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青霜剑拍在酸枝木长桌上,震得上面的密报纸张微微跳动。
魏无双双手环抱在胸前。
那身紧致的夜行衣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却也勒不住她眼底那股不服气的倔强。
“好,这套大道理我说不过你。”
她没好气地瞪着李愔。
“既然你不让我去东宫砍人。”
“那你倒是说说,明晚的鸿门宴,你这咸鱼打算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李愔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从地砖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尘。
走到魏无双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红的娇俏脸庞。
李愔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替她理了理夜行衣有些凌乱的领口。
然后,趁着魏无双还没反应过来。
他低下头,飞快地在她那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吧唧。”
声音清脆响亮。
魏无双瞬间瞪大了桃花眼,脸颊上的红晕“唰”地一下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干嘛!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嗔怒地举起拳头作势欲打。
李愔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他收起了脸上那副惯有的玩世不恭。
眼神在昏暗的夜明珠光晕下,变得深邃如海,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绝对霸气。
“姑奶奶,你就安生歇着吧。”
“杀人见血这种粗活,会弄脏了你这双写千古文章的手。”
李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磁性。
“对付李承乾那种在温室里长大的废物,根本用不着咱们楚王府动一刀一枪。”
魏无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忘了挣扎。
“不动刀枪?那侯君集手底下那五百死士怎么解决?”
李愔放开她,转身走到密室角落的一个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打开柜门。
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几个只有拇指大小、通体纯白的特制瓷瓶。
“这就叫,降维打击的魔术。”
李愔将瓷瓶在手里抛了抛,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冷笑。
“老孙头在这方面,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他说的是神医孙思邈。
这几个月,李愔以探讨医学为名,没少用现代医学知识和化学提纯概念忽悠这位药王。
这几个瓷瓶里装的,就是两人“合作”提纯出来的超强力乙醚和曼陀罗花提取物混合剂。
“这东西叫‘醉生梦死’。”
李愔拔开其中一个瓷瓶的塞子,只稍微透出了一点缝隙。
一股几乎闻不到的极淡甜香飘了出来。
魏无双只吸了一小口,就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四肢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李愔赶紧盖上塞子,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无色无味,遇水即溶。”
李愔将瓷瓶一字排开放在桌上。
“只要黄豆大小的一滴,就能让一头成年的西域战马,睡上三天三夜。”
“这几瓶的分量,足够放倒几千人了。”
他转头看向一直单膝跪在地上的燕云。
“燕云。”
“属下在!”
“拿着这些东西,传令东宫后厨和护卫营的那些暗桩。”
李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死亡倒计时般的节奏。
“明天傍晚,把这药下在那些准备埋伏在帷幕后的刀斧手的饮水和酒坛里。”