铺呗。”
……
嗯?!
周肆也松开苏挽,先是惊愕,彻底回过味来后暴跳如雷,“哪个狗日告诉你的!”
苏挽但笑不语。
周肆也绕着她走来走去,走去走来,像动物园里憋疯了出现刻板行为的动物。
“张子涵?”
“我爸妈?”
“还是江昊?!”
此男可汗大点兵,眸光针似的钉在苏挽身上,仿佛只要他看得够用力就能看出什么名堂一样。
苏挽背过身去找药。
哗啦啦一顿翻,打开药瓶,倒了一颗,仰头灌水。
周肆也大惊失色,跑过去勒住苏挽腰子,掐住下巴,纤长有力的手指使劲往嗓子眼抠,抠得苏挽一yue一yue又一yue。
“苏挽,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