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昊想了想,好像真是这样。
江城方言很难学的,网友甚至戏称为外语。
苏挽最初参加家族聚会,听懂别人说话都费劲,全程基本不说话,只是笑笑,后来两次,江昊看到她跟舅公无障碍交谈,还吓了一跳,对她的语言天赋感到惊讶。
现在想来,再有天赋,没有努力,进步也不可能这么快。
江昊感叹了两句。
看周肆也熟练地选择路线,规避可能暴露的风险,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车停下。
周肆也解开安全带。
江昊一把捏住他的手,“你是我表哥吗?老实说,是不是外国派来的间谍!”
……
周肆也抬手捶了他一下。
“臭小子,想什么呢,把我举报到中央也是你表哥。”
“哦,表哥,你怎么……”
“跟你表嫂跟习惯了,很奇怪吗?”
江昊眼不可思议,“什么叫跟习惯了?你经常跟吗?”
“也不是经常吧,隔三差五的。”
周肆也拉拉衣服,“你不懂,爱一个人就是会情不自禁。”
“这是情不自禁吗?”
江昊微微后仰,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周肆也,“这不是变态跟踪狂吗?”
周肆也抱着手思索片刻,认真道:“变态谈不上吧,我们毕竟是夫妻。”
“合法跟踪是吧?”
江昊说完,自己先无语了。
偏偏周肆也还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算了。
亲生的表哥,还能怎样?
两人锁了车,走进美食街。
一个像座冰山,一个像座山雕,鲜明的外形差异惹得路人频频回头,但是只敢多看一眼,因为这哥俩装起来就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表情冷若冰霜,走路横行霸道。
“是路口的台球店吗?”
江昊摘掉墨镜,挂在胸前。
俗话说,头大脖子粗,不是将军就是伙夫,他摘掉墨镜也没有多亲和,往围挡一站,本就稀少的人流彻底消失。
“就是那家,没看到门口都架起三脚架了吗?”
周肆也是什么?
来自英格兰的纯种三花寻血猎犬。
他说是,肯定就是。
表兄弟鬼鬼祟祟观望一会儿,在台球店不远处的甜水铺坐下,随便点了吃的,开始盯梢。
……
苏挽整理好直播要用的道具,打开直播间调试,白天要用到的拍摄参数和晚上不一样,周围太亮了。
田小雨往脸上扑致死量的散粉定妆。
下午外面好热,画好的妆都脱了,一上镜,白一块黑一块。
吴标给两人支了把大伞,但还是热,只是从炎热变成了闷热。
好不容易搞定,两人开始直播。
田小雨说一句,旁边看热闹的男青年就要打趣一句。
苏挽毛了。
瞪了对方好几眼。
硬生生给人看爽了,不仅要跟田小雨搭话,还要去逗苏挽。
“我就说搞直播容易招苍蝇。”
江昊气得挖了一大坨刨冰。
周肆也刨冰都不吃了,直勾勾盯着。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肯定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
好在田小雨表哥察觉到不对,跑出来散烟,笑眯眯说两句,把人请走了。
苏挽和田小雨继续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