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州的一个矿道深处,
帮主屠烈山坐在主位,大手狠狠一拍桌案,震得桌面微颤。
他满脸横肉堆叠,双目圆睁,声音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大家都给我清醒点!城西三堂的货仓被警方端了,城南分堂的账本被搜走,码头那批货刚靠岸就被警犬队围住。“
“这哪是排查治安?这是冲着咱们青龙帮索命来的!”
“严打雷霆压顶,咱们江州的帮派青蛇、青竹帮、天鹰帮都要遭到清洗,猛虎帮早洗白溜了,我们再拖下去,弟兄们连命恐怕都保不住!”
身侧,副帮主厉苍冥指尖摩挲着腰间刀柄,刀鞘冷光一闪。
他面容阴鸷,眼神沉如铁石,声音冷得像冰:
“帮主,江州这潭水本就浑,警方现在疯狗一样乱咬,迟早要咬到咱们头上。”
“硬撑?”屠烈山猛地瞪他,
“撑得住吗?上面派了硬茬!”
一直垂眸静立的副帮主凌寒霜,终于开口。
她白衣如雪,指尖轻轻划过密信,声线清冷却精准如刀:
“内线急报,此次不是地方行动,是市局高层亲自部署,领头的是京城来的一位姓龙的女科长,随行三名宗师境二重高手。目标不止是清剿堂口——”
她顿了顿,吐出一句更致命的消息:
“——而是要重启调查,彻查15年前那起悬案。”
“15年前?”
屠烈山瞳孔骤缩,厉苍冥的眼神也骤然一凛。
这时,一直靠在立柱旁静静伫立的欧阳风,终于动了。
他一身青衣,身形挺拔,指尖把玩着一柄淬毒短刃,刃面寒光映出眼底的狂傲与阴鸷。
他缓步走到桌前,“啪”地一声推开凌寒霜的密信,短刃“叮”地深深钉入实木桌案,入木三分。
“悬案?那点破事,还有人记得?”
欧阳风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不屑与炫耀,眼神扫过三人,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
“凌副帮主,你怕是没查清楚吧?15年前那案子,除了我欧阳风,天下还有谁记得!”
他抬手抚过短刃,指尖划过冰冷的刃面,语气愈发张扬:
“当年那具尸体,是我亲自处理的现场。
进场、动手、退场,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现场清理得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
“之前警方不是又查了半年,除了几具尸体,连个目击者、半枚指纹都捞不到。这案子能不悬吗?”
欧阳风越说越得意,周身宗师境六重的威压骤然散开,一股森冷的气息压得屠烈山三人都微微一僵。
“我当年行事有多缜密?进出现场的路线、碰过的物件、甚至呼吸的频率,都刻意控制得干干净净!”
”所以,这个大家可以放心。”
“呵,一个龙科长,三名宗师二重?”
欧阳风转头看向屠烈山,语气嚣张得近乎挑衅,
“帮主,就凭他们这些小鱼虾,不可能撼动我青龙帮,如果他们来了,我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厉苍冥眉头紧锁,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