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在周肆也的推荐下，也只读过一遍。
周肆也嘀咕两句，说他也在看书，电子书。
“哪本呀？好看吗？”
“这个……”
“重生成比格犬我闯飞了全家？”
“嗯啦。”
苏挽抬头，“好看？”
“嗯，有点好笑，你不是总在刷这种狗的视频吗？我就找来看看。”
周肆也抱起苏挽，坐到人体工学椅上，“老婆，要不然我们养只比格吧……”
话音未落。
苏挽狠狠捂住丈夫的嘴。
周肆也疑惑眨眼。
苏挽说：“老公，你失去的不止是十年的记忆，还错过了很多互联网怪谈，听我的，不论在哪看到有人要送养比格，你都别回复，千万别回复！”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听我的就是了！”
周肆也懵懂地点头。
天可怜见，还好发现及时，要不然家里就要有两只比格了！
周肆也磨磨蹭蹭吃完中饭，坐到书房，等待老婆填鸭式教育。
苏挽也是煞费苦心。
一会儿给他找科普视频，一会儿像幼师一样，教他照着照片念名字。
她没有换衣服，就绑了个束发带。
情侣同款的睡衣松松垮垮，但还是掩不住好身材。
苏挽面向周肆也的时候，此男就装模作样看打印出来的文件，苏挽转过身示意他看投屏的时候，此男就光明正大盯着媳妇的屁股。
……
苏挽低声念了一段。
发现丈夫没有反应，回头一看，桃花眼暗含秋波，两颊泛着回味的微笑，就连手都摸上嘴唇了，俨然一副春天到了的样子。
“周肆也，你在听吗？”
“哦……哦，就是那个上游供应链的问题嘛，是要投资建厂，还是帮助现有的供应商扩大产能，对吧？”
“对，你是怎么想的？”
“既然大家都说人工智能是未来，那肯定会有扩张期，那咱们自己投资建厂肯定比帮别人扩大产能好啊，要不然后面他们坐地起价，掐我们脖子怎么办？”
……
苏挽一愣，眼神明显有些不同。
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小学生老公，而像是在看那个死鬼老公！
周肆也笑嘻嘻的，“老婆，我说得好不好？我发现只要你说话我就听得进去，你讲话怎么这么好听？”
苏挽啧了一声，想要继续讲解。
顿了顿，感觉不爽，又猛地转过来追问：“自己建厂，不考虑产能过剩，拖垮现金流吗？”
“我们根据自家需求来生产，少接点外面的订单不就行了吗？”
“万一我们押宝押错了，人工智能不能落地呢？”
周肆也开始思索。
苏挽抱着手，以为此男要像平常耍赖一样狡辩。
结果他想了几分钟，来了句，“押错也没办法，愿赌服输嘛，我们不是还押了新能源？总有一个会押对的，一个就够了。”
苏挽一激灵。
走过来审视他。
周肆也眼神清澈，表情稚嫩，除了看她的时候有点少男怀春，其余完全是“十八岁”男孩该有的样子。
“你……到底有没有失忆？”
苏挽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