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明知你们夫妻多年求子心切,心里最在意子嗣传承,偏偏送上这只暗藏绝子煞的花瓶。”
“她清楚此煞隐蔽无形、难以察觉,只会悄悄断绝你们的子嗣,不会伤及自身,
等多年之后你们一无所出,夫妻间大概率会因无子生隙、矛盾频发,最终婚姻破裂,
她便能伺机而入,达成自己的私心执念。”
层层推理,环环相扣,
不由得人不服。
宋启山听完,脸色铁青,满心恶寒,只觉后背发凉。
原来这么久以来,那个看似亲近温顺的黄燕,
一直披着亲人的外衣,潜伏在侧,藏着蛇蝎心肠,暗中布下阴毒风水局,妄图毁他家庭、断他子嗣、取而代之!
黄婷更是浑身冰冷,又悲又怒,亲友至亲的暗中算计,远比陌生人的陷害更让人刺骨寒心。
宋子山满脸焦灼,往前半步:
“龙先生,那眼下该怎么办?要如何破除绝子煞?”
此刻的王婷眼眶也带着焦灼,
目光满是恳切期盼:
“龙先生,求您出手帮帮我们。”
“此绝子煞阴损歹毒,专断人香火,本就天理难容,就算你们不开口求助,我也必会出手化解。”
宋子山连忙追问:
“那需要置办法器吗?桃木剑、香烛案台、朱砂这些?我这就让人立刻去备!”
“宋总对这些倒是门清,莫非从前接触过玄学道法?”
龙墨尘挑了挑眉,面露诧异。
“没有没有!”
宋启山慌忙摆手,略显窘迫,
“都是平时刷短剧、看小说瞧见的,驱邪标配都是这些物件,也不知道猜得准不准。”
龙墨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寻常阴邪才用那些繁琐器具,破这绝子煞,我用不着。”
“龙先生,那.....那您打算怎么做?”
宋启山和黄婷齐齐一愣:
龙墨尘不答,伸手自怀中摸出一张黄符,纸面隐泛淡淡莹光,
“这是我龙虎山的纯阳符,专治各类阴邪煞祟。”
说毕,
他指尖轻弹,黄符凭空自燃,火苗呈纯正金芒。
龙墨尘沉声喝出一字,
“去!”
金光裹挟着火苗直扑博古架上的青瓷花瓶,瓶内隐约传出一声凄厉短促的惨叫,转瞬消散无踪。
苏清鸢、宋启山夫妻三人齐齐身子微震,
但屋子里头闷堵瞬间消散大半。
不过片刻,
宋子山舒展眉头,诧异地搓了搓胳膊:
“奇怪,我浑身突然暖洋洋的!”
黄婷也环顾客厅:
“屋里气温都明显升高了,原先总觉得客厅阴冷发闷,这会儿全舒坦了,龙先生,这是什么缘由?”
“当然,绝子煞盘踞日久,阴寒煞气充斥全屋,煞气一灭,阴气流散,被煞气压制的自身阳气回暖,自然周身温热、居室回暖。”
“眼下瓶中煞根已除,往后你们夫妻子嗣气运慢慢回转,不用再四处求医徒劳奔波。”
宋子山凑上前,语气带着探究:
“龙先生,煞已经破除,那我们备孕难的毛病算是彻底好了吧?”
龙墨尘先是点头,紧跟着又轻轻摇头。
“先生这一摇头一点头,我反倒糊涂了。”
宋子山当即面露困惑。
“你只猜对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