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叉了几只虾,剥掉壳,放到周肆也盘中。
周肆也看着虾,低声道:“干嘛剥给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哦。”
苏挽往回叉。
周肆也又说放着吧,“剥都剥了。”
此男意兴阑珊地叉起虾仁,慢悠悠的动作,充满挑剔。
苏挽想当场掐死他,又觉得现场人证太多了。
“要吃就吃,不吃就给狗吃。”
周肆也哼了一声,转了转叉子。
怀中的小狗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停舔舌头,听到苏挽说要给它吃,趁周肆也不备,一口咬住虾仁。
……
周肆也立马把狗扔回给老太太。
狗叫了一声。
周肆也也叫了一声,“翟宇超奶奶,你的狗怎么跟翟宇超一样馋?”
并没有出席的翟宇超躺着也中枪。
苏挽笑了一声。
周肆也看她一眼,两口把虾仁吃光,撇了撇嘴,又说:“老婆,再给我剥一盘。”
……
此男喜欢吃虾,但不会用刀叉剥壳,在家里还能直接上手啃,在外人面前,为了形象,干脆就不吃了。
一桌子菜,冷的居多,调味也是不咸不淡,什么都有股橄榄油的味道,合胃口的就没有两道。
苏挽不挑嘴都没怎么吃饱,周肆也那么挑,估计只能吃空气填饱肚子。
她好心喂他。
他倒好,尾巴还翘起来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苏挽冷冷看着。
周肆也要虾不成,别扭一会儿,切了牛小排给老婆赔罪。
苏挽说她吃过一块了。
周肆也放下刀叉,鼓着腮帮趴到桌上。
饭桌上的人全都诧异地看过来。
苏挽见状,赶忙吃了一块。
周肆也撅得老高的嘴角终于放下,坐直了,可怜兮兮问道:“老婆,我切的好吃么?”
“好吃!”
孝敬的当然好吃啦。
……
在陈家吃完饭,苏挽和周肆也又顺道去了周家。
周劲松把儿子叫到书房说话。
江燕芬和苏挽坐着闲聊。
“你们过去都吃了些什么好东西啊?”
婆婆的话里带着几分同情和没怎么掩饰的嫌弃。
苏挽大致说了一下。
江燕芬噗嗤笑出声,用手挡住脸,夹杂着江城方言问她好不好吃。
苏挽说:“吃了挺多,但是感觉又冷又饿……”
江燕芬的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
“哎呀,我跟你公公没有去,就是怕吃他家的饭菜,多少年了,都是那些冷汤冷菜,吃完肚子凉嗖嗖的,脑袋也像进风一样,你公公说那是健康饮食,我回来叫人给他做了几顿,他倒好,吵着不吃了,我问还要不要健康啦,他说吃这些活到一百岁也没意思,嚯嚯嚯嚯……”
苏挽从没见婆婆笑得这么畅快过,猜测江燕芬跟陈家怕是有过节,要么就是豪门之间暗中较劲。
“妈,陈家既然久居海外,干嘛还留着这边的房子?”
“狡兔三窟,别看他们天天吃草料,脑子却没有吃坏,老美那样的国家说翻脸就翻脸,无情得很。”
江燕芬说他们这次回来肯定不是祭祖那么简单,至于到底是做什么……
“挽挽呐,肆也没有乱说话吧?”
“应该没有,陈伯父只是问了一下半导体方面的事。”
江燕芬哦了一声,双手交叠坐回去,想了想,又说:“我说呢,也清高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