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看到您在我们集团的商业银行有几笔贷款。是这样的，娄总，周总之前就已经叫停了很多文旅方面的投资，尤其是什么千篇一律的特色小镇、专门坑老人钱的康养项目……”
娄总满头大汗。
大气不敢喘。
这些他全占了。
张子涵又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这些贷款，您跟谁谈的，属于违规操作。”
不等娄总说话。
张子涵又说：“抱歉，所有贷款我们都得停掉。”
娄总几乎哭出来，偷鸡不成蚀把米具象化了。
“张助理，我不知道那是周总的太太，我只是想更进一步合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现在知道了。”
张子涵冷酷地看着男人光亮的地中海，“你怎么敢惹她？”
苏挽的厉害，不在于她是周家少夫人，而是惹过她的人，不论地位高低，手段优劣，都没好果子吃。
这个女人只是看起来好拿捏。
实则草蛇灰线，绵延千里，逼急了，还会有跟人同归于尽的狠辣。
夜里梦到苏挽，张子涵都会吓醒，只有敬爱的周总爱得死去活来。
……
阳光明媚。
娄总进来的时候有多气宇轩昂，信心满满，离开的时候就有多步履蹒跚，几乎落泪。
他生平最注重人脉，没想到成也人脉，败也人脉。
贷款一断。
他的事业可以说彻底完蛋，永无翻身之日。
……
会开完了。
周肆也的戏演完了，苏挽的仇也报完了。
本来苏挽要带着周肆也去吃他最爱的披萨、汉堡，好好庆祝一下，公婆却非要他们回周家吃饭。
上次没吃成的菜，这次又摆上了。
新鲜菌菇用精品火腿和青椒爆炒，毒素炼化成饕餮美味，一口下去，鲜掉魂。
这个苏挽爱吃。
鸡汤蒸的鸡蛋羹，再放上一点文蛤，配上醉花蟹、蒸龙趸，是周肆也用来配饭的最爱。
桌上不是苏挽爱吃的，就是周肆也爱吃的，两人想甩脸也甩不出来。
周劲松表现得尤为殷勤，一口一个儿子，江燕芬笑得合不拢嘴，说她生的儿子只要肯努力，哪有学不会的。
江燕芬没在会议现场，但听了秘书的转述。
“挽挽，快吃，肆也今天能顺利过关都是你的功劳。”
江燕芬夹了一只鸡翅给苏挽。
周劲松频频点头。
苏挽说：“我只抽空教了他一天，都是阿也自己争气。”
周肆也不置可否。
只眉尾轻轻扬了扬。
周劲松叹气，说他心里都明白。
江燕芬吃罢饭，悄悄拉住苏挽，“你们今天没看到那个狐狸精吧？”
江燕芬说的是当初那个秀气文静的实习生，这人不声不响，却是夫妻之间冷战的导火索。
“没看见。”
苏挽声音有些冷。
江燕芬又说：“不看见是最好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这一天，提心吊胆的。
既担心儿子在会议上出纰漏，又担心小夫妻在公司遇到那个扫把星。
那个女的堕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