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芬急道：“他自己学的呀！”
“他自己学？”
“嗯！”
说到儿子的高光，江燕芬声情并茂，几乎哽咽。
周肆也高中毕业后进入一家私立商学院就读，本来花天酒地，买车像买菜，眼看着就是个废物，大三的时候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转性，自己申请学校，自己海外求学，三年就拿到了名校的硕士学位。
“当时你公公以为他花钱买的，还专门请人去调查，结果他真是自己学的！”
……
苏挽跟听科幻小说似的。
江燕芬察觉到她的怀疑，又说：“肆也当时有个发小也在那个学校，他可以作证，不过那孩子毕业后留在美国，现在很少回来。”
车下高架。
苏挽说快到公司了，得挂电话。
江燕芬意犹未尽。
苏挽到公司，发现田小雨被同事们包围了——她打完卡，凑过去，丽姐举着手机递过来。
“苏挽，看，这是小雨的直播，播得还挺好，小黄她们昨天就在群里说了。”
消息传这么快？
苏挽想到会有熟人刷到直播，但没想到这么快。
面对丽姐的搭话，苏挽笑笑，没吭声。
大家七嘴八舌。
猜测田小雨播一场应该不少挣。
“你的直播间最高有千人在线，数据很好哎，小雨，这种我们去找，张口就是几千的出场费，还不讲价……”
田小雨嘻嘻哈哈的，“台球店是我远房表哥的，附近修路，生意不行，我随手帮忙卖一下，没想到还真能卖出去。”
“你没拿钱啊？”
小黄满脸惊讶，替田小雨扼腕。
田小雨装傻，装得跟真傻一样。
几个有心的同事在旁边撺掇，说他们可以对接甲方，帮田小雨接单子。
田小雨哦哦两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团。
“小雨，早啊。”
苏挽打招呼。
田小雨看到苏挽跟看到救星一样，立马站起来，塞了个卤鸡蛋给苏挽。
“我吃过了。”
苏挽摇头。
田小雨剥开，“再吃点，再吃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一块直播的事暴露了。”
公司有不少人接私活。
但私下搞搞算了，还是不要放到台面上，省得不好交代。
苏挽咬了一口咸香的卤蛋，田小雨挤眉弄眼，苏挽问她有什么事，田小雨正要说，陆呈拎着包进来，她立马喊道：“陆总早！”
“早啊，小雨……苏挽。”
陆呈朝两人点点头，目光落在苏挽身上。
苏挽应付差事，“陆总早。”
陆呈问她们在聊什么。
田小雨说没什么，说着衔起饭团回到工位，给了苏挽一个晚点说的眼神。
陆呈偏头，“这个田小雨，神神秘秘的。”
苏挽没搭腔，拿着吃一半的卤蛋进办公室。
陆呈叫了一声。
苏挽转头，“还有事吗，陆总？”
陆呈愣神，“你变漂亮了，苏挽，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是有什么好事吗？”
“有的。”
苏挽说道：“今天要发工资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