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恨我?霍翊宁抓住她的手腕,那个薄之锋给了你什么?职位?金钱?还是...
他给了我尊重。舒茗茗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这在我们的婚姻里是奢侈品,不是吗?
下午的谈判更加激烈。
她不仅展示了环球集团的技术优势,还巧妙地引入了法国本土合作伙伴,这个意外之举彻底打动了法方。
当法方CEO握住她的手说我们很期待与你们集团合作时,舒茗茗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她下意识看向薄之锋,对方眼中满是赞赏。
签约仪式后,薄之锋提议去塞纳河畔庆祝。
舒茗茗婉拒了,她需要休息。这一仗她赢得漂亮,但耗费了太多精力。
回到酒店,她泡了个长长的热水澡,然后沉沉睡去。梦里没有霍翊宁和林之娴的反复横跳,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只有一个模糊却温暖的身影站在她身旁。
她唯一割舍不下的,是曾经在需要帮助的时候,霍总给她的帮助,帮奶奶治病,霍总确实不求回报。
正是这一点,她一直有些愧疚。
但是林之娴一次一次的电话,霍翊宁多次陪她,又影响了这样的内疚心情。
第二天下午,戴高乐机场。
舒经理,您的登机牌。薄之锋将证件递给她,手指不经意地相触,两人都微微一怔。
谢谢。舒茗茗接过登机牌,假装整理头发掩饰自己泛红的耳尖。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漫长而安静。
舒茗茗处理完邮件后,终于抵挡不住疲惫,歪着头睡着了。她的睫毛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
薄之锋轻轻按铃叫来空姐。请给我一条毛毯,谢谢。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毛毯,盖在舒茗茗身上。
她的香水味淡淡地萦绕在鼻尖,是那种不张扬却令人难忘的幽香。薄之锋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内心挣扎。
他们认识仿佛很久了。从她刚准备离婚时的一蹶不振,到如今独当一面的项目经理,他见证了整个过程。
而现在,他想问她一个问题:手续办完后,是否愿意马上跟他结婚?
但看着她疲惫却满足的睡颜,薄之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那是他准备已久的股权激励计划,舒茗茗将获得环球集团0.5%的股份。
对一个入职仅一年半的经理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待遇。
再等等吧,他对自己说,等她真正准备好。
飞机穿越云层,轻微的颠簸让舒茗茗无意识地向薄之锋的方向靠了靠。然后,她的头轻轻枕在座椅后背,呼吸均匀而安宁。
窗外的阳光透过舷窗洒落在舒茗茗的脸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岁月静好。
茗茗,他在心里轻声说,我会等你,不管多久。
舒茗茗在梦中微微勾起嘴角,薄总认为她仿佛听到了这句无声的承诺。飞机继续向着东方飞行,穿越白昼与黑夜的边界,朝着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