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
李子朗额头、眉心、脖颈处的穴位,彻底止住了黑血渗出,脸上残留的血渍格外刺眼。
李慕荣见状,心头怒火再次翻涌,
他上前一步,双目赤红地死死盯着龙墨尘,厉声质问道:
“现在淤血已经不流了,我侄子为什么依旧昏迷不醒,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你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虚,根本治不好他!”
龙墨尘神色不变,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
“淤血虽是排出体外,但被压迫已久的脑部神经,需要时间慢慢修复,最少再等五分钟,他必会苏醒。”
“五分钟?”
“我看你就是在找借口,刻意推卸责任!”
李慕荣拍着胸口,对着龙墨尘大吼,
他脸上根本没有一丝相信。
龙墨尘抬眸,目光锐利地扫过他,身姿站得笔直,
“我心无愧,有何可惧?”
“五分钟后结果自见分晓,你们为何不能静心拭目以待?”
他顿了顿,目光始终落在李慕荣身上,语气骤然转冷:
“既然还有这五分钟的等待时间,那我不妨,好好跟大家说一说你的事。”
李慕荣瞬间一愣,眉头紧锁,下意识的道:
“什么……什么我的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慕华满脸困惑,忍不住开口看向龙墨尘,语气带着几分怀疑:
“龙大师,你这话究竟是什么用意?
难不成你怀疑我儿子出事,和我堂大哥有关系?你总不至于认为,是我大哥暗中害了子朗吧?”
龙墨尘眉峰微微一跳,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他把目光转向李慕荣身旁的儿子李子瑜,
“这位是李先生的公子吧?你叫什么名字?”
李子瑜愣了愣,随口答道:
“我叫李子瑜,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转弯抹角。”
龙墨尘没有跟李子瑜说什么,
他看向李慕荣,
“李先生,我问你,李子朗出事倒地昏迷那天,你当时在家吗?”
李慕荣想也没想,立刻回道:
“我不在家,是事后刚好赶回来的。”
“那当时家里都有谁在?”
龙墨尘继续追问。
李慕荣沉吟一瞬,如实说道:
“那天刚好余沧海余神医来家里做客,是他最先发现我侄子突然倒地昏迷的。”
龙墨尘眼神微凝,不紧不慢再问:
“那你和这位余神医,交情很深?”
李慕荣闻言,脸上露出了几许得意之色,
“那是自然,我和他交情极深。”
“我年轻之时曾得过一场顽疾,四处求医久治不愈,后来是余神医亲自登门为我诊治,才把我从病痛里救了回来。”
“不仅如此,就连我现在的妻子,也是他从中做媒介绍给我的。”
“于情于理,我都欠他一份人情,我和他之间的情谊,自然非比寻常。你突然问这些,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