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拉着霍总，把他从酒店房间拉了出去。
霍总和薄总都从房间离开后，舒茗茗坐在窗前。
巴黎的夜色如绸缎般铺展开来，埃菲尔铁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为这座浪漫之都增添了几分梦幻色彩。
的一声，手机屏幕亮起。又是霍翊宁发来的消息：茗茗，原谅我，希望你不要怪我。
房间里突然安静。舒茗茗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和厚厚的项目文件夹。
她取出钢笔和笔记本，开始逐页研读明天要用的资料。
靠男人未必靠得住，靠自己才是对的。她轻声对自己说，这是打算离婚后，她学会的最重要一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灯光渐渐稀疏。
舒茗茗揉了揉酸痛的颈椎，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半。她已经将项目资料反复研读了四遍，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连外文版本的技术参数都核对无误。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项目助理发来的消息：舒总，刚确认明天法方技术总监会出席，这是他的背景资料。
舒茗茗迅速浏览文件，记下关键信息。
这位技术总监曾在里昂大学任教，对项目材料有独到见解——正好是她准备的备选方案的重点。
合上电脑，她走到窗前做了几个伸展运动。
巴黎的晨光已经开始在天边泛起鱼肚白。舒茗茗深吸一口气，对自己明天的表现充满信心。
七小时后，巴黎马德莱娜商务中心。
舒茗茗一身剪裁利落的藏青色套装，珍珠耳钉在耳垂上散发着温润光泽。
她站在环球集团的展示台前，流利地向客户介绍项目方案。
我们的系统不仅能够节省30%的能源消耗，更重要的是采用了可降解复合材料...她的声音清晰而自信，不时与法方代表进行眼神交流。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舒女士，您提到的新型材料，在极端气候下的稳定性如何？法方技术总监突然提问，这是个没有在预设问题清单上的难题。
会议室一时安静下来。对方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反应。
舒茗茗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切换了PPT页面。
感谢您的提问。我们已经在挪威特隆赫姆进行了为期18个月的实地测试，这是数据报告...她不仅回答了问题，还提供了详实的测试视频，和第三方认证。
法方代表们交换着赞许的目光。技术总监甚至用法语对同事说：这位中国女士准备得太充分了。
午休时，舒茗茗独自在洗手间补妆。
镜中的她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阴影，但精神却异常振奋。洗手间外面的洗手台上，霍翊宁的身影出现在镜中。
茗茗，你变了很多。他靠在洗手台边，语气复杂。
舒茗茗收起口红，看都没看他一眼。人总是会变的，霍总。请让一下，我要回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