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田小雨那个白眼狼的初中同学,还有以前在鼎星的同事。
“郑鹏啊郑鹏……”
苏挽念叨前同事的名字,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如果不是这次的舆论风波,苏挽都要把这小子忘了。
背后会不会有陆呈的指使呢?
毕竟苏挽和田小雨跟鼎星也是结仇了。
正想着。
大黑闷闷叫起来。
苏挽告诉过它晚上不能狂吠,否则保安会来抓它,大黑怪有灵性的,竟然能听懂。
“肯定是周肆也来了。”
田小雨说过,大黑只对“狗”狂叫。
苏挽穿好外套,快步下楼。
打开门的瞬间,夜风裹挟着桂花的香味涌进来,冷冷的、甜甜的,是初秋特有的味道。
站在门前的人不是周肆也。
是陈济舟。
两人身高差不多,身形却差很多,周肆也的站姿永远是有弧度的,像风,像月,而陈济舟就像一座碑,沉默而冷峻。
苏挽止住脚步。
心脏陡然往上提,声音变尖了,却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到。
“你怎么会在这?”
“听说你开公司了,还没来得及祝贺。”
陈济舟手里抱着纯白的玫瑰。
可是玫瑰没有丝毫香气。
就连花瓣都是冷淡的,没有一点点花朵应有的娇艳和柔软。
苏挽说:“你可以白天来,带着向日葵或者天堂鸟来。”
送玫瑰不是不行。
但不能是男人送女人,更不应该是夜里四下无人的时候送。
陈济舟笑了。
笑意浮在半空中,冷冷的。
“我是白天来的,只是等你工作结束,已经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