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墨尘又把目光转向李子瑜,
“子瑜这个名字谁取的?怪有意思的?”
李子瑜闻言当场嗤笑一声,一脸自得地抱臂站着,挑眉看向龙墨尘:
“你该不会是想故意恭维,夸我名字好听吧?”
“那当然没得说!这名字是我母亲亲手给我取的,取自战国东吴大将军诸葛瑾,字子瑜。
传说他为人温厚儒雅、重情重义、品性端正,我一直都很喜欢这个名字。怎么样?我母亲是不是特别有水平?”
“恐怕令堂当初给你取这个名字,根本不是你想的那般用意。”
龙墨尘哂笑道:
李子瑜一愣:
“不是这个意思?那还能有什么用意?”
龙墨尘缓缓转头,
目光再次落向李慕荣,语气平静,但却字字惊雷:
“李先生,我观你面相子女宫黯淡无光,说白了,你这辈子按理是不可能有亲生子女的。”
这话一出,李慕荣脸色瞬间铁青,又惊又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竟敢这般编排我?我儿子子瑜不就好好站在这里吗?”
龙墨尘眼神清冷,
“你且仔细看看,你这位儿子的眉眼轮廓、五官神态,难道就没发现,和身旁这位余沧海余神医,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余沧海和李子瑜身子同时一震,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中满是慌乱。
“你血口喷人!纯属胡言乱语!”
余沧海厉声喝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子瑜也急忙跟着反驳,语气慌乱至极。
龙墨尘不为所动,语气依旧从容:
“我方才暗中给李公子把过脉,他脉象里带着浓重的受惊惶恐之相。
想来那日李子朗出事之时,他就在现场,撞见了某些见不得人的隐秘,吓得仓皇逃离。”
“而且我还从他身上感应到一股隐晦的内力侵蚀痕迹,这份阴柔内力,恐怕正是出自余神医的手笔。”
他目光淡淡扫过李子瑜,似笑非笑:
“说到底,李子瑜,李子瑜,这个李子,骨子里流的根本就是余家的血脉,这下你还觉得,你母亲取名字真有你想的那般用意吗?”
这话如惊雷炸在当场,全场瞬间死寂。
李慕荣、李慕华、苏浩烨、苏清鸢等人全都目瞪口呆,满脸震骇,
一时之间竟无人开口说话。
龙墨尘继续看向李慕荣,
“李先生你静下心好好想想,你和余沧海交情好得太过刻意。”
“他当年主动为你治病、又替你做媒牵线,看似情深义重,实则就是布下圈套,只为能名正言顺地出入你李家、常驻你身边。”
“你当年那场久治不愈的大病,恐怕也不是偶然,根本就是他亲手设下的局。”
余沧海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气急败坏地嘶吼:
“胡说!一派胡言!我和李兄乃是至交好友,情投意合,你不要在这里无端造谣!”
龙墨尘冷笑一声:
“是情投意合,还是你暗中图谋不轨、暗藏私情,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要不然,你刚刚为什么想下死手,想致要公子于死地?“
李慕 华大吃一惊,
“龙大师,你说什么?这余神医不但不是想给我儿子治疗,反而要杀人灭口?”
“余神医,龙大师说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